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颂时同学,我乐意奉陪。”
温言垂下桃花眼,一只手放在左胸口处,低哑地笑出声。
“算了——随便你吧。”
他口中的“乐意奉陪”更是让江颂时手指蜷缩起来。江颂时扣着手指,放弃挣扎。
“那个——小颂时你先去热身。”温栩指了指一旁的高杆,“拉个腿,活动筋骨。”
江颂时提溜一下就走了。
温栩立马走到温言身边,给他后脑勺来了一掌,小声说:“出息,你能不能收敛点。”
“把我弟媳妇吓走了怎么办?”
温言看向江颂时:“姐,你多出点力。”
温栩:“难怪你不喜欢肖家那小子,原来早就定好了,要是没这事,我都不知道。”
温言:“能别提他吗?”
温栩眨眼:“爸那边交给我了,姐帮你一把,你别给我掉链子。”
温言直勾勾地盯着江颂时:“放心。”
“呀,小颂时,你这腿压得不够紧呀,这肌肉可就活动不开哦。”
温栩皱着眉头,认真说。
江颂时抬眼:“那我再抬高点?”
温栩笑嘻嘻地说:“已经最高了,你柔韧度很好。”
江颂时茫然说:“那我抬腿靠墙壁上可以吗?”
温栩拍拍他的肩:“不用,这不还有个免费劳动力吗?”
“小言子,你过来!”温栩勾了勾手指。
“你帮小颂时摁着腿,摁紧点哦。”温栩一脸镇静地吩咐说。
“可以吗?”温言看了江颂时一眼。
“嗯。”江颂时努力拉伸着腿。
“那我先去打个电话,你好好干。”温栩冲温言说,又朝江颂时笑笑。
温言的手摁在江颂时的脚踝骨上,他的脚腕很细,一只手能圈出,还有余很多——约莫是几根手指的空间。
温言玩过枪、箭,手掌心的粗茧多,隔着薄薄的白丝袜摩挲着江颂时的脚腕,让江颂时觉得很痒。
他的脚下意识地弹动,被温言摁住了,“不能动哦。”
温言俯下身子说,手上使了劲。稍一垂眸,他雪白的肌肤便跃入眼帘。
江颂时的下唇被他咬出浅浅的一排牙印,淡粉的唇肉陷了进去,凹出小洞来。
江颂时点了点头,弯着腰拉伸手臂和腿。
“为什么突然要学古典舞?”温言问。
“……你别管。”江颂时说。
他总不能说出自己的任务吧。
温言:“行,不说也没关系,你跳舞的话肯定很好看。”
江颂时的脸烫起来,小声说:“你又没见过。”
温言挑眉:“你的身子这么软,很适合跳舞不是么?”
江颂时有被鼓动到:“借你吉言,我就当你是祝福我。”
在两星期不到的时间内学会一只古典舞,对他来说压力有点大。
温言莞尔:“可以是。”声音打着弯。
江颂时双手拉在栏杆上,后背彻底弯了下来靠在腿上。
这体服是深V裸背设计,很适合江颂时这样美背的少年。
他突出的两瓣蝴蝶骨展开着,被舞蹈室的灯光照的冷白,因为用力而颤抖着,后背拉出一条流畅的线条,隐入体服之下。背沟埋得很深,更显清瘦。而蓝白交勒之处夹出一条深线,体服裹着大腿肉很紧,将大腿肉挤出莹润的弧度。
还挺圆的。
“你笑什么?”江颂忽然抬起头,圆圆的的眼睛盯着温言。
“你不会是在笑话我吧?”
江颂时努起嘴,眉头紧蹙。
“怎么会?”温言出声安抚,“看你这么认真,真是个好学生。”
江颂时不太信:“你别遮掩,总觉得你瞒着我点什么。”
温言深吸一口气,呼出的热气滚烫:“你非要我说?”
江颂时察觉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他垂下头,“不了……你还是别说了。”
练了很久,江颂时累到困得不行了。
“我觉得我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江颂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再练下去,世界上就要没有江颂时这个生物了。”
江颂时有气无力地垂着头,弯着腰,双臂随着惯性摆动着。
温言在他身后无声地笑着,几步迈到他前面,单膝跪在地上,“上来,我背你。”
江颂时愣了愣,“这么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实在累的不行了,软软地就倒在了温言宽阔的背上。
温言搂着他的双腿抱紧了,江颂时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尖尖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软着声说:“我要闭上眼睛了……谢谢你……温言。”
夜晚的风吹动着路边依稀几棵树上繁茂的枝叶,窸窸窣窣作响。
温言的心脏随着背后少年的心脏一起跳动着。灼热的滚烫的心和月光一样诚挚。
温言带江颂时回到宿舍后,才柔声叫醒他。江颂时睡了一觉没那么困了,走到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
他拿着白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