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时眨了眨眼,埋头做了太久的题目,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他揉了揉眼睛,往莫斯臣身边走去。
阳光从玻璃窗照入,洒在他半边脸上,镶上一层暖暖的金边,他浓密的睫毛漂亮地像蝴蝶的翅膀,鳞粉光亮。
许是做题时不小心,红笔在他侧脸上划了一条,在他白净的脸上格外明显。墨水晕染开来,就像是在他昳丽的脸上开出一朵娇艳的玫瑰。
“怎么了吗,会长?”
江颂时停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他。
这是在发呆吗?
江颂时又轻轻叫了一声,“会长?”
声音猫儿似的,挠人心尖。
莫斯臣回过神来,“再近点。”
“啊?”
江颂时皱着眉,“你说……什么?”
莫斯臣一把拉住江颂时的手臂,江颂时猝不及防地倒下,莫斯臣搂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江颂时怔了怔,掀起薄薄的眼皮往上一看。莫斯臣用指腹轻柔地擦掉他脸上的红痕。
没怎么用力,白净的小脸就迅速被揉红了。真是让人恨不得让这红意再鲜妍一点。
他的脸很软,手感很好,摸起来很舒服。莫斯臣忍不住揪起他的脸蛋。
江颂时睫毛颤了颤,握住他的手,“会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是说他很生气吗?
莫斯臣咳了咳,把拇指上沾上的红痕伸到他眼前给他看。
“做题的时候这么专注吗?”
江颂时看了看,睫毛扇了扇,原来是在帮他擦脸呀。他仰着小脸看莫斯臣,“还有其他事吗?”
问问题的时候简直像是只好奇小猫,一股子倔强劲儿。
莫斯臣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扔到他面前。
“自己看。”声音低沉。
江颂时接过去一看,是他昨晚在淳色酒吧喝酒的视频。他皱起眉,“你怎么有这个?”
“为什么喝酒?”莫斯臣压根不回答他的问题。
“视频里有,你不是知道吗?情况紧急。”
江颂时不明白为什么莫斯臣要揪着他喝酒的事,做错事的不应该是谢鹤洲吗?
他气地想走,肩膀往上一抬,又被一只手按下了。
“情况紧急,难道就不要自己的命了?你能喝酒吗?你是什么救世主吗?”
莫斯臣声音很低,威压意味十足。
江颂时哑然,他当时确实没多考虑自己。他的一只手抓着裤子,看起来很不安的样子。
莫斯臣叹了一口气。
江颂时垂着毛茸茸的脑袋,睫毛盖在眼睛上,乖顺的不成样子。这让他本来憋着的一腔怒火无处可发泄,心一下就软了。
“你知道自己喝醉酒后有多危险吗?”
莫斯臣试图语重心长地和他讲道理。
只是从视频中看,那张醉倒的脸就已经娇艳地让人浮想联翩了,这要是真的看到又又有几人能把持住?
又想到江颂时的第一次怕不是已经给了温言,莫斯臣更是心痛地很,他攥紧了拳头。
“嗯,知道的,下次不会了。”
江颂时转过头,认真地对莫斯臣说,声音甜甜的。每次认错时,他就会换一副面孔,少了清冷感,多了几分软萌。这是他一贯用来应付人的手段。
他不太喜欢听人讲大道理,虽然他清楚莫斯臣是为他好。
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莫斯臣就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怎么这么会撒娇呢?他又不能次次让着他,以后他哭着求他,他也不会停。
莫斯臣深吸一口气,目视着桌上的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
“把它喝了。”
江颂时怔了怔,好好的为什么让他喝牛奶,而且这语气压根不像是请他喝,更像是命令。
“你先说为什么。”江颂时问他。
“作为你昨天晚上既在外酗酒,又没按时回寝的惩罚。”莫斯臣瞥了他一眼,表情不太好看,视线往他白皙的脖子处看去。
江颂时认命似的站起来,拿起杯子,“这也算惩罚吗?”他盯着莫斯臣看。
莫斯臣直勾勾地看着他,“怎么,你想要什么更刺激的惩罚吗?”
江颂时摇了摇头,杯子里满满的牛奶跟着晃动,满溢出来,沾湿了他白皙的手指。
奶香味混合着他淡淡的体香味氤氲在空气中,莫斯臣有些失神,按了遥控器,打开窗户通风。
风吹进来,将江颂时的上衣摆轻轻掀起,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腹。上面没有任何痕迹,莫斯臣对此尚且满意,至少温言没做的太过火。
“身子有哪里不舒服吗?”莫斯臣目视他。
“挺好的。”
虽然喝了一点酒,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莫斯臣点头,“过来喝。”
“我站这喝就行。”江颂时被他盯得有些发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你在怕什么?”莫斯臣以指尖扣了扣桌面,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难道要我请你吗?江颂时。”
莫斯臣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腿,声音低沉,不容拒绝。
江颂时不想继续被他掐腰,他的腰很敏感,一被掐就软,有时候……还会比较难以启齿。
“我自己来就好。”
江颂时咬了牙说,慢腾腾地走过去。
莫斯臣看着他一副不情愿又不能不做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就好像是他在逼良为娼似的。
江颂时刚要在莫斯臣的腿上坐下,莫斯臣的双腿就张开了。
江颂时怔怔地看他,眼睛圆溜溜的。
这让他怎么坐?
“你——?”
莫斯臣似乎看出了他的困惑,淡淡说:“坐一只就好,两腿迈开,不用我教吧?”
江颂时哑然,耳尖咻的泛红,他白净的上牙咬着下唇,这个动作也太羞耻了吧。
他抬眼看莫斯臣,莫斯臣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也没有一点脸红心跳的意思,好像这个行为很正常似的。
他抖了抖腿,掀起眼皮看着眼前脸红透了的江颂时,“不坐吗?”
江颂时深吸一口气,坐就坐。
江颂时背对着莫斯臣往下一坐,却被莫斯臣握着手臂转了一个方向,脸正对着他。
莫斯臣垂眸看着他,呼吸错乱,但被他抑制着,没怎么表现出来。
江颂时睫毛轻颤,身体的温度在无限上升,他坐在一个男人的一只腿上,还是正面对着的那种。这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江颂时的脑子像是煮沸的水正在不断地往外冒泡。想着赶快喝完牛奶结束,江颂时拿起杯子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粉嫩的唇此刻十分的水润,从小小的嘴唇里溢出一点牛奶沫子。
格外地诱人。
“喝完了——唔——”
江颂时刚放下杯子,就被一个吻封住了唇。唇边的牛奶渍也被舔走了。
“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