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霁或许与他有着同样的心情,不然怎么他的脸越靠越近,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崔霁的唇吻上了云归的唇。
好柔软,好奇妙,云归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奇妙,他感觉到崔霁的呼吸,唇齿相缠。
崔霁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头发相缠,窗外暑气升腾,室内即使有冰块也不减酷热,但两个人已经不管这些,呼吸纠缠,难解难分,仿佛情深似海,都封缄在这一吻中。
云归即是狂乐,又无端生出一点怅惘,何以有这样的魔力,竟然会让人连理智都一点点散去。
他向前,崔霁便配后地后退,配合着他的缭绕,允许他的贪婪,容忍他的放肆,唇舌已经被云归完全侵占。
崔霁仰面望着在他上方的云归,伸手拉住一缕垂落在他耳边的长发,细声问道:“想不想和我做更多快乐的事情。”
云归喘着气,俯下身看着那个男人,迷茫地歪头:“你要做什么?你还要做什么?”
崔霁伸手,从云归的衣领,一路往下游走,落到某一处,狠狠一揉,云归“啊”了一声,随即红了脸。
美人如红玛瑙,盈盈驾驭在崔霁身上,真是荣光艳极。
崔极一开始还怕会让云归痛,但云归只皱了一下眉,便默许了崔霁的放肆,上下起手。
“你……”云归看着崔霁的动作,有些不可思议,“你们读书人就这样?”
“娘子没有经历过这事?”
崔霁不怀好意地笑道,“沙州苦寒,想来一轮明月也只能照拂苍茫的大漠,怎么知道这其中的欢乐呢?”
云归在崔霁的帮助下泄了一些,崔霁看着他欲要哭泣的模样,更是起了许多坏心思,“人间的欢乐之事多了去了,这只是其中一种,接下来,我会让你体验第二种。”
说完崔霁便俯下身去,一片柔软将云归包裹其中,云归又爽又惊,伸手想推开崔霁,崔霁便在他胯间抬眼似笑非笑。
此情此景太过靡丽,云归后知后觉意识到崔霁在服务他的同时还存着调戏亵昵的心思以后,只能又气又爽,“你等着,你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说完便伸手,学着先前崔霁的样子,握住他的后脑勺往腹下狠狠按去,崔霁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叫声,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云归死死禁锢,“别逃,这是你折磨我应有的惩罚。”
崔霁被逼出许多眼泪,只能哀怨地看着云归,“我会认真学习的。”
云归在崔霁口中放肆,他禁锢着他的头颅,此时局势逆转,原先放浪的人只能低声喘着气,“不要小看我。”
云归松开了崔霁,崔霁倒在一边,嘴角流下许多液体,还没等他缓过来,云归整个人又压在他身上,窝在他的胸膛处。
“崔霁、崔霁!”
听见他急切地唤着他的名字,崔霁的嗓子都哑了,仍要回应那个压在他身上的家伙,“唉,娘子看着柔柔弱弱的,手上力道不小。”
“我也会让你更快乐的。”云归贴在他的脖子处,手却伸向崔霁的衣服深处。
“啊!”崔霁叫了一声,便被云归又吻住了他所有的叫唤。
夏时昼长夜短,可今夜的消磨,却让崔霁觉得夜长如年,他本来嗓子就有些哑,今夜过后,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夏夜难耐,李芜辗转反侧,无法入睡,忽然听见有人传报,他收到信后展开一看,大喜道:“一切准备妥当,左羽林大将军愿助我一臂之力,只要拿下皇帝,管他公主还是太子,皇位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一旁的内侍跟着小声恭贺道:“恭喜亲王,隐忍多时,只为此刻出鞘啊。”
李芜向来狂妄,“我已经策反了一些待在公主与太子身边的人,只等他们响应,到时候内外夹击,一定把他们通通拿下。”
他望向皇宫的方向,即使是深夜,琼楼玉宇依然灯火辉煌,恍若天上的宫阙。李芜伸出手,感觉一切都将触手可得。
坊市外有人敲更路过,惊破了李芜的畅想,他既是兴奋又有些担忧地翻看崔霁写给他的文书,他本来对崔霁还心有疑虑,但崔霁时常与他饮酒,并在言语中吐露了许多他对新乐公主的不满,情真意切,甚至还多次责备他的妻子薛明月,说他是如何刁蛮任性,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时常被这他们踩在脚下。
李芜便顺势策反,果然崔霁便答应了,为他担任内应,李芜很是得意,他犹在期待着,自己一定会有黄袍加身的那一天,到时候,什么公主还是太子,都不过是他脚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