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换陆叔叔当父亲可以吗
“王妃,饺子汤圆煮好了。”彤华招呼道,“大将军,各位将军,大家趁热吃些吧。”
李序秋接过彤华盛好的汤圆,暖心一笑:“彤华,谢谢你。”
说着将碗放下,开始盛汤圆,第一碗给了李长吉,第二三碗同时给了双华,剩下的一次端给了季澜等人。
“诸位,”李序秋道,“承蒙各位不弃,我李序秋从此,愿与诸位同甘共苦,福祸同担。”
“好,多谢二小姐。”
“我等愿生死追随将军府,追随大将军与二小姐。”
几个糙老汉,哪里受到过这等尊荣,这等重视,堂堂将军府二小姐,永嘉王府的王妃,更是百姓爱戴的大护法娘娘,竟然亲自为他们盛吃食,一时感动到热血沸腾、热泪盈眶。
等吃得差不多,大家的身心也都暖暖的,李序秋道:“诸位,时间也不早了,今日是冬至,我也不耽误各位了,军中有劳诸位多照看,咱们下次再聚。”
“二小姐哪里话,要不是二小姐赏一碗汤圆,我们这些出门在外的糙人,哪里能享受到过冬至的快乐。”
“是啊。”另外几人附和道。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大将军,二小姐,就此别过。”
“好,天寒地冻,兄弟们路上小心。”李长吉道,“妹妹,那哥哥也先回去了,你趁早回王府,莫叫人抓住把柄。”
“哥哥放心。”
李序秋给琼华使眼色,琼华抱来一堆零食,李序秋塞到李长吉怀里,道:“这些小零嘴哥哥带回去,替我送给两个侄儿侄女,祝他们冬至快乐。”
“好。”李长吉收下,目光柔和中带着欣赏,这一刻,他真觉得自己疼爱的妹妹,能自己顶天立地,称为能为家人撑起一片天的大人了。
等他人都走光了,李序秋去这才驾着回王府,路过街道,听着熙熙攘攘的吆喝,不自觉抬手掀开帘子,欣赏这份市井热闹。
“冬阳酒味色香甜,团圆围炉炙小鲜。今夜泥郎须一醉,笑言冬至大如年。”李序秋撑着下巴艳羡,“我什么时候,也能悠闲的过过小日子,品品这热气腾腾的美味。”
双华相视一眼,满满心疼。
“王妃,您吃不吃零嘴?”琼华故作轻松逗李序秋开心,“可好吃了。”
“还是不了吧,这是给小奶团子买的,”李序秋道,“本来就亏欠他,今日冬至,去宫里赴宴的赴宴,外出的外出,偌大的王府,剩他一个小奶团子,好可怜啊。”
李序秋一想到以前,萧珩小小的身板坐下青石街上等她回家的场景,就心疼的想哭。
想着想着就联想到自己,每年冬至时和父母家人团聚的幸福,不管学业多累,只要回家,就可以当个长不大的孩子,有人可以依靠,哪像现在这么凄凄惨惨的,身心疲惫。
她放下车帘隔断喧嚣,此刻那声声欢笑与吆喝,像是□□,终归是没忍住伸手拿一颗蜜枣放到嘴里,脆弱地留下眼泪。
“王妃,怎么了?”彤华为她擦拭眼泪,问道。
“呜呜呜......,”李序秋不知道在哭萧珩,还是在哭自己,“太可怜了。”
彤华将人搂进怀里,拍着安慰,主仆间都是眼眶湿润。
等到了王府,李萧珩果然在等她回来,看到母亲回来,蔫嗒嗒的小眼睛瞬间亮了,张开双手求抱:“母亲,您回来了。”
“是啊,”李序秋抱起儿子亲一大口,“看看母亲给你买什么了?”
萧珩顺着去看,琼华的怀里揣着各式各样的小零食还有玩具,高兴地瞪着小腿,也往李序秋的脸上吧唧亲:“儿子谢谢母亲,母亲真好。”
“我们珩儿小宝贝才是真好,是天底下最好的小朋友哦。”
“真的?”萧珩双手捧着李序秋的脸,不敢相信这句话。
“当然是真了啦。”李序秋蹭蹭萧珩的鼻头,道,“今天晚上,就和母亲一起睡觉吧。”
“哇,真的?”萧珩开心极了,小腿一蹦就下地,“那我先去换衣裳,把这些零食玩具都收好,就来陪母亲。”
“好好好,去吧,母亲等你。”李序秋拍着萧珩的头,笑道。
萧珩欢欢喜喜地跑出门,他身后的静兰从琼华怀里接过东西,道:“有劳琼华姐姐了,我为小公子带回去吧。”
“好,静兰,你收好,这些都是王妃特意吩咐买的,要仔细些。”琼华道。
“琼华姐姐放心,”静兰赶紧作礼,萧珩已经跑出院外,她碎步小跑跟上,唤道,“小公子,慢些跑,仔细路上滑呀。”
“王妃心细心善,自从让静兰去照顾小公子,这丫头像是活过来了。”彤华欣慰道。
“静兰太可怜了,”李序秋盯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怜惜,“遇到这样的人渣,要是她腹中的孩子平安,想必该临盆了,让她去照顾萧珩宝宝,也算全了她痛失孩子的念想。”
“是啊,想必这丫头,会真心待小公子,将对自己孩子的爱,都补偿在小公子身上。”
“王妃。”心兰跑进院子,道,“王爷他们回来了。”
李序秋听完吓一跳,立即回房间,将外衣都脱了躺回被子里,对着彤华道:“快拿热毛巾敷我额头上,心兰去门口守着,萧慕辰到了告诉我。”
“是。”心兰领命出门。
琼华递来热毛巾,彤华为李序秋敷好,李序秋觉得不够,又吩咐道:“来点水,洒在额角,把碎发打湿,这样显得出过汗。”
彤华又用毛巾将鬓角沾湿,正好门外心兰高喊:“给王爷请安,给侧妃娘娘请安。”
李序秋将敷在额头上的毛巾一丢,上演要死不活的状态。
“阿秋,你怎么样了。”萧慕辰坐到床边,伸手探头,“怎这般烫?”
“回王爷,许是这些年没有好生将养,底子弱了,风一吹就容易病。”彤华道。
“我家王妃,打小底子就好,以前别说生重病,哪怕咳嗽都不大有的。”琼华用拍着抹泪,假哭道,“如今大不如从前了,这些年积劳成疾的,心思又重,真是可怜。”
萧慕辰听着不是滋味,许青青可不傻,看得出来琼华在演戏,但不好戳破,却也有的是办法治,她可记得那碗‘黑米汤’的仇呢。
“阿辰,别担心,我来看看。”许青青道。
萧慕辰点点头起身,给许青青腾位置。
彤华挡住许青青靠近,道:“许侧妃,您是怀了身子的人,沾染病气对孩子不好,还是让大夫来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