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理所应当地接下去:“那你跟我吧,我们搬出去住,我会照顾你的生活。”
我屮艸芔茻。
怎么又绕回来了?!
丛笙大喊:“对!我就是图他几把大,你一辈子也长不出来。你是哪个学院的?”
男人:“我是T大的。”
丛笙:“滚回你们T大去。”
男人灰溜溜地走了,丛笙坐下来,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他稍稍平了平气,继续微笑为客人服务——牛马的自觉。
第二天是周三,丛笙虽然没课,但累得没有去佟园排队的心思。
已经想办法开源,下一步就是节流。
丛笙没有额外的花销,只能从吃饭上俭省。
食堂的馒头一个三毛,丛笙买了两个。又从超市买了瓶辣椒酱,馒头就辣椒,他能吃一周。
他揉揉自己的肚子:“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几天没吃什么正经饭,消化道听到丛笙的话,大概是感到委屈,立刻翻江倒海。
丛笙疼得五官挤到一起,扔下手中的馒头和辣椒酱,脚不点地地向厕所奔去。
周聿白推开宿舍门,手中拿着刚从专卖店换的新手机。
一进门,他就闻到空气中飘荡着的辣椒呛人的气味。
几乎是瞬间,周聿白锁定丛笙的座位。
两个发黄的干馒头,筷子横七竖八散在桌子上,旁边立着一瓶打开盖的老干妈辣椒酱。
周聿白走过去,拿起玻璃瓶。瓶身渗出的油腻染红周聿白的手,他看着产品介绍,开始反思。
丛笙站着进的厕所,却几乎是爬着出来。
丛笙一手扶着墙,一手扶在自己饱受蹂躏的屁股上。
最近辣椒吃的太多,不仅导致便秘,小菊花更是火辣辣的疼,疼得丛笙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推开门,丛笙吓了一跳。
周聿白竟坐在他的位置上,手机放在耳边,在打电话。
“好,挂了。”
周聿白放下手机,侧坐在椅子上抬起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丛笙。
丛笙想站直身体,但一只手捂在饱受摧残的屁股蛋上,姿势有些滑稽。
“屁股疼?”
“啊?”丛笙先是没反应过来,接着:“啊,有点。”
周聿白招招手:“过来。”
丛笙呆呆地走过去。
周聿白长臂揽住丛笙的腰,天翻地覆后,丛笙就趴在了他的双膝上。
丛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只剩地板砖和水泥缝了。
当一只大手扶上他的屁股时,丛笙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像头被狼盯住的羊,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别闹!”一声冷喝,丛笙感觉自己屁股被轻轻抽了下,带着警告和惩罚的意味。
丛笙老实了,四肢软成面条垂下来,脸蛋通红,一直红到脖子根。
周聿白的手又宽又大,一只按住丛笙半边的屁股蛋,耐心地揉起来。
丛笙慢慢得趣,周聿白温热的手像是温泉将他浸润,肿痛感被慢慢除去,他舒服得直哼哼。
过了一会儿,丛笙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些奇怪的反应。
丛笙:小小笙,你起来干嘛?
小小笙摇晃着身体:就许你自己舒服吗?
丛笙挣扎起来,用力挺起腰腹,四爪腾空超过身体的主干,双手伸到背后攥住按摩的大手,整个人像只会飞的鱼。
“周聿白,别,别弄了。”
“怎么了?”
丛笙随便编出个借口:“胃,胃疼。”
人被轻而易举地翻过来,全身围在周聿白的两臂之间,丛笙的头靠在周聿白的胸膛上,鼻尖贴在他的脖子上,男人凛冽的气息不由分说地钻进丛笙的鼻腔,脑子被熏得晕乎乎的。
这是一个火热的怀抱,丛笙感到自己与周聿白接触的地方都像着了火,烧得他头脑发懵。
周聿白的手掌贴上丛笙的小腹,规律地上下揉动,有力度而不失温柔。
丛笙躺在周聿白的身上,眯着眼的样子像只被顺毛的三花猫。
不知道多久,周聿白的动作停下。丛笙却不满意,双手抱住周聿白的胳膊,轻轻地晃动,像在催促。
“舒服了?”
丛笙点头。
“那好,说说你每天都吃的什么。”
丛笙如梦初醒,睁开眼睛看到周聿白正垂头盯着他,蓝眼睛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丛笙仿佛从天堂一下子掉到地狱。
“呃,风味豆豉油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