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那么一个乖巧的崽崽,怎的就落得爹不疼娘不爱了结局呢。
哦,原来是爹死了,另一个呢?另一个跟着殉情了。
系统越想越觉得崽崽上辈子过得凄惨,越想越觉得凄凉。
它家崽只能坐在用天材地宝,数百名铸造师不眠不休整整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才做成的冷冰冰的宝座上,享受着来自这个世界的各种奇珍异宝。
想要的东西,张一张嘴就能得到。
可它家崽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想要的东西,也不过是在之前凄惨的日子里,听到别人说了一嘴。
等看到面前的东西,只觉得无趣,随手便赏给了手下人。
系统作为一个感情充沛的统,是体会不到手握权利的快乐,它只知道他的崽孤冷,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东西。
系统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没文化的,都这个时候了,自己竟然用东西这两个字来形容自家的崽。
想到这里,原本五分伤怀的系统,变成了十分。
它怎么这么没用,明明是伤感的时刻,自己竟然语言空乏,脑袋空空,怪不得宿主时常让他多看看书。
宿主真的是他带过最好的一届宿主,还关心他的文学素养。
这时的系统完全没有意识到,迟非晚是他的第一个宿主。
这么看到,迟非晚让系统空闲时间少看小说,多看看正经书是正确的选择。
系统越想越觉得难过,它甚至抽噎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些控诉道:“你都不知道,崽最后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对,最后飞升到仙界,还是孤独一人,孤独的坐拥整个宫殿,孤独的享有仙界的资源。
是的,因为崽的战力强,已经出名了,打了几场胜仗,已经被称为战神。
若是被迟非晚知晓最后,崽飞升,肯定会给系统一个白眼,现在的修仙界,已经近千年没有人飞升了。
到最后,崽飞升了,你还心疼。
更别提,飞升之后的崽,还是天界最能打的那个。
听到系统这么说,迟非晚,直接给系统一个白眼,谁到最后不是一个人,迟既明也暗戳戳的给了系统个白眼。
系统此时泪眼朦胧的,拿起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小手绢就开始擦眼泪。
迟非晚看到系统这个样子,有时候他真的觉得系统的戏有些多了,多的有时候他甚至接不住。
刚擦完泪的系统,就看到一大一小对自己翻白眼。
系统顿时炸毛,用拿着手绢的手,指着没良心的父子俩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说着,掏出一打手绢,就往自己眼睛上糊,迟非晚看着面前荒唐的一幕,只觉得荒唐无比。
是的,迟非晚觉得面前的场景,只能用荒唐二字来形容。
一个感情丰富的系统,去进修了一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黛玉妹妹的进阶版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的指责起他们来了。
甚至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手绢给自己加戏。
知道事情原委的,觉得系统是去进修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主系统那里批发手绢去了。
可见系统哭的无比投入,迟非晚到底有些不忍,毕竟跟着自己生活了好几年的小系统。
迟非晚听着系统那哭的有些劈叉的声音。
见系统这么投入,迟非晚在反思,他觉得主神是不是将他的小系统洗脑了,或者是被迫加入了什么邪教组织。
迟非晚觉得系统这么无止息的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遂用手指戳了戳毛绒绒的一团,开口劝慰道:“孤身一人又如何!”
“崽崽不是活的好好的。”
迟非晚的话说完,原本哭的投入的系统,擦眼泪的动作一僵,他觉得迟非晚的话有点道理。
想想也是哈,崽崽不是活的好好的,有什么好哭的。
见系统终于不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迟非晚松了口气,还好劝好了,要不然可得好一阵哄。
系统知晓自己陷入了牛角尖,变戏法的将那一把手绢揣怀里了。
原本被泪痕划过的毛发,也像之前那般蓬松,迟非晚看到眼前的这幕,觉得真的真心终究是错付了,在心中无限吐槽系统。
已经恢复状态的系统才不知晓迟非晚的心中所想,它像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样,往迟非晚的身后瞧,语气疑惑道:“不对啊,这不是丹鼎峰吧?”
自从到天衍宗的第一日,系统就已经将丹鼎峰的角角落落都记在了脑海里。
以防到时候,找不到活泼好动的崽崽。
迟非晚面不改色的开口道:“对,这是溪中谷。”
“原来是溪中谷。”
系统喃喃自语道:“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
随后一惊一乍道:“溪中谷?那不是你天衍宗的禁闭室!”
随后对迟非晚控诉道:“我崽怎么去那种地方受苦。”
“明明我走之前,崽还好好的,怎的我回来后,在就被关禁闭了。”
说着,有要将刚收起来的手帕再次拿出来的架势。
看他那架势,似乎还要大哭一场。
迟非晚面目表情的看着系统在怀里翻找的模样,迟非晚觉得这日子就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