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能理解魔君的心情,当她知晓小师弟长生灯灭的了那刻,心情应当与魔君亲眼看到夫人的尸体一样。
一样的不能接受,一样的心如死灰。
后来的事情,就算魔君不说,迟既明也知晓了大概。
所以说自己的另一个亲人,真的是那个亲传弟子。
迟既明:……
但是两个男子怎么可能孕育生命。
迟既明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摆在他面前,让他不得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
直到后来,迟既明重来一世,也没弄明白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明白了自己有两个父亲,关于到底是谁生的他,迟既明觉得再明显不过了,从自己的姓名就能看出来。
自然是谁生的,跟谁姓啊。
当然是自己那个明面上的父亲生的自己。
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在秘境中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虽然不知这一世为何父亲没有与上一世一样。
但只要父亲还活着,他觉得也没必要非得揪着这个点去弄明白。
人生不一定非要凡事都要弄得非常明白,有时候,糊涂的活着也是一种幸福。
在魔君的一番连环套路下,迟既明答应了接任魔君一职。
只是他现在的自由支配时间更短了,以至于那些阵法和符箓都是迟既明登位之后,空出时间学的。
还得是悄悄摸摸的学,因为迟既明觉得若是被人发现,会有损他魔君和宗主的名声。
还是个要面子的大人。
后来老魔君去世,迟既明顺理成章的担任了魔君一职。
魔界与天衍宗不一样,天衍宗都是些长老,是靠着自己的实力坐上去的,属于能者居之的类型。
而子啊魔界,都是一些贵族,当然,有能力的人也有,大多些吃着祖荫的酒囊饭袋。
迟既明之前跟在老魔君身边学过怎么接受魔界的事物,自老魔君去世后,迟既明也是将魔界的那些人治的服服帖帖的。
当然,迟既明也很是看不惯那些贵族中的酒囊饭袋,也是进行了好一番的改革。
虽然是受到了不小的阻力,但成果显著。
魔界的实力提升了不止一大截,若是真当再遇见邪修,迟既明觉得也不会像之前那般伤亡惨重。
后来是掌门觉得迟既明也到了年纪能接手天衍宗的事务,况且,迟既明将魔界治理的井井有条,掌门自然看在眼里,便也将掌门之位交给了迟既明。
原本的迟既明是两头跑,跑的时间长了,发现这样着实有些麻烦,便将两个宗门合二为一。
此时的迟既明不仅是灵界修仙第一宗门的掌门,同时也是魔界修士的领头人,一时间风头无量。
当然,在迟既明眼中,只是要处理的事务加倍了而已,属于自己能支配的时间更少了。
*
其实遇见束嘉音的事情是在迟既明出去历练时,那时的束嘉音是个散修。
迟既明出来历练时,掌门师伯和宗门的长老们对他耳提面命:要警惕人心险恶,凡事都得留个心眼。
有些人,为了法宝,什么突破底线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让迟既明面对不认识的人,最好不要接触,若是对方贴上来,也要保持警惕。
等迟既明与宗门的人历练完成后,迟既明便按照当时约定好的去魔界。
这边迟既明刚与众位师兄师姐们告别,那边便遇到一个被追杀的小姑娘。
迟既明:……
虽然他不想多想,但事实就摆在自己面前。
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迟既明第一个不信。
实在是太凑巧了,巧合的像是被提前安排好的一样,甚至连一天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迟既明出门前,被掌门他们的声音还历历在耳,说了那么多的关于这些的套路。
迟既明觉得若是自己这都能中招,那真是辜负了掌门师伯和一众长老们的交代。
况且,他们天衍宗弟子出门历练,是出了名的法宝多。
先欺骗人感情,后把人杀了夺去法宝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事故太多,以至于宗门规定,外出历练的弟子,不可与陌生人交友。
所以即使迟既明看到束嘉音好像被人追杀,也没有插手。
别的话可以不信,但是掌门师伯交代的话,必须要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而束嘉音被这些人追杀已经要认栽了,难不成今日她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个时候就去了,是不是太过年轻了些,她那还没吃两口的肘子啊。
就在束嘉音心灰意冷之际,就看到不远处有一少年。
看那模样,应当不是散修。
束嘉音跑得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天衍宗的弟子。
哦,竟然是天衍宗吗?
天衍宗的地震最是乐善好施,看到自己被追杀,出手的可能性极大。
想到这里,束嘉音的眼睛更亮了。
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天衍宗近些年来,历练的弟子因着盲目的信任他人,莫名陨落的人太多。
今年刚加了条新规矩,是少插手别人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