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坍塌了,他之前的计划只能落空,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修真世界,迟非晚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务,让孩子健康长大。
毕竟根据原主的记忆来看,修真界杀人夺宝的事情数不胜数。
若是想完成任务,那必然要教孩子法术,可他现在并不知晓宗门哪位的法术好,或者说,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适合什么法术。
未知的变数,打得迟非晚措手不及。
迟非晚有些不确定的道:“师姐,孩子才刚出生没多久,现在就确定他将来学什么,是不是有点早啊。”
他怎么没有看出来他这个掌门师兄还有鸡娃的潜力,怎么这个掌门师姐比他这个亲爹还要着急。
令迟非晚惊讶的是,不仅他这个师姐有些鸡娃,这天衍宗的各位长老与师姐相比,简直是有过而无不及。
迟非晚刚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就见掌门身后的各位长老七嘴八舌的道:“孩子刚出生是最关键的时刻,怎么能不早早的拜师,拜了师,才能习得法术。”
“是啊,若是放任孩子生长,那将来长歪了该如何是好。”
迟非晚看着各位长老发表各自的见解,恍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短视频中的某些教育专家一样,就连话术都是一模一样。
让他想想那些专家都是怎么说的,好像是:一年级是关键期、二年级是关键期、三年级是关键期......甚至到了大四还是关键期。
他不明白,一年级怎么就算是关键期了,在他的记忆中,一年级不就是学习认数字。
就算现在教育改革,也不可能直接让孩子学习高等数学。
所以迟非晚现在不能理解,给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孩子,挑选师父的行为。
见众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好像谁说的都有道理,但就是挣不出个高下来。
迟非晚只觉得这些人吵闹。
最后还是掌门发话道:“好了,师弟这些日子在秘境中,应当是吃了不少苦,现在先让他回去修养几日,至于这孩子将来要学什么,等他会说话了也不迟。”
掌门一锤定音,说的着实有理,众长老也就讪讪的放弃了自己成为这孩子师父的想法。
掌门见各位长老都走远了,便抱着孩子和迟非晚一起回了丹鼎峰。
虽说迟非晚消失了这么久,但他的丹鼎峰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与原主记忆中的大差不差。
掌门看到丹鼎峰清冷的模样,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道:“自你失踪后,你那个徒弟,也跟着不见了。”
“但我前两天见他的长生灯还亮着,应当没什么大事。”
迟非晚对原主那个徒弟也没什么感情,最大的印象,裴照霖是怀中小不点的爹。
除了这个,迟非晚着实想不到他与那个徒弟还有什么关系。
见迟非晚听到这话没什么波动,掌门师兄道:“既然如此,我再派几个小弟子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再让人寻你那徒弟的踪迹。”
迟非晚消失后,知晓丹鼎峰那些药草没有打理,掌门便让几个小弟子专门打理药草,这些天过去了,迟非晚见这些药草比原主记忆中茁壮了不少。
其实也不怪掌门对迟非晚这个徒弟没什么印象,实在是除了收徒那日,掌门对那个裴照霖最大的记忆就是他整天跟在迟非晚身边,忙前忙后的,也不知他在忙什么。
以至于迟非晚在秘境中消失后,大家伙只顾着寻找迟非晚了。
迟非晚道:“掌门师姐量力而行就好。”
裴照霖一个大活人,既然长生灯还亮着,人没死,却不回天衍宗,要么是已经另谋出路,要么是不愿回来。
迟非晚觉得自己消失了这么久,裴照霖到现在都没出现,自然是心虚,就算裴照霖想否认,可他生下的孩子也算是裴照霖对师尊怀有不轨之心的证据。
就这复杂的关系,怎么可能继续之前的师徒关系。
换做他,他也没脸回来。
而此时掌门怀中的小人儿不知是不是睡饱了,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掌门。
掌门看着怀中小人看他看的如此认真,像是想起什么来了,道:“这孩子是不是还没满月,等他满月了,弄场满月宴如何?”
迟非晚:...
他觉得不如何,可瞧着掌门对着孩子的喜爱不似作假,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
在他的记忆中,这个孩子好像还是他们这一届的独苗,不知他们这一批修士是怎么想的,竟然个个都没道侣。
当然,原身也没有,若不然,那长生殿的小弟子,见迟非晚长生灯旁边生了小灯,也不会那般惊奇,不为别的,只因他们天衍宗已经许久没有新的血脉诞生了。
知晓迟非晚刚从秘境中出来,需要好好的休整一番,掌门师兄开口道:“你先好好休整两日,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然后,抱着怀中的孩子就走了。
掌门师姐抱孩子的姿势很是专业,若不是知晓她是独身,迟非晚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抱过孩子,要不然怎么会比他这个老父亲还专业。
等迟非晚反应过来,孩子已经被掌门师姐抱着走远了。
迟非晚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是让孩子身心健康的长大,也知晓掌门抱走的是任务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