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么多竞争对手?一个两个三个不够,他这是要当第几个?
莫斯臣瞟了他们一眼,神情不是很好看,显然不满两人的突然闯入。
“进来都不会敲门?这是你们的教养吗?”
“哪有捉奸还敲门的?”温言乐了。
江颂时:“……”哪门子捉奸?他们在说什么?
程煜祁:“敲门怕是看不到你怎么给我戴绿帽的了。”
莫斯臣:“你怕是连戴绿帽的资格都没有,他承认你了吗?”
程煜祁:“……”
江颂时:“……”这个剧情走向真的对吗?
这几人的硝烟味都要溢出来了。江颂时搭着莫斯臣的手默默跳了下去。
“哥哥,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呢?”
程煜祁委屈地看着他,“都不等等我。”
“等你们吵完,活都干完了。”
天知道他们吵架的技术有多高超。
江颂时扯了扯衣服衣服下摆,遮住了露出来的白瘦腰肢,指腹摩挲到腰上的红痣,说出口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颤。
三人环成一个圈都盯着江颂时看,犹如三匹饿狼。
连呼吸都变的局促不安起来。
江颂时默默垂下头。
“原来不是整理古籍啊,难怪只想让小颂时来。”
温言斜了一眼莫斯臣。
“你喊这么亲昵干嘛?”程煜祁表示很不爽。
“是谁天天哥哥哥哥叫的,你最好是他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弟,以后还得管我叫声姐夫。”
“姐夫你当的明白吗你就当?”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莫斯臣薄唇微抿。
“你手都放那儿了,还说你不脏?”程煜祁不耐烦地看他。
“清着自清,随便你们怎么想。”
程煜祁:“摸都摸了装什么?你没偷偷揉一把我都不信。”
温言:“你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我都听到了,怎么解释。”
莫斯臣:“你们没碰就弹了,心里想的什么非要我说出来吗?”
温言:“你已经口渴地想喝下两大罐水了吧。”
“……”
三人吵得个面红耳赤。
“哥哥,你长点心吧,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坏人可多了。”程煜祁转头对江颂时说。
温言:“是啊,尤其不要在外面乱认弟弟。”
莫斯臣:“少和男的聊天。”
却见原本身在纷争中心的江颂时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角的檀木书桌旁边,兢兢业业地在登记本上记录归还的书籍,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的调调。
毛茸茸的头发下半边脸蛋线条弧度清晰圆润,浅灰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浆白的纸,泛红的掌心摁压在红棕色的桌面上,能看见手腕内侧的青蓝细筋,还有腕骨处被掌心肉压的凹陷进去的小窝。
似乎感受到身上滚烫的视线,江颂时抬起头来,因为近距离看字太久的原因,刚一掀起眼皮,视线有一瞬间的朦胧,他伸手揉了揉眼睛,袖子下雪白手腕处的红印裸露出来。
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更炽热了,甚至带着十足的威压的气息,连空气都变的沉重起来。
“你们说什么?……嘶——”
江颂时忽然叫了一声,指尖戳到了指腹,指腹上被木刺割破的地方又疼了起来,往外渗出血滴。
“你就是这么对他的,才在你这里待多久,他的手就被划破了!”程煜祁冲莫斯臣发脾气。
莫斯臣皱了眉,没有回怼过去,连他都不知道江颂时划破了指尖。他握紧了拳头,骨骼都要咔咔作响起来。
“疼吗?”
恍惚间,江颂时的手指忽的被含住了。
温言坐在他旁边,嘴里吐着热气,面色潮红,含住的手指触碰到唇瓣的感觉格外舒服,江颂时的指甲修剪的整齐,圆圆的,戳的不疼。渗出的血滴被他的舌尖舔掉。
被舔住指腹上的伤口时,江颂时瞳孔骤缩,舌尖的粗糙感传来,让他粉唇不自觉微张一条小缝,清润的眼睛怔怔地盯着温言。
“小颂时你的血好甜哦。”
和你的人一样甜。
温言抽出他的手指,舌尖在他圆润的指尖上打了个转。
江颂时眼冒金星了,脸烫的厉害,完全失去自主思考的意识。
他一手拍在温言的手上,皱着眉,“你干什么?!”
温言莞尔:“帮你处理伤口哦。”
“你TM恶不恶心啊!”
程煜祁往桌上抽了一张纸就包住江颂时的手指擦拭,擦一张不够还要擦第二张,第三张。
“你是要把他的手擦破皮吗?”莫斯臣本就愧疚,现在更是憋着一肚子气。
“你轻点——”
江颂时蹙着眉,“疼。”
程煜祁立马清醒过来,“抱歉哥哥,我轻点。”
“我们去用酒精消消毒吧,不干净。”
程煜祁摸着江颂时的手指往上面吹气。
温言快被气笑了,“不干净,你往他手上吹你的口水干嘛?”
程煜祁:“我的能和你一样?”
江颂时默默抽出手去。
“都给我闭嘴!”江颂时都想捂住耳朵了。
“弄疼你了,带你去看医生。”莫斯臣的声音从后背传来。
“什么弄疼?你之前到底做了什么?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
“我就说他手指这么破了,做什么事会把手指都戳破?你不会是动嘴了吧。”
“还咬了哪里?他脖子上的印子怎么来的?”
莫斯臣:“……”
江颂时:“……”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他往两人手臂上捏了一把。
两人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傻傻地看着江颂时,立刻安静了下来。
江颂时深吸一口气,“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会长没做什么,只是在我掉下来的时候,接住了我。”
温言:“……”这是什么说法?看向莫斯臣。
程煜祁脸更黑了。“莫斯臣你最好确保自己什么也没做。”
莫斯臣脸色一变:“……你们是什么下半身动物吗?就是他说的这个意思,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