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花浅浅】是如何在这九州大陆立足的,她看似柔弱,实则最是坚韧。
不过以后她都不用害怕了,因为他来了。
他,墨瑄。
修仙大族的族人、仙盟副盟主的儿子,极品双灵根的天才,今后护着她就是。
“风清扬,她都哭了,这总算可以了吧!”
仙盟弟子心中也在动摇,对着风清扬小声道:“大师兄,这花浅浅道友不似作假……”
风清扬收起了剑,姿态柔软许多,但还是寸步不让:
“我还有几个问题需问问花浅浅道友。”
墨瑄额上青筋直跳,看着因疼痛不断冒出虚汗的【花浅浅】,着急道:
“有完没完,你到底还要问多少!”
【花浅浅】虚弱摇摇头,示意墨瑄不要为她说话。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滴到娇艳欲滴的洁白花瓣上,尤为刺目。
“请问。”
风清扬问:“道友家住何处?”
“我七岁边寻仙问道,如今已记不清了。大抵是在……”
【花浅浅】在认真思索,【李今山】却不是,她在等系统给答案。
一边催促道:“系统你快点,说不出来我就要被这个洗发水捅死了啊!!!”
系统八只触手重出江湖,搜寻九州大陆的地图:“在赶了在赶了,我得搜到一对姓花的夫妻居住的谁也找不到的山坳坳。”
碍于现在是【花浅浅】的形象,李今山只能在幻想中翻白眼:“以后我们有点默契行吗,能不能安装一个十足默契模块?”
这短短的一瞬间,【花浅浅】说道:“蛤蟆陵。”
仙盟弟子疑惑:
蛤蟆陵?我还青蛙丘呢。
这是什么地方,地名这么奇怪?
风清扬又问:“你父母亲叫什么名字?”
“爹爹叫花大牛,娘……我不知道,大家都叫她花大嫂。”
完美符合了一个自小离家修行的修士画像,第二步,原生家庭的悲痛!完成!
风清扬还问:“你诞辰年月日是几时?”
“不知……爹娘并未留意时辰,我只晓得是在腊月出生的……”
风清扬孜孜不倦地问:“你师父是哪个宗门的?”
“没有门派,师父也是散修,她的师父亦是散修……”
风清扬还要再问,墨瑄就拉着【花浅浅】径直走入仙盟驻扎地。
墨瑄:“问够没有!问这么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生辰八字去提亲。”
这话一出,众人愕然。
风清扬向来不近女色,尽职尽责,时常宿在聚事堂一天一夜不曾出来过。
要说他最有可能跟谁提亲,一定是跟聚事堂那张办公桌喜结连理。
仙盟弟子只当墨瑄被美色昏了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明明是自己对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动了念头,就以为别人亦是如此。
风清扬不予理会。
【花浅浅】被墨瑄一牵,惊慌地回头望了眼风清扬,茫然无措的双眼撞进风清扬的视线。
她不好意思地微微点头。
风清扬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想道:
此女心机颇深。
他吩咐身旁的仙盟弟子:“刚才她说的证词全部记录,等出了森灵秘境恢复通讯,再叫人一一核对。”
不知怎么,【花浅浅】突然停了下来。
她彳亍地走到风清扬面前,从胸口中掏出一块东西。
风清扬定睛一看,竟是——灵玉。
【花浅浅】双手奉上,眼眶红红:“墨瑄道友仗义相助,已是我之幸事,不想您因此和他生了嫌隙,这是我找到的灵玉,不如先抵押在您这里,一是当是我的买药钱,二是证明,我不是那怪盗银三……如何?”
抵押灵玉?
这话一出,仙盟弟子对【花浅浅】的戒备又低了几分。
怪盗银三只想着从别人那里抢灵玉的,哪有人白白送上一枚灵玉的。
风清扬伸手接过,灵玉入手温热,还带着肌肤的温度。
他曲起的手指松开,将灵玉放了【花浅浅】的掌心。
“不必。我们仙盟向来不趁人之危。”
风清扬转身大步离去,心中想道:
此女心机果然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