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依着各位长老在修仙界混了这么多年的履历来看,若是毫无干系的人,他们自然不会关心。
没办法,活得久了,什么样的奇葩事没有见过,久而久之,便不再关心了。
无非就是那些个老样子,简直毫无新意。
在长老的添砖加瓦之下,来丹鼎峰的人便多了起来,更别说,有现场亲眼看到迟既明将一排炼丹房炸的连渣都不剩的壮举之人来凑热闹。
各位弟子们说起来都啧啧称奇,那么多的珍惜草药,被小师弟的灵机一动给炸没了。
炼丹房的弟子们在说起当时场景的时候,那是一个天花乱坠,当然,也夹带了不少私货,他们在那添油加醋的说了什么还好他们跑得快,若不然,他们现在与那些草药一般无二。
还着重说明了当时没有防备的丹修长老那一头白发全都竖起来的场景。
在各位弟子不遗余力的大力宣传之下,整个宗门上上下下都已经知晓了小师弟的壮举。
不知是谁打听到了丹修长老去了丹鼎峰,这时,闲散着无事的弟子便悄摸摸的飞到了丹鼎峰。
一到现场,嚯!场面这么壮观,他们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隐隐约约的能听到哭声。
还有不明现状的人向周围人打听最新战况,转头脑一看,还是熟人,也就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用气声的开口问道:“师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被喊师姐的人开口解释道:“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没比你多到多久。”
“我前脚来,你后脚就到了。”
没有探听到最新情况,那弟子有些失望,就听师姐继续道:“最前面的人应当知晓。”
那弟子踮起脚,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心想:这般壮阔的景象,也就五年一次的筛选宗门弟子才有这么多人吧。
没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好像隐隐听到了掌门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没过多久,原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变成了细细的抽噎。
站在最后,不知最新进展的后排人,急的抓心挠肝,事情到底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于是众人打起了十二分的认真,甚至有人悄悄用了灵力,只为能听清楚前面到底说了什么。
掌门师姐见迟非晚装傻,只得开口道:“我听炼丹的带教弟子说明明炸了炼丹房,来看看具体情况。”
迟非晚知晓掌门师姐是来救迟既明的,但他也知晓若是任由迟既明这么肆意的发展下去,他怕有一日迟既明敢把珍格格天衍宗炸了。
自天衍宗成立至今,还从未有弟子炸山的情况。
迟非晚若是不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怕以后会有人照仿。
迟非晚态度很是明确,开口回道:“劳烦师姐挂心了,事情我已处理好了。”
“今日损失的东西,我全数补上。”
掌门师姐看着我在裴照霖怀中抽抽搭搭的小团子,心想:这就是你的处理结果。
还是开口劝道:“师弟,孩子还小,好好教导便是,也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迟非晚看向掌门身后密密麻麻的人群,心想:他倒是想悄悄处理的,可谁知怎的来了这么多人。
原本迟非晚是想给迟既明一个教训就算了。
当听到那震耳欲聋的响声后,迟非晚心中便有不好的预感。
等带教弟子来病名事情的原委后,迟非晚当机立断,先是打了迟既明一顿。
他想事情早些处理完,还能给小家伙留些面子。
谁知,没等他处理好,宗门的弟子像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般,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现在已经打完了孩子,还有那弟子来呢。
迟非晚在心中叹了口气,怪只能怪宗门弟子的好奇心太重了。
也许是整日的修炼太过枯燥,有个新鲜事,众人便来看个热闹。
迟非晚丝毫没想过迟既明这件事能在宗门引起这么大的反应,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丹鼎峰在宗门的声望太好。
来的弟子大多是抱着善意来的。
随后,迟非晚继续道:“迟既明既然犯下这般大的错处,便让他去溪中谷反省一个月。”
掌门见迟非晚这么说,心想:这惩罚时候过重,溪中谷是给犯了大错的弟子准备的禁闭室。
那地方四处是水,暗无天日,一个小娃娃去那地方,掌门觉得这个惩罚对一个娃娃来说确实有些重了,便想劝劝迟非晚。
她开口道:“这惩罚对于一个小娃娃来说是否有些过了。”
迟非晚的态度很是坚决,他开口道:“师姐,犯错的大小,从不在他的年龄,而是看他闯出祸事的大小。”
他传音为掌门师姐,道:“若是师姐的弟子闯出这般祸事,师姐难不成会轻罚。”
掌门也是被迟既明一个小娃娃的乖巧迷惑了,下意识的便不忍对他太过惩罚。
见迟非晚态度坚决,更何况,掌门也觉得迟既明这次闯出的事情确实不小。
她开口道:“既然师弟已经这么决定了,那事情便如此吧。”
掌门身后的各位长老还想说些什么,迟非晚直接打断道:“事情便这样决处理吧。”
说着,迟非晚对裴照霖道:“你去送他去溪中谷,等他反思自己错在何处,一个月后再将他放出来。”
正好等一个月后,差不多仙侠大会也差不多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