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木的声音引起了周围的注意。听到这句话的人,但凡有点空闲,就没法遏制住自己探究的视线。
拜托,这里是战场!
谁在这里爱恨纠缠啊?!
哦是宇智波,宇智波的话没办法了。
泉奈感觉自己耳朵都烧起来了,他一边吃力地躲避着落木戏耍似的攻击,一边抽空道:
“请不要说一些令人误解的话。”
落木感慨:“NANA好有素质。”他还说“请”呢。
被傻子夸了。
泉奈顿时觉得如鲠在喉。
真的好无力。千手扉间每天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妹妹吗?
不知为何,泉奈脑中如同入室抢劫一般撞进了一个画面:
【千手落木日常把千手扉间气得面红耳赤,完全是目无尊长,在家里称王称霸。
而千手扉间只能愤怒地对她说:
“我才是兄长!”
“你会后悔的!”千手落木造次不成,放下狠话转身离开。
“砰!”
门被紧紧关上。】
有点佩服千手扉间了。如果是他有这样的妹妹……
不,不对,不应该有这样的幻想。
泉奈感觉自己有点中邪了。
从嘲讽千手落木天真,再到突然想到她当妹妹的可能性,只需一场战斗的时间。
关注千手落木,教你怎么下降头。
***
不管宇智波泉奈的精神如何被一点点污染,落木依旧在过着自己美丽的傻子生活。治不治都流口水。
随着成长期的到来,急速增长的不只是落木的身高、肌肉和查克拉量,还有头发。
像线面一样繁殖了。
稀里哗啦地堆在脑袋上,差点打破千手家世世代代都是直发的传统。
“好碍事啊,剃成光头吧。”
落木在扉间发现她头发长长的时候,随口这么说。
结果当场就让扉间如临大敌,毕竟千手落木这个家伙是真的干得出来的!虽然说作为忍者确实要舍弃很多东西,但是光头——光头还是——
在扉间的脸色变了又变之后,他喊来大哥郑重叮嘱一番。
最终,打理落木头发这件事就交到了柱间手里。
好吧,其实妹妹的大部分事情也基本都是柱间在接手。
*
“嗳?柱间帮我洗头吗?”
落木正带着渔帽、背着钓杆,装备整齐打算去夜钓呢。突然被大哥拦下,她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晚上会自动刷新啦,不洗也没关系的。”
对于妹妹奇奇怪怪的话,柱间自动无视。在他眼里,落木的自动刷新就是进训练场开一个水龙弹冲自己,确实干净了,污渍去除了,一般人也会被去除掉。
落木能留下一条命是因为她确实不是一般人。
*
好吧,柱间也没有帮长大后的落木洗过头。
在落木坐得直愣愣的,柱间一瓢水下去之前,两人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头顶的水直接成了淋浴,不仅把头发浇透,连衣服都给打湿了。
明明是洗头,为什么好像要淹死了。
还好她不是一般人。
“柱间,下暴雨了。你带伞了吗。”
千手落木坐在小板凳上,像水鬼一样安静地看着柱间,打湿的头发乱七八糟地垂落下来,狰狞地趴在头皮和脸侧。随便找个井就能上演恐怖故事了。
柱间拿着水瓢和她对视,表情纠结。纠结的程度甚至超越了自己做错事的歉意。
最终内心的想法超越了干正事的理性。
他叽里咕噜念叨着“果然还是好可爱”,然后用空余的手捏起了落木的脸。
落木一点都不忧郁地叹气:“哥哥太爱我了怎么办。”
“好了!柱间!振作一点!”她正色,“这样就被我可爱到了的话,接下来几十年你要怎么办啊!我出任务的时候不会偷偷在被窝里哭泣着想念我吧!”
柱间突然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怎、怎么可能!”
说着他火速转移注意力,又给面前的落木墩子来了一瓢水。
“……啊!糟了!这不是全身都淋湿了吗?!”柱间脸色大变。
“原来你才发现吗?!”落木脸色大变。
*
两个大变在稀里糊涂一顿乱洗之后,从给落木洗头变成了两人都各自洗了个澡。
费大劲捣大乱的千手柱间身心俱疲。好在总算结束了他第一次上岗当Tony的经历。
两人悠闲地坐在廊前、脑袋抵在一起。
入夜的风吹得凉飕飕的,但手上牵着的温度却一如既往。
柱间仰头,夜空中的月亮独自散落着光华,没有任何星子能和她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