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熹微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先去和师父复命。”
唐诗走的时候看着丁情和宋熹微站在一起的样子,总感觉两人关系很亲近的样子。
来到药阁除了宋熹微其他三人都被嘱咐三个月内都不要轻易动用灵力,几人拿了药才离开。
谢无衣一眼便看到了窗边站着人。
“段师叔,我有话想问您。”
“这次你们帮我解除心魔,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灵溪村我在沈西宁的执念中见到了我父亲。”
段询山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从入青云开始就特别崇拜你父亲,他在阵道上简直就是天赋异禀,在器术上也是不一般。浮云扇就是出自他手。听到要和他一起下山我特别开心。”
“下山我们去了很多地方,直到遇到沈西宁发生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
“他性格洒脱,教会我很多东西,他不觉得只要是魔就该死。这些年你除魔卫道,可是我却不敢告诉你这和你父亲的信念完全相悖。”
听到这里,谢无衣低下了头,在灵溪村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他父亲的话。
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你不用觉得自己,无衣,你很好。”
“我以前问过你父亲,如果有了孩子他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谢无衣抬起头,期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他说只要是他的孩子他都喜欢。”
“他还说他那么厉害,他的孩子不论男女以后一定也是赫赫有名。”
“如果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会很开心。”
“您见过我母亲吗?”谢无衣再次问道。
“没有,甚至他成婚的消息我都是在他死后得知的。毕竟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我一直沉浸在愧疚悔恨当中,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谢无衣的眼神落寞。
“这些你师父应该了解。”
谢无衣没有说话。
段询山见状立马明白了,他想了想道,“其实有一次我因为愧疚实在是受不了想要找你父亲说出实情好让自己舒服一点,却刚好听到他们在吵架,隐约听到成婚的话。”
“既然你师父不想告诉你那应当是有他的理由。”
忽然窗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谢无衣的目光投向窗外就见宋熹微四人不知道说着什么眼里都是笑意。
他们怎么来了。
段询山道,“是我让他们来的,我派人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会自己来找我。”
丁情看到里面说话的两人,立马让几人停住了脚步。这时所有人才看到谢无衣也在。
段询山的视线落在上官饶腰上别着的浮云扇,问道,“你明知道那是你父亲的东西为何不拿走。”
“父亲有父亲的道,而我的道是我手中所握之剑。”
“现在他的浮云扇也找到了新主人。”
“果然,世代人才辈出,是我狭隘了。”
他对着窗外喊了一声,“你们进来吧。”
进来后几人喊道,“段师叔。”
又看了看谢无衣。
“你们这次下山帮了我一个大忙,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几人一边摆手一边道,“师叔怎么能这么说呢。”
谢无衣也道,“师叔言重了。”
“什么言重不言重。”
“这次叫你们过来是为了感谢你们。”
“把手都伸出来。”
几人将手伸出,面面相觑。
“还有你。”段询山看向谢无衣,谢无衣老实将手伸出。
几人就见眼前的人手中飞出五道灵力。
宋熹微感觉到手心一凉,低头一看,手心出现一朵桃花。
“桃花?”宋熹微看向谢无衣,他摇了摇头表示他对此也不清楚。
“你们下山容易遇到危险,所以我专门做了这个传送阵。”
上官饶一听一朵花是传送阵就眼冒精光,“师叔,这花怎么能做成阵法,你教教我。”
“听师叔把话说完。”丁情打断他。
上官饶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立即闭嘴。
“只要用灵力催动它,百里之内只要你想到的地方就会传送过去。”
“这么厉害。”晏书惊叹道。
“那这种是不是很耗费灵力。”宋熹微不禁道。
“是啊,我可是耗费了很多灵力才只做出这五个,你们可得好好珍惜,也许哪一天就成了保命符。”
“多谢师叔。”
几人又说了几句段询山就开始赶人了。
只有上官饶死皮赖脸的留下了。
出了门几人还听到他的声音,“师叔,教教我这个怎么做的。”
“不教,这可是我独门绝技。”
下一秒就听到“哎哟”一声。
谢无衣回头就见上官饶被人打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门紧闭,上官饶跪在门口拍着门,“师叔。”
“师叔”
“师~叔~”
丁情扶额,无语望天。
宋熹微,“咦~”
晏书,“恶心,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