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太久就是有一点不好,迟非晚觉得自己的腿好像有些僵硬。
迟非晚思维发散的想:难不成是年纪太大的原因。
也不知是不是在秘境的一年里,自己从未修炼过的缘故,等迟非晚龇牙咧嘴的站起来准备活动活动腿脚时,迎面飞来了气势汹汹前来告状的系统。
一般对于系统与小崽子之间的恩怨,迟非晚都是闭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是的,对于一统一人的恩怨,迟非晚全当看不见。
不怪迟非晚是这个模样,实在是他偏袒哪一方都不行,偏袒系统这一方,迟非晚总觉得自己是趁着孩子不记事的时候,欺负他,莫名的,久违了的良心松动了一下。
若是偏袒崽崽这一方,依着迟非晚对系统的了解,这统保准会闹的他不好受。
迟非晚急不想掺和二人的官司,也不想被人说子女不合,多是老人无德。
作为老人的迟非晚做出了他认为活这么多年来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他不掺和。
系统见自己告状无果,也知晓这次的事情,宿主多半也不会管了,最后也飞走了,就是不知道飞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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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非晚原本想着他那弟子都一年多没回来,多半是身亡了。
当然,迟非晚并不知晓裴照霖的长生灯亮着的事,他接收原身记忆的时候,并没有将精力放在这里,也不知晓此时,小崽崽的长生灯已经从他原本的灯盏上剥离下来了。
就摆在他与裴照霖之间。
也不知是那小弟子故意的,还是按照礼节是这样的。
总归这些迟非晚统统不知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身亡的弟子。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不知会不会影响他抚养崽崽长大的任务。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他应当是与系统一起将小崽子养大,然后成功的脱离这个世界,至于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后,能不能成功的返回原世界,这边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可惜,事与愿违,在迟非晚在丹鼎峰待的第三天,原身的那个亲传弟子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迟非晚,此时正拿着勺子细心的喂小崽子羊奶,端的是一个悉心照料崽崽的好家长。
不怪迟非晚这样做,实在是若不是小崽子认人,等饿的哇哇大叫时,谁喂的都不吃,只要迟非晚亲手喂,掌门师姐是舍不得将崽崽这般轻易的给迟非晚送过来的。
迟非晚手中的勺子已经准备好了,正等着崽将嘴中刚喂的羊奶咽下去,迟非晚下一勺就送过去了,而系统围着迟非晚和小崽子飞来飞去。
远远望去,这场景能称得上一句温馨。
但架不住这个坏消息打破了迟非晚的好心情。
自从知晓他身为修仙之人,已经辟谷之后,迟非晚就爱上了喂崽崽这个日常行动。
甚至不惜威胁系统,将喂崽崽这个活动给抢了过来。
之前他还好奇:为何他之前在秘境中,丝毫感受不到饥饿,当时他只当是自己吃的太多,而且下顿饭自己还按时按点做好的原因,现在想来,应当是这具身体是修仙之人的原因。
若是按照他之前的习性,不饿的时候,他不会乱吃任何东西,可只从知晓自己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迟非晚便改了这一优良习惯,他还特意让系统提醒他,到点了,要开饭了。
他知道事情原委的当日,就问系统,怀中的小崽子是不是也不会感到饥饿。
他想着自己是修仙之人,小崽子的爹也是修仙之人,这么看来,小崽子是实打实的修二代啊。
想到这,迟非晚不由得感叹崽崽的好命,之前他苦命的实习时,心中还在幻想,若是自己素未蒙面的父亲母亲真的找来了,自己当真成了富二代该怎么办,自己一时之间真的能适应这个身份吗?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人总该要有幻想吧,要不然这般苦逼的活着,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没成想,他没实现的美梦,竟然让小崽崽给体会到了。
想到这,迟非晚不由得开始感慨小崽子的好命。
不说自己这个在修真界鼎鼎有名的炼丹师了,就是从那个对他抱着不撒手的掌门师姐对崽崽的喜爱程度也能看得出,崽未来的修仙之路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感慨完崽的好命后,迟非晚觉得:不出意外的话,崽崽未来也是修仙之人有捷径不走,自己去吃苦打拼,还极有可能什么都打拼不出来的对比之下,就算是动动脚趾,也知晓该选哪一个。
同为修仙人,自己已经辟谷,小崽子理应也可以辟谷。
当迟非晚提出自己的见解后,迟非晚到现在也忘不掉系统那绿豆大的眼神中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似乎是不敢相信这样的大聪明竟是被自己给碰上了,特么的这人还是自己的宿主。
看到系统那面若吃翔的表情,迟非晚就已经知晓了答案,他这也是合理的质疑,有了质疑,才会探索,有了探索,世界才会进步,不是吗?
知晓自己免不了一日多餐的喂小崽子之后,迟非晚便沉浸在喂孩子的乐趣之中。
当然,也是小崽子乖,喂什么吃什么,等他吃饱了,无论怎么喂都不吃,也不会出现吐奶的现象。
迟非晚知晓孩子省心,也察觉到了喂孩子的乐趣后,也没觉得养孩子有什么不好的。
他甚至还没有从喂孩子的乐趣中脱离出来,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