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教高层全部伏法认罪,其中不乏拥有极高社会影响力的名人,上面特批必须公开,但又必须将影响降到最低。
白碧雲这一周忙的脚不沾地,对接多方人员。
在秘境之中受伤严重的念无忧在灵力治疗下很快就康复了。其余留下心理创伤也喝了不少带着灵力的符水,也有人问直接喝符水有效吗,茅山派道士说肯定没有啊,都没有灵力。可别随便相信什么神婆的符水。喝了会拉肚子。
医院也忙碌,不少医生看着道士们治疗都震惊了。
所有人都默契没有提起没问凌曜在哪里。大家都懂,凌曜已经死了。
赵恬不放弃,找到过道非子,问过凌曜到底是生还是死,道非子说,超过七天还没回来就是死了。
日子就这样过去,直到七天都过去了。
毫无动静。
第八天一早,剧组所有人都接受完审讯和配合公安,几个导演坐在会议室里面。
赵甜看着副导演,手里搓着文玩核桃:“事情到今天,这剧到底拍不拍,还算改剧本,咱们讨论一下吧。”
几个人各执一词,最后副导演道:“这怎么说也是凌曜生前最后一部作品,我想他活着的话,还是希望能拿一个对得起观众的作品。现在也就拍了1/3,我个人建议还是封存。”
赵恬看着众人,他又想起了凌曜在片场的兢兢业业还有他惊为天人浑然天成的演技,叹气道:“行吧,今天跟所有剧组的老师们发消息,咱们剧组解散了。这戏就不拍了。有缘再合作,让财务把工资都算清楚。”
“行。”
即便把男主角换了重新拍,那种感觉都不对劲。
当剧组解散的消息发出去之后,所有人心情复杂,他们又听到了风声,都知道凌曜死了。
受到凌曜点拨最多的胡乐逸直接拿烟点了三根,对着东北方向三鞠躬后道:“凌曜哥,一路走好!”
道非子和唐翎枫再度开启秘境,秘境空空荡荡,一切都消失了,无论是祭台还是九根石柱都没了。
唐翎枫打开蛇图,上面墨洄那一点位置彻底被抹去了。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种情况,但一人一妖还是沉默了许久。
道非子看了唐翎枫,又把墨洄的遗言交代了一番,最后尴尬空手比划了一下:“这,只能做个衣冠冢了?”
“只能如此了。”
“墨洄东西都在龙城吧?”
“嗯。绝大部分在。很多秘宝和丹药。”
道非子之前和墨洄合同里面写明了,如果墨洄死了,那些财宝她能分一半,剩下的给唐翎枫重铸蛇族修为。
一人一妖离开秘境,墨洄的东西好找,做衣冠冢还要凌曜的东西,得找凌曜家人要。
现在凌曜家人就刚成年的妹妹凌洛珈。
道非子先前加了凌曜妹妹凌洛珈的微信,小姑娘挺可怜的,父亲坐牢,哥哥死了,母亲出生就走了。
说明来意之后,凌洛珈沉默良久,最后道:“好。我回杭川家里面拿。”
唐翎枫又对道非子说:“你灵脉损伤严重,这辈子是没法在提升修为了。也该收个徒弟进行传承了。
道非子说:“能活下来就万幸了,修为随他去吧。”
唐翎枫道:“可惜了,你可是心性天资非凡,不然墨洄也不会教你那么多东西。”
道非子沉默片刻,又道:“我和他不过是合作共赢的关系,没什么可惜的。”
唐翎枫看着嘴硬的道非子,没在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你少用灵力,别死了。很多东西还只有你知道。”
道非子点头说她没什么大事情,让唐翎枫操心自己更合适。
道非子又给凌洛珈订了机票到龙城,说衣冠冢只能做一个,按照墨洄的遗嘱两人会合葬在一起,凌洛珈没想到自己哥居然是gay,虽然凌洛珈和凌曜见面次数极少,但她知道哥一直挺讨厌男性的。
到了龙城接风洗尘之后,道非子堪舆能力卓绝,拿着八卦罗盘转了好几圈,“放心,一定让你哥和墨洄投个好胎,下辈子来个金玉良缘,郎才女貌。”
凌洛珈拿的是凌曜小时候的衣服还有玩具以及武术衣服。
地点最后选在了龙城郊区,依山傍水,还隐约有残留的龙脉。
“不能葬在杭川吗?我这样扫墓也近一点。”凌洛珈又看着忙碌的两人,“我以后可能还是留在杭川。剧团不能没了我。”
道非子爽快拍着手,继续指挥挖掘机师傅挖深一点说:“小事一桩,到时候我在杭川再立一个就行。反正两人都死了,埋哪里都行。”
墓碑找的是龙城老师傅精心雕刻的,砖是道非子早就准备好的上好青砖,木头是上好的金丝楠木,由于没说排场,一切从简。
当两人一妖上香结束之后,三人抬头看着天空。
道非子拿出昨天写好的信,点燃了叹气:“我这辈子拜的师傅对我不过是假象,虽然墨洄……”
后面的话道非子没说了,她要说的都写在信纸上了,密密麻麻十几张。
唐翎枫看着墓碑对墨洄道:“千年情谊,一路走好。”
道非子又对凌洛珈道:“你体质也不一般,有空可以跟着我学一学道法护身。对了,你哥之前花了100多万跟我买的东西,现在东西也没用上,钱我退给你。”
凌洛珈看着两人的墓碑,看着上面的生辰从19xx到202x年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
“呜呜呜……”凌洛珈哭的情难制止,鼻涕眼泪齐流,她哥也死了。
爸爸听说也要被枪决。
全家只剩下她了。
道非子拍了拍她肩膀,故作轻松说:“且看天下,多少风流人物折戟沉沙铁未销,起码津河市安定了。风调雨顺。”
凌洛珈哭了许久,最后还是道非子怕她哭得太伤心,开着墨洄的迈巴赫S680带回了龙城别墅之中让她休息几天再回杭川。
梦境之中,凌洛珈看见一片雾雾蒙蒙的世界,四周都是蒹葭,仙鹤缥缈,有人从远方出现,就听见遥遥传来一个声音,似乎就在耳旁响起来:“哭什么呢?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凌洛珈还想详细看,但祥云实在是太过于刺眼了,她朦胧只能看见两个男人的身影。
两人并排而站。
凌洛珈梦境惊醒,然后发现还在车上,立刻对着道非子和唐翎枫道:“我哥和墨洄还没死!他刚才托梦给我了,说他们很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