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了C。
这人又是谁啊?怎么一上来就说你的外号?不会又是一个花火吧?
你质疑的目光就像开了自动锁定一样,心头还没怎么动,它就已经挪到银狼的身上了。
银狼也像是有某种感应一样,你才刚有动作,她立刻就对上了你的视线:“看我干嘛?”
“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又认识了什么人。”
银狼果断又白了你一眼,补上这段躲着你走的时间里没给你送上的白眼份额。
“都说了模糊二维马是我的合作者……我难道还能不认识她不成?”
“那她为什么会直接叫我‘小浣熊’?”
银狼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里面大概含着些……不怀好意?
“那当然是因为……”
“那当然是因为你就是‘小浣熊’啊!”模糊二维马拽了拽你,将你的注意力从银狼身上转移开,“小浣熊你除了是小浣熊还能是什么呢?别在意这种设定上的小事,你快点给我主持公道啊!身为开拓者,难道不应该为一个无辜受难的漫画家主持公道吗?”
你左看看拽着你手,一副看好戏样子的银狼;右看看一脸楚楚可怜,试图用双眼发射可怜光波,但被眼镜挡住,只给你展露了一片反光的白的模糊二维马。
你左右为男……不对!左右为女了!
你开始思考起你身上到底有没有“女难”这种设定,没有的吧?
……吧?
至少你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左右手就算不接受这个设定,它也已经沉沦在里面了。
A.我想洗词条了。
B.我不要这种主角待遇。
C.这年头还有车裂啊?
你选择了C。
你看向拉着你右手的模糊二维*马*:“但就算是车裂,至少也不能只有一匹*马*上工吧?难道这年头的组织结构调整有这么优秀吗?一马能当数马用?可这工作就算再怎么优化,至少得有两马吧?一马归一马,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你试图拔出你的其中一只手,但实在勉强,面对两位强大的女士,你原以为强大的上肢也显得孱弱,最终你选择弯曲起你的右手,将它握拳抬高,放到模糊二维马的面前,充作话筒。
“请问模糊二维马老师,你对于你一马当数马用的现状有什么感想吗?”
只见模糊二维马眼含热泪——但依旧被眼镜片挡住了,手试眼角——要不是这你都没意识到原来她已经眼含热泪了,哽咽不止,悲伤至极。
“我……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公司、公司根本不是人啊!只会压榨我的劳动力……资本家!黑心资本家啊!”
你又转移目标,左手也像右手那样操作,采访了一番虽然不是“马”,但却与“马”做了同样事的银*狼*。
“银*狼*小姐,请问你对于你狼当马责的事有什么看法吗?这是否属于一种狗拿耗子?以及,是否正是因为你的激烈竞争内卷,才使得*马*老师一马当数马用的情况出现?”
银狼:“哈,这还用说?不是很明显吗?数*码*……这不就是我该管的事?”
真是见了呜呜伯了,怎么就连银狼也开始说起冷笑话?
你抖了抖双手:“总之,两位,请放过我吧,不管你们究竟想做什么,我至少不至于要落到‘车裂’的下场吧?罪不至此啊!”
你又没有说高人笑话,凭什么要落到这种下场!?
……现在可能有了,但她们又没听见!没听见就是没有!
银狼:“嘁。”她率先放开了你的手,又探出头去,招呼起模糊二维马,“别搁这嚎了,你叫什么都没有用,老老实实给我们带路就是了!你待会还要去签售的吧?要是再不进场,你待会会被看得更牢的。”
模糊二维马委屈地含泪看你一眼——这回终于没有被眼镜片挡住了,但她接下来忍不住的一个哈欠却向你揭示了这眼角的泪水究竟从何而来。
“哈——好累,人为什么需要上班?”她萎靡极了,气力似乎被银狼刚刚的一句话完全剥夺,“小浣熊,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人为什么要在这种大好时光被锁在签售会上……还要自己老老实实跳进这个枷锁……”
A.因为人活着需要信用点。
B.人活着是为了下班后的时间。
C.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大学生。
你选择了C。
模糊二维马:“唉……真好啊……大学生……我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大学生呢……人就不能做一辈子的大学生吗?”
她似乎已经听不到你在说什么了,仿若一个幽魂那样飘飘忽忽地游走着,活像这一具人间的肉.身已不能桎梏住她的灵魂——她的灵魂在逃离上班之前,已经先逃离了人间了。
三月七:“上班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