林太医的身体被吓的一颤,这袖中的物件可是个绝密,绝不可让旁人见的,那可是边关的地图,他一个太医袖中有这个物件,若被发现不是被当成细作,也要当成叛贼,还有银杏的信更不能被别人知道,这些可都是关系到这些人的身份之谜。
“嬷嬷,我一个太医能有什么物件,不过是些随身携带着写药方子的纸罢了,要是哪日嬷嬷也需要下官给您也写几个方子,微臣也定是义不容辞的,说着林太医坐在自己的脚上,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白纸递给吴嬷嬷。
“嬷嬷,您看这种纸写出来的方子,是不是都很方便?”林太医老老实实的装傻。
“林太医可真是别具一格!”
“好了!吴嬷嬷,本宫累了,扶本宫回去吧!收起你的小心思,别以为本宫会容下你的小心思!”
吴嬷嬷扭着硕大的臀跟在徐梅雪的后面回了皇后寝宫。
刚刚被皇上踢了一脚的白敬见皇上朝太子寝殿去了,他神态坦然的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泥,意味深长的看着皇上远去的背影离开,自己也转身走了。
今日他要回去看妹妹,上次太后补给妹妹的生日礼物他还没送回去,正好今日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姑且出宫把礼物送回去。
“哥哥,怎么最近哥哥回家的次数变多了呢?”白敬进门就见白玄一身粉红色的轻纱裙装,看着她笑出两个酒窝:“玄儿,喜欢哥哥送给你的衣服吗?”
“当然喜欢了,可是哥哥还穿着粗布衣裳,却给玄儿买这么好看的裙子!” 白敬看着妹妹的笑脸,摸了摸她的头发:“只要玄儿喜欢,哥哥就会觉得这很值得。
白敬的家是一间京城郊区的一间茅草房,因为母亲常年生病,就算白敬是太子伴读,所有的俸禄也几乎都给母亲拿来喝药了,白玄小小年纪就承担起照顾母亲的职责。
“谢谢哥哥!”玄儿,你歇着吧,哥哥今天回来了,就让哥哥来!”别看白敬在太子面前整体绷着一张脸,只要他在妹妹的面前总是笑嘻嘻的。
白敬把粗布袍子系在腰间,拎起水桶出去打水,然后又帮白玄做了好吃的桂花糕。
“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白玄开心的看着白敬,用手帮哥哥把你哪个到脸上的面粉擦掉。
“在宫里的时候,厨房总是会做写小点心来送给殿下,久而久之哥哥就学会了,哥哥想着能回来做了给玄儿吃!”
“哥哥,为什么同样是姓白,大伯他们就能过成荣华富贵的日子,我们就要过的这么寒酸?”白玄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头雾水的看着哥哥,她今年不过十六七岁,比哥哥要矮了两个头,是以每次跟哥哥说话总是要抬着头才能对上哥哥的目光。
“玄儿很喜欢富贵荣华的生活么?”白敬低头问。
“当然了,玄儿喜欢哥哥不要过的那么辛苦,要是我们也能向大伯家里那样就好了,哥哥就可以天天都跟玄儿在一起了!”白玄把头靠在白敬的胳膊上,这让白敬不自觉用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玄儿喜欢就好,哥哥还担心玄儿不喜欢富贵的生活,哥哥答应你,一定会让你过上富贵的生活,比大伯家还要富贵,可好?”
白敬的眼神中显现出一种前所未有未有的笑容。
“哥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这街上的很多人都说哥哥是太子的伴读,将来定会富贵满门的!”白玄加快了手里的做桂花糕的动作。
宫里的天气还没冷,北国边境已经是皑皑白雪了。
狂风裹挟着雪花,让那个蔡青寒,银杏还要张椿都不自觉的裹紧了身上的衣裳,起初,蔡青寒把在宫里准备的棉衣拿了出来分给两人。
“给,银杏这个是你的,张叔,这个是你的,快拿去穿上!”蔡青寒从她的箱子里拿出三件棉衣扔给二人,虽然她是在宫里带出来的棉衣,可这棉衣也太薄了,毕竟这是南方过冬用的,并不适合北方,眼下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只能将就着先穿上,挡挡这刺骨的北风。
一路上蔡青寒掀起撤帘就见连绵的群山不断起伏,她自己就知道,这怕是快要到北国了。
连绵的山路并不平坦,树上的叶子都被寒冷的秋风吹的在地上乱飞,树上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了。
马车行驶到一处山洞,这是唯一一条能穿过去这座山的路,北方山多,为了节省时间,自然就会从山的中间开凿一条通道,不过是古代没有现代设备,开凿起来会毕竟麻烦。
狂风怒吼着拍打在几个人的身上,拉着马车的马嘶吼着不肯进入随道。
“怎么办,马不想走!”银杏转头看了一眼张椿,如果今天不尽快找到住的地方,那他们几个非冻死在这里不可。
蔡青寒下了马车,她把身上的棉衣裹的更紧了,似乎这些棉衣只有在贴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才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暖和了些。
“马说什么也不肯进去,好像它很恐惧进这条山洞里。”张椿也佝偻着个身子,小声对蔡青寒说。
“杏儿,车上我们还有多少干粮?”自从她出来开始,就一直每天杏儿杏儿的叫,现在也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好像比原来的那个银杏要亲近许多。
“还有十几个窝头!”那个年代能吃上窝头就已经是富贵人家了,甚至更多的人也只能吃糠度日,一路上,他们遇到的因为大胤和梁国常年交战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这让蔡青寒的心里想扎了一根刺,她沉默了一路,连句话都懒得说了。
“我们就地休息吧,反正今天天也晚了,山洞里面情况不明,轻易进去也会很危险。”只能下车来跟两人简单商量。
“就地?”张椿看着她好奇的问,就连银杏也很好奇这北风呼呼刮着的地方,要怎么就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