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正在翻阅地图的少年,从自己的帽子下投出“我有被冒犯到!”的不满眼神,她卷起地图,将一卷的纸握在手心,对着车窗外的公路指指点点,“这话可不对!魔术诈骗热线可都是些先说再有的家伙,而我,只不过是把即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不久前的你而已~毕竟,因为我说牛会出现在路上所以牛出现在了路上,和,牛出现在路上的这件事被我看到了,是完完全全的两件事噢!”
司机不语,他还在科学世界中,边遵循唯物主义驾驶规则,边打碎自己的科学以拾起路边刚刚见到的魔术世界观,最终只能在副驾驶炽热的眼神中,选择磕磕绊绊但严肃开口的回答对方:“所以,为什么是我?”
已经开始调试车载音箱的副驾驶闻言只是继续哼歌,还要应景地哼些前奏只有吉他、歌词带公路的摇滚,侦探重新打开了地图,“因为,你是藤丸立香呀。”
“那藤丸君是因为什么,选择时隔多年再次和螺旋社合作呢?”
咔嚓咔嚓的镜头闪过一片又一片的白光,被身兼制片人等N职的女主演赶出来一个人跑宣传,遂孤身对记者的男主人公如此笑道。
“因为,她是藤丸立香呀。”
这是一个藤丸小姐与立香君、半路侦探与出家华生的故事。死人在说话,侦探在流浪,人生在乱来,由迦勒底制作公司出品的爱情公路电影正在热映!
前进的步子有一就有二,后退的犹豫只需生出便会翻涌,所谓的“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统统都是如此,既适用于勇气,也适用于怯懦。
半路出家的侦探助手、藤丸华生正在逃命,他的勇敢与痛苦,同样适用于此。
莫名的被选中,莫名其妙开始的仪式,突如其来的要致自己于死地,所有与普通人无关的故事情节正在以跌宕起伏的曲折性发展在自己的身上。而一切的承受者,只是在侦探划定出的“安全公路”上,疲于奔命一般地继续驾车。
通常情况下,人们不会将此称之为公路文,更应该将之归纳为逃生电影。
林中湖畔有鬼怪,
摩天轮上观爆炸;
影院台下有所感,
夜雨街角难觅活。
踮着脚尖降落在每一条相近道路之间的台阶之上,伸出双手保持走独木桥的平衡,衣摆的一抖一抖落入风中,轻飘飘得,恍如一颗即将扬长而去的气球。
侦探从台阶之上跳了下来,与正在修车的司机本人对上视线。藤丸立起身来,微微甩头,好与眼前一黑的状态摆脱关系性。
他注视道路两侧的河与森林,回忆不久前路过的地方,对霓虹境内居然会有既热带沙漠气候又温带海洋气候景色的这件事,持有怀疑与困惑态度。
“你不知道?”被问到的侦探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各色卷宗中抽出头来,“刚刚路过的小镇,解决掉的真女巫、假外神案件,早就已经不在原本的世界了呀。”
理所当然的态度,从容不迫的姿态,侦探抬了抬自己的眼镜,眉眼弯弯地反问道:“哎呀,原来你还没有发现吗?”
藤丸歪头,问她:“因为,仪式开始了?”
侦探学他歪头,眉间绽放的笑意亭亭玉立,“不然的话,就会像刚才游出来的鬼一样,害你丢掉所有重要的记忆了。”
半蹲以保持平视的藤丸将自己的手翻转至背面,滚烫的红色纹身如同从未离开过一般,以一道消失淤青与两道已然黯淡下去的红色纹路作为自己存活的象征,刺入了他的眼中。
侦探站了起来,向车的方向迈开步子,“走吧!还有两分钟,车子的问题就会被时间解决了,所以,我们就去有摩天轮的地方,看爆炸吧!”
屏幕上的华生挑眉,屏幕外的藤丸君也挑眉,他在黑暗的遮挡下,偷偷摸摸地凑到立香的耳边,问道:“雨中街角跳舞那段呢?”
学着对方,也偷偷摸摸耳语的立香眨眨眼:“爆炸才是真艺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