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举办的运动会,迟既明也报名参加。
因为爷爷说了,学生就该好好享受学校生活,青少年就该是肆意张扬,而不是提前进入大人的世界,提前焦头烂额。
这样下去,等到了中年,回望过去,只有焦头烂额的文件,而你中年的时候,还过着这样的生活。
那你的年少时光,岂不是白过了。
迟既明虽然不理解,但照做,然后发现原来学校竟然这么有趣。
怪不得学费这么高呢。
原来学费高都是有原因的。
迟既明长得好,家世好,性格好,不间断的在学校露脸。
一些大型活动的主持活动都由他担任。
以至于一些学生,虽然不认知他的名字,迟既明的那张脸也给学生留下了印象。
当然,迟既明积极参加一些社团活动,也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人。
因为迟既明上的是国际学校,能上这个学校的,一般都是家里经济状况相似的人。
迟既明也认识了一位女生,他觉得那位女生的性格很有趣。
看上去像是很腼腆的样子,实则内心很是中二。
每日正义感爆棚,最是看不惯那些欺凌弱小的人。
所幸,她身手也不错,有资本见义勇为。
迟既明觉得他们二人很合得来。
所以,一般的主持活动,迟既明都是与她一起搭档。
相处的久了,迟既明对这人的家庭条件也了解了一些。
而且这人和自己差不多,也都是被家里人好好宠爱着的。
她母亲并没有强烈要求她继承自己的家业。
没有听说过她的父亲,隐约听她说过一些,好像是被母亲去父留子了。
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就是妈妈的爸爸妈妈。
也是她自己说想熟悉一下公司,不想看到母亲这么累,她母亲才愿意让她接触公司的业务。
而且,他们二人的观点都差不多家庭情况也差不多,人生经历也相似。
迟既明与这人越聊越是投机,他想,这以后就是自己合作上的伙伴了。
那个女生,对迟既明也是很满意,觉得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总之,在迟父的建议下,迟既明很享受自己的高中生活。
迟既明知晓老父亲的躺平大业,虽然迟非晚接手了奶奶的小公司,但迟既明还是日常打卡。
与之前迟非晚在迟氏集团一样,每次放学了,迟既明就直达目的地。
而迟非晚也不是不懂事的大人,一般在迟既明上课期间,就把事情处理完了。
所以等迟既明到了之后,迟非晚正在享受生活。
是的,迟非晚正迎着落日,欣赏晚霞。
见好大儿来了,还试图邀请他一起。
不知是不是受迟非晚的影响,迟既明也很会享受生活。
于是,父子二人在迟非晚的办公室里面,坐在摇椅上,望着落日,品茗,赏晚霞。
莫名的很治愈。
这一幕,好像与多年前迟非晚抱着襁褓中的小家伙一起看楼下的车水马龙重合了。
不变的是父子之间的情谊,唯一有些变化的,可能就是迟既明长大了,不需要父亲抱着,哄着了。
*
时间过得很快,迟既明因为成绩好,不想出国。
虽然国外的名校多,但迟既明就莫名的不想离开家。
他不敢想,自己一年只能回家两次,只能在家待很短的时间。
国外没有爷爷奶奶,没有两位父亲。
迟既明不敢想,也不想出国读书,因为他觉得在哪里读都一样。
迟父迟母,还有迟非晚和裴照霖都尊重小家伙的意见。
迟既明也努力,考上了本市数一数二的大学。
当然,因为迟非晚他们家在首都,迟既明上的学校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
大一的时候,因为课业繁忙,还有一些学校,还会要求学生校园跑之类的。
还有一些繁琐的事情,比如领书,摸清学校布局之类的。
总归这个时候的迟既明空闲时间非常少,来公司见迟非晚的时间反而还不如高中时候多。
最起码,迟既明高中时期,一般都是四点左右放学,四点半就能准时出现在迟非晚的面前。
不管是在迟氏集团,还是后来接手的小公司。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迟母的公司,在迟氏集团的大楼里。
迟父接手那个公司,看了公司的账本后,发现原来这个公司之所以不盈利的大部分原因,竟然是因为要交租费。
正好,自己家有一整栋大楼,腾出一层用,还正好能节省些钱,进老婆的口袋。
于是,迟既明从刚开始的去顶楼找父亲,变成了去中层找父亲。
目的地没变,只是摁电梯的楼层变了而已。
变化不大,能接受。
而习惯了放学后,就有好大儿在身边陪伴的迟非晚,几天内都不见儿子来找自己。
一时间总觉得身边少了些什么。
想明白自己是想念好大儿后,迟非晚当即和迟既明开了个视频。
见好大儿正在上课,迟非晚:!
不是,他记得他上大学的时候,好像课程没那么紧张吧。
这毕竟只是大一啊,学校不应该先给孩子留一个适应的空间吗?
怎么一上来就在课堂上。
迟既明也很鸡贼,让老父亲看清自己的情况后,便挂了视频。
并回复道:“正在上课,等下课了,给你回过去。”
迟非晚回道:“没事,爸爸只是见你那么久不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你刚开学,要不要爸爸请你们宿舍的同学吃个饭?”
迟既明:“我问一下他们,看他们有时间没?”
于是,迟既明打开了一个微信群,群名显示四个狗头。
是的,因为都是单身狗,于是他们宿舍有个大聪明,将微信群改成了四个狗头。
还说等有人脱单了,将其中一个狗头,换成情侣。
迟既明:……
其他两位舍友:……
没人管他,因为其他人也想不出别的好名字。
而且,这个名字很是符合他们现在宿舍每个人的情感状况。
于是,四个狗头,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他们的宿舍名。
迟既明打开微信群,发信息。
迟了个明:我爸爸说有空请我们吃个饭,你们什么时候有空?
某某人:爸爸要请我们吃饭吗?我随时可以的,感谢爸爸。
胡鹏:+1
迟了个明:你清醒一点,那是我爸爸!
可是无人在意迟既明的咆哮。
苟祐:爸爸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有空的,乖巧等待投喂中。
爸爸的邀约我怎么可能拒绝。
有幸问一下,是哪个爸爸,是掌管迟氏集团的爸爸吗?
迟了个明:之前是掌管迟氏集团,现在退休了,在管我奶奶的小公司。
怎么?你想见你我另一个爸爸?
苟祐:嘿嘿,也不是不可以。
迟了个明:美得你。
迟既明得到了准确的消息,便切回到和迟非晚的聊天页面。
迟既明给迟非晚回消息道:“爸爸,他们都有时间的。”
迟非晚想了一下道:“那边安排到这周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