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冯珍珍管她老子真有办法啊。叶珊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冯珍珍。
“别逛花园,你的线索有用就给你记上,以后,肯定对你有帮助的。”麦sir在提醒他,没人会给这么个玩意儿颁发好市民奖,他做的坏事太多了,不配当好市民。
马王彪叹了口气,只好转入正题,“十一年前,铁砂从盛家拿了一笔两百万的赎金,其中一百万是新钞,他没办法立即销赃,打算丢给我,让我帮他洗干净。”
“我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啊?一百万的新钞啊!一个不小心就查到我了,就算警方放过我,盛家也不会放过我的。当时,铁砂的枪口就对着我的头啊!”马王彪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仿佛当时的恐惧至今尚未消散,“他是亡命徒,我只不过是个放贷的,我拿什么跟他斗啊?”
“那一百万都给我,我就得死!我不能拿的!他就给了我二十万,说事情过去来收钱。”马王彪翻了个白眼儿,“这二十万我能怎么处理?思来想去,只能借给那些烂赌鬼,让他们把钱撒出去,我给铁砂准备了二十万用来交差。可惜他没来得及过来拿就被抓起来了。”
“刚好当时罗书生过来借钱,他张口就要借十万!就他穷成那样还想借十万?疯了吧!我让兄弟只借给他一万块,然后安排人偷偷把这二十万借给他,我也不想浪费这笔钱啊!那可是二十万啊!当时,想着撒出去总会收得回来,结果……”马王彪长叹一声,这笔钱到底是打了水漂。
还真是铁砂的那笔钱,看来冯珍珍提供的借据相当有侦破价值了。麦sir问马王彪知不知道铁砂剩下的八十万怎么处理了?
马王彪摇了摇头,“不清楚啦,他给我二十万后没几天就被抓了,那八十万估计还没时间出手吧。要不是我的宝贝女儿把这张收据给了你们,哼……”他想说,你们这辈子都不知道这笔钱是什么钱吧。
马王彪想经过赌徒的手把这笔钱洗掉,他就没有杀害罗书生的嫌疑,但是外面有人在找这笔钱,那就说明有人需要这笔钱做事,至于做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
马王彪说罗书生是个纯粹的赌鬼,为了能上赌桌什么事都愿意做,“大家都知道他围着那个叫彩凤的妓,女,转嘛,还不是因为她愿意把自己的血汗钱拿给他去赌!就是个没脑子的女人!”
这宗案子涉及到了当年的绑架案,麦sir要去总部汇报一下,让赤柱那边盯着点,别处乱子。
临走时,陆嘉桐向冯珍珍说了,“谢谢!”
冯珍珍只是站在原地微微笑了一下。
陆嘉桐刚转身准备跟上麦sir的脚步时,身后传来马王彪的声音,半笑半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清,“啊~,我想起来你是谁啦!你就是中学时骚扰我女儿的那个同性恋吧?没想到你当了警察啊?哈哈哈……”
马王彪双手抱胸,下颌高高扬起,眼角眉梢都浸着恶意的戏谑,像是攥住了一张足以把人拖进泥沼的底牌。
麦sir、梁美云和邢胜男面面相觑,她们都看向陆嘉桐,又看看冯珍珍,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似乎在想办法。
陆嘉桐的脚步忽然顿住,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场寂静,静到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没有去看马王彪,而是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冯珍珍,因为这件事全都是由她而起,而她却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冯珍珍当真没料到自己的父亲会来这么一出,她是震惊的,她把线索交给陆嘉桐就是想重修旧好。刚刚陆嘉桐还对她说“谢谢”,她还想着可以找个机会请陆嘉桐吃饭,现在好了,旧伤疤被翻了出来,她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陆嘉桐的视线挪到一半,还没看到冯珍珍,眼前就被一道黑影挡住了。
叶珊一个转身,横在了她陆嘉桐和冯家父女的面前,她淡淡的扫了一眼马王彪,嗓音平稳却带着不容轻视的力量,“马王彪,说话要讲证据。据我所知,陆嘉桐从来没有和谁有过逾越边界的举动。你这样凭空捏造流言,恶意污蔑警务人员。我们完全可以入禀法院,控告你诽谤!”
她边说边走,走到冯珍珍面前,停住,侧过脸看向冯珍珍,“冯律师,我说的对吗?”
对,叶珊说得完全正确,她们可以控告马王彪。
冯珍珍不着边际的打量了一番叶珊,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看向自己的父亲,“爸爸,当年的事是我的错,陆嘉桐不想让我跟混混搅合在一起,才会每天叮嘱我,我觉得烦,就对老师撒了谎,说她是同性恋,她纠缠我,侧面导致了她辍学。”
“我辍学是因为当时我妈生病,家里的茶餐厅需要帮手。刚好自己也不想读了,跟你没关系。不过,当年你说的谎确实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我妈到现在都误会我。”陆嘉桐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说道。
马王彪的笑收敛起来,鼻子冷哼一声,像是忽然觉得玩具不好玩的小孩子,径直坐回了沙发里。
“马王彪,你欠陆嘉桐一个道歉。”叶珊站在原地,这件事还没结束,冯珍珍说出了真相那是她应该的,但马王彪随口胡说,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