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响起低沉阴森的声音，像蛇一样缠在脖颈上。

江颂时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来，无奈地把桌子往后移回原位。

“太远了，再过来一点。”

商夜洺命令道。

都说不要惹流氓疯子，因为这种人根本不讲理什么事都做的出。

江颂时只得一直往后移，直到后面商夜洺讲话的热气都能直接喷在他的脖子上。

这人才停下来。

江颂时觉得自己臭了。

国语课时，老教授点号数抽人回答问题。

“五号，来回答一下。”

没人应。

前排所有人都悄眯眯地朝江颂时看来。

有人说：“老师，蒋政豪在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