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自己o. o
……
他这辈子都没把猪和坐骑联系在一起过!
斑震惊的模样,像是听到她提出了什么天大的好主意。
——落木心想。
既然朋友想要,那即刻安排!
落木马上从木桩子上直起身,把满盆的水果往斑怀里一塞,伸手招呼大肥猪:“小佛!卧倒!”一边往猪身上比划一边鼓励地眼神示意斑。
斑立马明白她的意思,炸毛:“别这么看我,我是不会坐上去的!”
“还有你为什么好像在训练忍犬一样训猪啊!连名字都取好了!”此时的斑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名字代表什么,只是觉得落木实在是人猪情深。
落木严肃脸,一屁股坨上了猪猪的背:“都说了我是农忍,我的猪也是忍猪!训练有素的,知道吗?”
“先让你看看我的骑术,到时候你骑起来更容易上手。”落木双腿一夹,颇有骑士风范地架着猪在斑身边拱来拱去,“我的技巧可是一般人学不来的,你可以记在卷轴里供起来。”
“没人想学这种东西啊!”
宇智波祠堂里除了裙带菜还要被迫塞进一卷《骑猪术》吗?!
“看好咯,还可以加速喔!”落木拉住猪耳朵,“使用‘猪突猛进’——”
“……好快!”
嘴上说着不学不学的斑,其实看得比谁都起劲。实在是因为落木看上去玩得太嗨了,而且表情理所当然到猪这种动物仿佛生来就是当坐骑的,她甚至能表演猪上体操、斜挂在猪身体一侧漂移过弯!
哪个专业骑手看了不说一声优雅?!
或许是因为被同化——不对,进化——也不对,净化吧。
斑心中的抵触确实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
落木的察言观色技能总是在有利于她的时候异常敏感。
她迅速捕捉到了斑的动摇:“小佛,使用‘猪肚刹车’!”
呲啦一下就刹到了斑面前。
“来试试吧,斑。因为是朋友,我才愿意让你接触我的家人!”落木包容地向斑伸出双手,就像(萨摩)耶稣接纳一切。
关键词一击中,斑甚至有点难为情,但嘴还是硬的:“把养的猪也当家人,遇到的人也只有你这样了。”
蹭得累是这样的,只要不拒绝,那就是同意。
落木立马心领神会,拍手招呼出其他家人:“小柱,出来带斑遛一圈吧!”
斑:……?
……等会?
小柱?
不会是……?
斑大惊:“原来是这个家人啊——?!那刚才的‘小佛’不会也是——”
“你不喜欢这个色的吗?”落木摸了摸全身黑色的小猪,“喂,小扉!小板、小瓦!”
“抱歉哦,小落只能我自己骑。”
“你全家都在这里了吗?!”斑崩溃,“我说你啊——哪有人把自己家人的名字给忍兽的——啊不对!”差点承认这些猪是她的忍兽了!
落木不解,只是被猪猪们快乐围绕。
她双手抱着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小猪们,笑得开心:“这是我们幸福的一家喔,要一辈子在一起!”
突然,斑看到她像是接受到什么讯号一样。
“喔……小柱成熟了啊。”落木欣喜道,“可以宰了。”
“柱间——!”
斑瞬间有一种唇亡齿寒的悲凉感,“好可怕啊!刚才不是还‘幸福的一家’吗?!为什么下一秒就要被宰掉了啊!”
“进我的肚子也是一种幸福。”
落木拍了拍肚皮幽幽道。
“但是你说得对,要死一起死。反正也快了,就把小扉和小落一起宰了吧。”
“够了!留下来吧——当忍兽也挺好的!”
“原来斑你喜欢吗?”落木讶异,“那我送你一只吧。”
什么意思,他也要养肥了被宰吗?
斑打了个哆嗦。
“都是朋友,不能让你白来吧。”
“这种时候就让我白来吧!”
***
……
彻彻底底被耍了。
“哈哈都取了名字了怎么可能舍得杀掉呀斑你真是好骗”。
——她是这么说的。
“我在斑心里就这么残酷吗?哭哭>v<”。
——拜托,你对他就不残酷吗。
总而言之,斑暂时不想和她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河边打他的水漂。
小尾巴落木也跟着走到了河边。
“哦对、斑,我有一个梦想,你想听吗?”
她毫无征兆地突然进入谈心阶段。
“不听。”斑冷漠地立刻拒绝了。他本质温柔的人格已经被即刻处死了。
“咳咳,那我要说了啊!”
“你这人——我都说了不听了!”斑恼火地双手捂住耳朵。
落木双手也没闲着,握成喇叭状凑到他耳朵边继续讲述:“我在出生的时候就——哎呀斑你别跑嘛!”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
喔追上了。
好快呢。
“你这家伙——不要随随便便跳到一个人身上啊!”斑怒,狂甩身上那一大坨人型生物,“我这个人背后可是敏感得很!”
“不——要——”落木死死扒拉在斑背上,疯狂喷射的泪水打湿了他的头顶,形成了世界上最小的人工湖,“别不理我!我这个人内心也是敏感得很!不是偷摸大鸡吗——是偷摸大鸡的话就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啊斑!”她狂甩原谅密码。
“朋友也不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那我就要和斑成为一辈子都在一起的朋友,哈哈。”落木突然阴阴地在斑耳边笑了两声,直接让他整个人都汗毛直立,又有过电一般的恐怖感。
“不要说得和背后灵一样可怕啊!”
“我……不……就在你身后吗……”
一只手突然盖住斑的脸。
“呃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