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A教官吹了吹口哨,
秦子阔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做完了第四十五个,他单手接过瘦子保镖递过来的西装,看向赵文博:“你输了。”
“我知道!”赵文博一脸不爽地爬起来,瞪着秦子阔还想说什么,突然被走过来的B教官拉住了胳膊:“上车!”
B教官力气很大,几乎是扛着赵文博走到商务车前,然后把他塞进去“砰”一声甩上门,赵文博拍着车窗想开门,但门已经被眼疾手快的司机锁上了,
刘钧目瞪口呆:“抢人啊?”
“啥情况?”骆文星也问,“这就走了?”
贺绥安点点头,看见旁边的骆文星瑟缩了一下:“明天不会还有新嘉宾来吧。”
瘦子保镖和秦子阔说了几句话后就上了车,商务车很快发动离开了工厂,
秦子阔穿上西装,走到嘉宾队伍旁:“你好像晒黑了,哥。”
梁与淮看了他一眼:“嗯。”
秦子阔笑了笑,错开队伍往前走,只是路过贺绥安时突然顿住了脚步,贺绥安偏头看他,他勾了勾唇,身体倾斜了一点,几乎贴上贺绥安的耳朵:“要不是那个蠢货必须走,我一定会选你。”
贺绥安整个人都僵了僵,有些愣神地看向秦子阔说完话就往后靠去的动作,
“你……”
“还不快点!十分钟没回来绕着这里跑三圈!”贺绥安刚要说话,秦子阔就被A踹的一个踉跄,A收回脚按了按秒表:“把你脸洗干净!快点!”
贺绥安赶紧往旁边退了退,以防被秦子阔拌摔倒,好在秦子阔核心强,脚尖一点又站稳了,他看向A:“你敢打我?”
A啧了声,抬起手做势:“这才是打!刚刚那他妈叫踹!”
秦子阔靠了一声,跟着B教官头也不回地往宿舍方向走。
赵文博走后不久就有工作人员去宿舍搬走了他的行李,床铺也换成了新的,贺绥安回去时宿舍已经没有赵文博生活过的痕迹了,
“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刘钧一屁股坐到床上,拿着上次骆文星做狼人杀的纸片当扇子给自己扇风,“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塞新嘉宾啊,还把赵文博换走了。”
赵文博的离开影响最深的应该就是刘钧了,他俩一个经纪人,平常外务基本都一块出,关系也最好,这种封闭式训练一样的综艺,没了说话的人真的挺难受,
“别想了,”对面的纪嘉泽抬眼看他,“人就在外面,现在我们四个一组,别闹出矛盾了。”
下午的时候A和B给他们八个分了组,刘钧,纪嘉泽,秦子阔和梁与淮是一组,其他四位嘉宾是二组,虽然没说分组的意义是什么,但既然分在了一起,之后的训练肯定会有互相帮忙的时候,
刘钧叹了口气,半晌应了声,
贺绥安听了一耳朵就抱着盆去楼下洗澡了,
今天的训练虽然中途被打了一次茬,但还是比平常累的多,贺绥安站在热水下按了按自己酸软的小腿肌肉,
上午秦子阔的那句挑衅让他莫名其妙了一整天,实在记不起来自己和他到底有过什么过节,
洗完澡回宿舍的路上,正好和正要去洗澡的几个人撞上,贺绥安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上楼推开了宿舍门,
宿舍只有秦子阔,贺绥安眯了眯眼,秦子阔正站在他的床边,抬着胳膊把他的被子往下拽,
“秦子阔,”贺绥安把盆放在地上,“你在干什么。”
秦子阔僵了僵,手上动作却没停,但是被子有些难拿,他换了个方向去拿摆在床头的枕头,
贺绥安心猛地一沉:“我问你,你在干什么!”
他快步冲到秦子阔面前,把已经翘起来一半的枕头盖了回去,贴近秦子阔:“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秦子阔在看见他枕头底下黑着屏的手机时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他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耳朵:“闭嘴,老子能听见。”
贺绥安点点头,也往后退一步:“你翻我床干什么?”
“你床?”秦子阔虽然是桃花眼,但仰着头的时候眼神看着很锐利,他声音冷下来,“写你名字了吗。”
贺绥安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秦子阔拍了拍床架:“直说吧,这床现在是我的。”
傻/逼。
贺绥安从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傻/逼,扯着嘴角都快被气笑了:“你有病没病,有病去你公司楼下打辆车滚去精神科,没病现在滚你床上趴好,”
“别他妈在这犯病。”贺绥安踹了一脚床架。
秦子阔捏紧了拳头:“老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