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结论都是裴照霖不会做对迟家有害的事情。
玄学加上长辈把关,两个都过去了,迟非晚才真的开始让裴照霖下基层历练。
当然,怕裴照霖业务能力不过关,让迟氏集团的业务整下滑,自己的躺平大业计划受阻。
迟非晚还开始早早的培养下一代接班人,也就是另一个支线任务。
迟非晚就小家伙一个孩子,那这任务自然而然的就到了小家伙的手中。
小家伙现在还在适应阶段,在这上面花的精力比较多,时间久了,就瘦了下来,这也能理解不是?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迟非晚听到迟母的声音,就是莫名其妙的直不起腰杆。
知晓迟母发火,有一大部分的原因在自己这,所以迟非晚根本不敢说话,生怕触了迟母的霉头。
而裴照霖也心虚,他觉得孩子短短半个月瘦这么多,都怪他,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前些年,浑浑噩噩,才让正上小学的孩子,这么早就接触了公司的事务。
就连他大哥,还是上大学的时候,才开始接触家里的集团。
好吧,虽然现在还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坐着,但裴照霖还是觉得是自己无能。
要是他早些立起来,也不至于让迟既明这么小的人儿,开始接触公司的事务。
若是自己上大学时,同意父亲说让自己去公司历练,自己现在是不是能更快的熟悉迟氏集团的业务了。
这样小家伙还能多玩几年,不至于这么辛苦。
裴照霖很是自责,觉得是自己之前非得坚持做自己,才让孩子短短半个月就瘦了一圈。
而迟父见孙子短时间内竟然瘦了一圈,顿时对迟非晚这个做父亲的有些不满。
虽然方才迟母点了他,但他丝毫不觉得这与自己有太大的关系。
这关自己什么事啊?
他现在都四十多了,迟氏集团那么大的一个摊子,他年纪上来了,又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怎么可能受得住那么高强度的工作。
儿子才还年轻,身体扛得住迟氏集团的胆子。
闹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儿子年纪轻轻的,想要退休。
你看整个圈子的人,人家二十多岁,哪个不是正在闯,就他不一样,整天嚷嚷着要退休。
孩子都没养大,就退休,做梦呢!
迟父看着孙子的脸,顿时觉得老伴说的对,实在是儿子不争气,他四十多岁的人了,还管着一个小公司呢。
他倒好,二十多岁,正是拼搏的年纪,竟然想着退休,你去问问,哪有他这样的人。
迟非晚才不管,有条件躺平,谁愿意去奋斗?
迟既明这边还在宽慰迟母道:“奶奶,您别担心,我这是抽条长高了。”
“而且我们班同学都羡慕我,羡慕我这么早就开始接触家里的集团呢。”
迟母看着迟既明这么懂事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忍不住再次在心里痛斥那三个立不住的男人。
但还是忍不住开口解释道:“他们羡慕你,是他们家里的长辈不做人,我们家长辈只是做了正常人该做的。”
“他们现在做的不是羡慕,而是反思,反思自己家中的关系为什么这么乱?”
迟母见迟既明不动筷子,便催促道:“你别光说,不动嘴,快吃啊。”
然后还看向正在扒饭的迟非晚道:“你看你那个没良心的老父亲,吃的正香。”
迟非晚:他都这么弱化自己的存在了,还是没逃过老母亲的一顿数落吗?
迟既明见迟非晚确实在一心吃饭,为迟非晚开脱道:“父亲这些日子新开了一个项目,消耗比较大,胃口好也正常。”
迟非晚:不愧是我的好大儿,这般心疼我。
这孩子没白疼。
迟母虽然也心疼儿子,但是对儿子将这么小的孙子拉去做苦力的行为还是不满。
但也就此放过了迟非晚,饭桌上那些不利于消极抱怨的话还是少说。
迟母虽然心疼小家伙,但也知道孩子早晚要接手公司,她只是觉得现在孩子年纪还小,这么早会不会有些拔苗助长,让孩子起逆反心理。
迟母想的这些,迟非晚之前也想过了。
迟非晚想:若是小家伙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那到时候他就请职业经理来接手公司。
总归他是不可能让自己的躺平大业受到一丁点的阻碍。
反正到时候到手的利润是自己的,孩子既然没有天分,那只能在家混吃等死了。
只要小家伙不突发奇想的要创业,迟非晚都接受良好。
因为迟非晚觉得:只要给孩子足够的安全感和爱,孩子一般不会误入歧途。
迟非晚对自己的规划很是满意。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迟母只是觉得迟既明年纪太小。
他身上未来不仅会有学业的压力,可能还会有公司上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