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母发愁的想:既然二人没感情,小迟也躺在床上起不来。
不如就将二人分开算了,他们家也不好这样拖着小裴。
若是晚晚一直醒不过来,难不成他们家还要留小裴一辈子不成?
总归二人也没什么感情。
况且,只是将二人分开,又不是说两家以后不走动了。
前些日子,迟母还和裴母商量,总归现在迟非晚也成植物人了,而且明明这孩子也都是由两家长辈照顾着长大的。
要不然,就给俩孩子办离婚手续算了,迟非晚这样一直在医院躺着,醒不来,也不能耽误裴照霖的大好年华。
迟母觉得这样是对裴照霖最有利的结果了。
迟母觉得自己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裴照霖一直守着。
在迟母原本的预想中,是裴母应该会很利索的答应下来。
毕竟这件事实实在在的是从他儿子的角度出发的。
可裴母却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哪有现在小迟倒下了,他家儿子就立马离婚的。
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被人戳脊梁骨吗?
况且,从道德上来讲,这也说不过去啊。
他们家也做不出来这种落井下石的举动。
迟母没想到裴母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刚想解释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裴母却拉着她的手告诉她:自家儿子从小便开始关注迟非晚。
虽然具体是什么时候,裴母不知道,以为裴照霖藏的很好,但不久前,裴母突发奇想,想给裴照霖换张床。
因为她最近在研究古代文化,发现古人都是睡架子床。
而且说架子床藏风聚气,是古人传下来的养心、养神、养生的大智慧。
还有什么“神栖于目谓之寐,神栖于心始为寐。”
裴母觉得很有道理,便想着给家里人都换成架子床。
原本是想给小儿子一个惊喜。
等将床搬开后,发现床下有两三个行李箱。
打开行李箱后,发现其中两个行李箱是迟家孩子的照片。
裴母也不知道这些照片儿子是从哪里弄来的,还这么多。
裴母当时脑中的第一反应,便是儿子该不会是偏执狂吧!
这个想法,让裴母吓的一个激灵。
想起现在小儿子与迟家孩子的感情好像并没有那么恩爱。
裴母生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赶紧给儿子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
刚开始儿子还支支吾吾的不愿说话。
在裴母的再三追问下,才知道原来小儿子对人家孩子情根深种。
裴母看着行李箱中的照片,有少年时期的,还有青年时期。
裴母叹了口气,她这小儿子真是块木头。
领证这么久,儿子都那么大了,他们二人的关系还是那么不冷不淡的。
虽说是不冷不淡,但儿子最起码有名分啊,况且还有明明这个小家伙在其中。
况且,迟非晚的责任心也强,对于婚后那些往他身上扑的莺莺燕燕,迟非晚都是避而远之。
这也给了裴照霖很足的安全感。
现在能与迟非晚成为一家人,她儿子那几日的笑容都没从嘴上掉下来过。
现在迟母竟然说要二人分开,别说是她不同意了,她儿子也不愿意。
多年来的愿望成真,就算是躺在床上,裴母觉得根据小儿子对人家这么多年的暗恋下来,也不会同意。
迟母:还有这种事吗?
她怎么不知道。
她见小裴在自家整日不说话,还以为是不满意这桩婚事呢?
裴母:哎呀,我那儿子就那样,整日闷不吭声的,也不知是随了谁。
就连他开心,明面上也看不出。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生了个冰块出来。
迟母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吗?
她还以为这桩婚事只是二人不情不愿的奉子成婚呢,原来是皆大欢喜吗?
是的,对迟非晚来说,已婚的身份,让他可以婉拒一些所谓的在会所谈生意。
他最是讨厌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
不管男女,在里面都好像明码标价了一样。
尤其是那些对里面的工作人员动手动脚的。
迟非晚最是看不惯,管不住自己的手就剁了,在人家身上游走算是怎么回事。
未婚的迟非晚对这种地方很是厌烦,而那些合作伙伴老是喜欢将谈合约的地方约在那。
迟非晚就很烦。
所以迟非晚很是喜欢与女性负责人谈合同。
一般都是约在咖啡厅这种安静的地方。
所以,已婚的身份,对迟非晚来说,有了拒绝的理由。
面对人家的邀约,迟非晚只是道:家里管的严,不乐意我去这种地方。
而对于裴照霖,那真是天降喜事,稀里糊涂的就与暗恋多年的学长成就了好事。
*
迟母原本还想着要撮合二人,毕竟迟非晚整日冷冰冰的,脑子里除了公司的事情,就是公司的事情。
像是个感情绝缘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