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长老维持着脸上的表情,一动不动,仿佛丹修长老说的不是自己。
她才不会与这老顽童争执,若不是看在那迟非晚的面子上,自己高低要让这人知晓后果。
见两位又掐了起来,不,准确的来说是丹修长老单方面的挑衅又开始了。
在座的众人开始了照常的拉架,但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一时间房间里吵吵嚷嚷的,丝毫看不出修仙界第一大宗门在外的飘飘欲仙、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宗主见又开始了,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头,等着他们平息,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宗主等了许久都不见几位长老说话,便开口道:“我已派人将在秘境中见过迟师弟的人打听了一番,他们说在秘境中,每次见到迟师弟时,他都与那个弟子在一起。”
听到他这样说,众人都沉默了,虽然众位长老与迟非晚不怎么见面,但迟非晚与他那位亲传弟子的风言风语倒也听了几嘴,所以在座的众人听到这个结果并没有什么惊讶,反倒有种流言做实的踏实感。
就挺奇怪的。
丹修长老听此,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加深了不少,脸上的不可置信都快要溢出来了,那表情像是接受了一坨粑粑,但又拒绝不了的糟心,顿了会儿,像是说服了自己接受事实一样,方才挺直的脊梁都有些许佝偻,她道:“有那个徒弟在他身旁,我也能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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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外面已经因为迟非晚的消失而闹得整个宗门鸡犬不宁时,迟非晚这边确实岁月静好,只见他已经煮好了土豆,满脸泪痕的一边吃,一边哭,一边哭边碎碎念:“这是什么破地方。”
像是被生活逼疯了一般。
边说还不死心的发疯,对着窗户外大声嘶吼道:“真的没人吗?”
迟非晚的嘶吼没有引来任何回应,只见他身后的大山上房的天空处,莫名其妙的多了许多各种各样扑腾着翅膀飞起来的鸟类。
迟非晚听到那纷乱不齐的翅膀扑棱声,心里有些烦躁。
感受到肚子的饥饿,迟非晚端起碗优雅的用起了午饭,仿佛方才在发疯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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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迟非晚这疑似神经不正常的一幕,它整个统都不好了,不过是刚走没多久,怎的宿主就开始发疯了。
它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宿、宿主,你、你还好吧。”
它只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系统,没有见过什么大风大浪,见到面前这幅场景,根本想象不到这是迟非晚疑似发疯的行为,是实在是没法自娱自乐一下,还以为迟非晚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系统心中哭唧唧,若是第一个任务就失败,它不会要被抹杀吧。
没等他再次开口确定情况,就接收到了迟非晚那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射向他,那模样让统觉得若非他是一串数据,看得见,摸不着,他早晚都会被宿主生吞活剥了。
没等系统多想,只见迟非晚恶狠狠的开口道:“你走之前不是说只是确认情况?什么情况要一去四个月。”
“TMD我都快生了,你知道回来了。”迟非晚朝着系统咆哮。
使得整个白团子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看着系统惊恐的眼神,迟非晚非但没觉得好笑,甚至觉得不解气,还伸手抓住了系统。
说着,迟非晚一把抓住系统,上上下下的猛甩,将本来就不太聪明的系统甩的头晕脑胀。
系统整个统都不好了,他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自己一串数据能被抓到,他现在只觉得头昏脑涨的,整个统要化成一段电流,随风而去了。
没等系统缓过来,迟非晚抓着系统,像投掷铅球般把系统从窗外扔了出去。
见那个讨厌的家伙不见了,迟非晚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在心中默默的告诫自己:莫生气,生气对腹中胎儿不好。
在心中默默的劝了自己许久,迟非晚端起已经有些许凉意的土豆泥吃了起来。
根本不管大山深处那挣扎许久,终于站起来,摇摇晃晃朝着他的方向走来的小系统。
系统刚来,就被迟非晚惨无统道的折磨了一番,根本想不起来自己能飞这个事实。
等迟非晚将木碗刷好后,系统终于迈着他的小短腿走了回来,看他头上的树叶子,不难想象这一路的艰难险阻。
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此时只一心的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伸出自己细嫩的小爪子,一把抓住迟非晚的大拇指,气若游丝的开口道:“宿主,你、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去确认情况去了。”
迟非晚见系统说了跟没说一样,心中无语,行为上却是赏了系统一个白眼,心中暗暗吐槽:合着这么久了,他是一点也不反思一下自己。
就没有说一句有用的话,难不成自己不知道他去确认情况了?
并非是迟非晚方才想要折磨系统,只是他想出口恶气,见系统这般狼狈的模样,迟非晚没骨气的心软了。
他摘下系统绒毛上的枯枝碎叶,语气冷冰冰的开口道:“奥,那你告诉我这么久了,你到底确定了什么情况?”
迟非晚等了许久也不见系统回话,低头一看,发现系统正弯着那胖的看不明白的腰,在地上做呕吐状。
迟非晚心中好奇,想看看这由数据组成的系统到底能吐出来什么。
低头一看,果然不负众望,只见那地上满是字母,还有数字:醒目的0和1。
迟非晚见此,心中不由腹诽:不愧是你,由数据代码组成的小系统。
仿佛是看清楚迟非晚脸上的失望,系统怒从胆边生,开口道:“你究竟在失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