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不要一直发入好吗?你们幼不幼稚啊,我一个个点赞很辛苦的。】
【不要啊,宝宝哪里吃的了那么多,就我一个都吃了很久。】
待所有玩家准备完毕后,游戏则会自动开启。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前的世界一变。
看来商夜洺也进入游戏了。
敞亮的厅堂内,钟鼓齐鸣,余音绕缭。
大梁国的天子和群臣在矮脚木案旁席地而坐。木案上摆放着由鼎盛装的羊肉羹,各类蔬菜盘、调料用的一小碟肉酱、葱、姜、花椒和必不可少的醴酒。
天子一身玄衣如墨,金色龙纹穿插其间,高贵而不张扬,头戴通天冠,冠梁笔直。腰间玉带紧束,勾勒出健壮的身材。
那张脸他不能再熟悉,狐狸眼上挑,这不是正是商夜洺么。这庄重的帝王装束穿在他身上莫名地多了几分野气。
商夜洺的目光全部落在江颂时的身上,他为江颂时只邀他一人体验Forbidden Love 而久久回不过神来,这个游戏的意义他不相信江颂时不清楚。
就算江颂时真的只是想体验游戏,他也只是想和他一起玩。这难道还不够特殊吗?
江颂时今日格外的动人,让他恨不得立刻行使帝王之命,派他侍寝。
但他必须克制住,如果OOC就会自动退出游戏。
江颂时都想上前提醒了,生怕自己任务还没开始做,商夜洺就被踢出游戏了。
观览全局,居于帝王其侧的摄政王也就是他的“弟弟”兼情夫,衣着深色袍服,低调不夺帝王风采,只是这张脸——
谢鹤洲???
他怎么会来?!
与谢鹤洲对视上的那一眼,他明确感受到谢鹤洲朝他勾着眉笑了笑,唇瓣一开一阖,而后指尖勾起酒盏凑到唇边一饮。
这轻佻的唇语说的正是,“阿姊,自那夜后,好久未见。”
江颂时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
转场乐姬吹箫弹琴,作为今日的重头戏,江颂时缓缓起身走到帝王之前,“小女不才,愿为陛下献上本族一舞,以致谢陛下对小女远道而来的殷勤款待。”
他弯下腰,细眉间的一抹朱色梅花纹绝艳非凡,略施粉黛的靛青色眼尾挑起,眼波潋滟含情,挂在面前的月白色幕帘轻轻起伏,时而触碰到他淡粉的唇。
商夜洺手执酒盏,“……请。”
江颂时勾起唇角,眼眸微眯,声线上扬,“好的,陛下。”
商夜洺克制不住地心跳加快。
【emm,太子爷Boki了……】
【人之常情,我一秒也忍不住,这谁能不入。】
【咪好会钓,能不能多给咪一点这类剧本。】
【谢少为什么一脸绿?桌上的菜还不够绿吗?】
【其实我也挺绿的,就这样看家妻在外面勾搭男人,最后脏兮兮地回家。(狗头.)】
【宣发组加鸡腿,3P来了,爱看多来!】
乐声悠扬,舞步轻盈。
赤足轻点异域图画的地毯,如凌波微步的仙子。脚踝上圈绕着的一环环流苏金链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江颂时仰起纤细的脖颈,柔软的柳叶腰向下弯曲,敛起两瓣蝴蝶骨支起覆在背上的一层黛青色纱布。
圆润的肩颈线条若起伏的山峦,柔美而不失硬朗。漫天的花瓣落在他挺起的胸膛上,与裹胸的黛青色繁复花纹布料相映衬。
抹胸之上雪白的皮肤被古旧的光线倾照,宛若散出云似的橘晕。
赭黄色与绛红色长缎带缠在他细直的手臂上,一边随着他抬手的动作从臂弯下滑到肩颈。另一边擦过他细白的腰肢缀在地毯之上。
乐声昂扬,缎带被他纤细的手指抛至上空,扬起漂亮的半弧,他捻起瓷白细指,踮起淡粉足尖,原地小幅度转圈,缎带在空中飘扬,裙摆如绽放的菡萏。系在银白发髻上的杏色缎带飘动在他清透的脖颈上。
江颂时眯着清亮的雾眸,脸上挂着的月白色幕帘随着他呼吸的气息而起伏。粉唇含笑,弧度把握恰当,不经意之举,勾人心魄。
【宝宝原来还会跳舞吗?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不是跳舞!这是在跳我啊!】
【bush,申请与地毯交换位置。】
【两老公眼睛都立起来了。】
【众所周知,眼睛怎么立起来?除非……】
这胡族来的公主果真是个狐媚子,跳的一曲妖舞还……坐上了陛下的腿。
谁人不知陛下不近女色,此举岂不是招惹杀生之祸。
众臣面面相觑,距天子最近的摄政王更是目睹了裙摆下公主修长白净的腿是怎样搭上男人的腿的。
酒盏里的醴酒倾洒而出,摄政王阴郁的眼睛死死盯着公主的腿。
那一夜的温情,莫非他是忘了吗?不仅忘了,还要当着他的面勾搭其他男的。
哪怕谢鹤洲知道这是游戏任务要求,但他还是怒火冲天,恨不得立马把江颂时摁倒。
“公主殿下就是这么跳舞的吗?都跳到男人身上来了。”商夜洺握住江颂时试图往他胸膛前伸的手。
“陛下不喜欢吗?”江颂时用膝盖抵住。
商夜洺眼里露出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
“小女观陛下喜欢的紧,不然也不敢轻易放肆。”江颂时的另一只手攀在商夜洺的肩膀上,弯眉一笑。
江颂时面上的幕帘扫过商夜洺的下颌,惹来一阵麻痒。
“你胆子很大啊,这是在揣测朕的心意吗?”商夜洺一把扯掉他的幕帘,心一惊。
“小女不敢,听闻陛下日理万机,不近女色,看来传闻并非如此?”
