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散步。”跑步估计是不太好跑了。
“这么早?还没睡多长时间呢。”
“你继续睡,我给你带早饭。”
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楚青虞就嘶了声,把帽子戴上了,才走不远,有人跟上来。
他也没回头,等人走到身边时问:“怎么不睡了?”
“怕你没带钱包。”孟衔州打了个呵欠。
在公园里转了一圈后,两人去了上次的早餐店,楚青虞仍然慢吞吞地喝粥,孟衔州把一堆东西扫荡完,托腮看他。
“好吃吗?”
“有点咸了。”
孟衔州忽而若有所思似的。
□□的生物钟清醒时间度过去后,缺少的睡眠发出了邀请,一回到公寓楚青虞就脱掉厚重的衣服,钻进被子里。
这一回睡到了下午三四点,早晨的阴云也散去了,阳光浅浅地照着。
他一睁眼,听到声音。
“小虞。”
扭过头,旁边横着一长条的人,身姿矫健,手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看他。
对视几秒,楚青虞要下床,孟衔州一把捞住他把他拽了回来,不满道:“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
“你没听到我叫你吗?”
“?”
“你以后不要连名带姓叫我,太不亲密了,直接叫我名字,我也叫你小虞。”
楚青虞:“……”
“说话啊。”
“不行。”
孟衔州蹿了起来,“怎么不行?我们都这样那样了,还不能有个昵称?”
“不能。”
孟衔州要被气成炮筒了,这个人怎么这么难搞?丁大点事也拒绝他,偏偏还没辙。
卖可怜没用,你硬他也硬,真是响当当的石头心。
“等你哪天真心来找我表白,再说。”
“……”孟衔州熄火了。
郁闷上了。
这事一掐他就准,但楚青虞不在意,好像话不是他说的。
他坐在一边,找了指甲刀来,清脆的金属声在安静的室内很清晰。
孟衔州一个人默了会儿后伸着脑袋过来看,瓮瓮地说话:“又不长,剪干嘛?”
“不长也会抓破皮。”
“哪抓破了?”孟衔州把手捉过来看,指甲被修得几乎不剩,圆润的形状很漂亮,是淡粉色。
楚青虞拍了下他的背,说:“自己照镜子。”
他就贴身穿了个短袖,肌肉把布料都撑了起来,露出的大半个膀子上面布着几道抓痕,芯是红殷殷的。
孟衔州抓着领口一拽,短袖就脱了,好奇地去了洗手间。
马上他就回来,扑过来压倒楚青虞,野性的眉眼间夹着摄人心魂的锋芒:“我们继续睡觉吧。”
说着就裹着楚青虞的嘴唇吸。
楚青虞横起一拳,把人打到了一边去。他坐起来,看看自己的手心,感觉力气练得不错。
孟衔州捂着下颌骨,要凶不凶地瞪着眼睛。
除了他爸,他从来没被人打过,少年时候打架他都是按着别人揍的那个,也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谁这么稳稳地来一拳。
打他心上去了。
到底是要怎么样?明明为了他连修剪指甲这种事都会做,他都被温柔地感动了,怎么下一秒就能揍他?
“衣服穿上。”楚青虞说。
“不穿。”
“那你就裸着出门。”
孟衔州听出什么来了:“要去哪儿?”
“约会。”
孟衔州立时爬起来,衣服穿得飞快,穿好后默默站在边上看着楚青虞换衣服。
慢条斯理的,套毛衣的时候衣袖卡在肩后头,找不着方向,他过去,板着张脸给理顺,然后低头,掐着楚青虞的下巴抬起来,吻了一吻。
“这是赔礼。”他说,“你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