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崽崽的名字,迟非晚当时觉得自己这个名字非常好。
他对这个名字非常满意,迟非晚心想:这些年的课外书也算是没白看。
“既明且哲,以保其身。”说一个人要具备明智和通达的品质,以此来保护自己。
原本迟非晚一直以为明哲保身这个词语是不掺和,不关注,静默的当一个旁观者,这样自己才能全身而退。
是一个含有贬义的中立词,所以当他知晓这个成语的原本意思后,记了很久。
原本以为这个词可能没有机会用到,可谁知,命运有时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当时在律所里实习的自己压根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怀胎十月生下孩子。
还要保证孩子健康安全的长大。
所以掌门师姐问小家伙名字时,他脱口而出的就是既明。
于是,名字的问题就这么定下来了。
随后,迟非晚便遇到了唤名字的问题。
当然,迟非晚是没有想出小名的,要么是崽崽的叫着,要么是小家伙的唤着。
总归都是他,整个宗门上下,也就迟既明一个小娃娃,这个称呼自然不会重名。
当时崽崽会走路的时候,扶着墙走,像只小熊一样,慢吞吞的,及其谨慎的迈出下一步,根本不需要人帮忙,就能走时,当时的迟非晚心中的激动无可附加。
心中莫名的有种骄傲感,甚至比自己考了全年级第一还要骄傲。
那时的迟非晚甚至想让全世界看看,自己的崽崽会走路了。
与我家公子会插秧了哦,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见证亲手养大的孩子学会新事物的骄傲感。
等迟非晚反应过来,叶胥迟既明会走路这件事,在别人眼中并没有这么重要。
于是,迟非晚唤醒了正在睡觉的系统,系统因为在迟非晚忙正事时,需要看顾小家伙,所以这会儿正补觉呢。
对,他一个系统的作息,竟然与人类无异。
刚开始,迟非晚还会疑惑:“你一个由代码组成的系统,还需要睡觉?”
系统白了迟非晚一眼,回道:“与你们这种思维固化的老顽固说不清!”
迟非晚你一脸问号,他才二十几岁,大好的河山还需要他的建设,未来的篇章需要他的书写。
他这么重要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成了系统口中的老封建。
迟非晚面无表情,他和一个不是1就是0组合成的系统较什么真。
这种成就感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才能体会到,于是迟非晚也叫来了迟既明的亲生父亲——裴照霖。
虽然迟非晚老是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但事实就是如此,迟非晚没法否认。
再者,裴照霖的态度也很好,最起码没有像死皮膏药一样黏上来。
许是知道自己不待见他,除了不必要,裴照霖根本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能是因为有照看人的经验——迟非晚,裴照霖把迟既明照看的也很好。
所以迟非晚觉得这个见证奇迹的时刻,该有裴照霖一份。
系统脾气很好,丝毫没有被吵醒后的暴躁。
他揉着睁不开的豆豆眼,问道:“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个时候把我叫醒?”
迟非晚指向正扶着墙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的迟既明道:“崽崽会走路了。”
系统表现的比迟非晚还要激动,他当即激动的跳了起来。
它夸张的捂住了嘴巴,惊讶的开口道:“哦,崽崽竟然能走路了。好棒啊!”
迟非晚死鱼眼看着系统表演,若不是系统的语气对,就着词,迟非晚会觉得这家伙在阴阳怪气。
裴照霖也来了,风风火火的来,等停下来的时候,他带来的风格,惹得迟既明头上的小揪揪就吹歪了。
迟非晚看着裴照霖脸上的汗水,下意识的开口道:“怎的这般急。”
说着就要上去替裴照霖擦汗,像是想到了什么,动作一僵,将手帕递给了裴照霖,道:“看你急的,跑的全是汗。”
见裴照霖僵在原地,迟非晚将手帕放到他怀里,转头状似很认真的看崽崽走路。
迟非晚内心十分慌张,这家伙该不会抓着不放吧。
像是知晓什么,裴照霖呆呆的拿起手帕闻了闻,是熟悉的药草香,见迟非晚的注意力全在小家伙身上。
他速度很快的将手帕放在自己怀里。
迟非晚等了片刻,见裴照霖什么话也没说,当即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裴照霖会问为什么要要给他递手帕呢。
他能说自己见到他这幅模样,下意识的心疼吗?
当然不能,迟非晚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应当是钻研新药钻研的走火入魔了,若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奇怪。
说服了自己后,迟非晚毫无心理负担的见证崽崽的成长。
迟非晚想着平日里掌门师姐对迟既明的关心与照顾。
顺便也把掌门师姐也叫了过来。
掌门师姐把平日里很喜欢小家伙的长老们也叫了过来。
于是,原本就不大的屋子里,挤了满满当当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看起来乌泱泱的。
众人都一脸姨母笑的看着崽崽像只小乌龟一样,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体。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自己动静太大,扰乱了小家伙的节奏。
于是小家伙凭借着那股不服输的毅力,成功的从床边移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