江颂时腿往下一压,双眼含笑。
“大胆!从朕身上下去,胡族公主竟这般不知廉耻吗?”商夜洺掐住他的腰往一边扔。
再这样下去,这副本根本无法进行下去,他立刻就要OOC了。
忍不住一点,好想现在就做……
“陛下为何如此动怒?是戳到陛下的痛处了吗?人皆有情,陛下又为何要封闭自己的心呢?”
江颂时挑起商夜洺喝过的酒盏,凑到唇边一饮。双眼瞥过商夜洺,酒液自唇角渗出,江颂时伸出舌尖一舔,又是瞟了一眼商夜洺。
“所以公主这般自轻究竟是为了什么?”
商夜洺掐住他的脖子,顺势把他带到自己腿上,“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江颂时腰一软,脖劲后倾,泄出一声。
商夜洺箍着他的腰的手发烫,视线下垂,他白皙的细腰弓起,清晰的马甲线纵贯中央。
“陛下不知怜香惜玉吗?我一届女子能有何居心,无非是求个好的依靠,得以一生安稳。陛下清楚的很,我那父皇把我送来的真正目的无非是联姻以求两国交好,陛下若是不愿,我父皇不会放过我的。”
“你的性命与我何干?”
商夜洺剑眉上挑,掐住江颂时的下颌逼迫他看着自己。
“自然无干,高高在上的帝王又怎会在意我一小女子的命,只是陛下这次交易并非于我一人有利,陛下不纳妃子,朝廷苦国家后继无人,既如此为何不与我达成交易,两方皆有好处。”
江颂时的脸颊被他捏出肉来,水雾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有什么资格同朕谈交易?朕若是不愿,他们再逼朕又有什么用?”
商夜洺猛的松手甩开他。
“陛下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只好现在就死了,不然回去还是一死。”
江颂时被甩的头往一侧偏,白皙的脸上红印清晰,显得楚楚可怜。他抓起发髻上的簪子就要刺入心脏。
商夜洺旋即抓住他的手,“……不至于此。”
“你要名分,朕给你便是。”
江颂时握着发髻,掀起眸子一笑,“谢陛下。”
众大臣:???
【给太子爷演爽了,宝宝是他能掐的吗?宝宝的脸都要被他掐出水来了。】
【这个小江好会坐,yummy。盲猜坐哪里了?】
【零障碍阅读,看太子爷的表情一秒就知。】
【好爽啊,明明也没干什么啊,怎么感觉人心惶惶。】
【大错特错,江宝穿的裙子吧,谁知道下面什么情况呢。】
【不会是连着的吧,这个小江还是好女孩吗?】
【骚骚的小江,亲鼠!!!】
【难怪刚刚要把宝宝甩出去,不会是顶不住,要现场那个了吧。】
【莫非是控.糕,这对吗?玩这么大?他一个人吃爽了,我们还什么都没吃到呢?】
【好内个啊,不会一键到底吧。求切视角。(敲木鱼.)】
谢鹤洲默默拾起地上的幕帘,揉在手心把玩,在江颂时路过他时,悄声说:“阿姊,今夜去你房,归还你的幕帘么?”
他把幕帘凑到鼻尖,深深地嗅了嗅,抬起眼眸盯着江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