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怎么想的愉凡现在这副样子,真的不会把小孩子吓哭吗?
不出所料,第二天上午他就被园长扫地出门了,小狐狸委屈巴巴的跑到协会陆北辰的办公室,一头栽在沙发上。
吐槽之余,他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刚拍,烟掉在嘴里,他就被陆北辰扇了一巴掌,还顺势抽走了嘴巴上叼着的香烟:“不准抽,剩下的也拿来。”
愉凡还没来得及委屈呢,他一个咕噜翻了个身,就打算逃:“嗯…不给不给…”
……
经过了一番打斗后,狐狸又委屈巴巴的缩在陆北辰怀里,啃他,狐狸还是难得挨打呢。
今天陆北辰工作比较忙,但他似乎也想早点把东西弄完和小狐狸一起回家。
陆北辰就这样把狐狸晾在一边塞了几包小零食,免得他再嚷嚷,而他坐在办公桌前,专心致志的将资料文件上传,编辑好,等工作做完是一秒都不多,留兜上狐狸就走。
回到家,一家三口又客套了几句然后就陆续的睡了。
睡前闲聊中,陆北辰还是建议让愉凡干回他的老本行去当医生,其实狐狸也这么认为,至少不会被扫地出门。
晚上他们聊的挺多的,主要是关于愉倾城和经天海的事情,其实他俩心也挺大的。
……
愉凡跟着陆北辰上了几天班,直到愉倾城也快开学了,晚上一家三口在小别墅院子里整了点小烧烤喝了点酒。
酒是陆北辰买的,愉凡也就没看牌子,放心喝了,谁曾想,他买的洋酒,愉凡没喝两口就醉了,还是愉倾城紧急去联邦小卖部买了啤酒。
愉凡被强行喂了醒酒药,但还是有些微醺的状态,长发被旅顺扎成了丸子头,他戴着眼镜,微眯着眼睛,靠在陆北辰身上。
陆北辰也乐意惯着他,抽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摆弄烤架上的肉串:“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老夫老妻过日子?”
回应他的是愉凡的几声哼唧,小家伙喝醉了,耍酒疯,往上拱了拱,伸手环住陆北辰的脖子。
可就这样愉凡也没比陆北辰高多少,小家伙喝醉酒发酒疯,尾巴都露出来了,还不止一条,整整九条呢。
陆北辰“啧”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屁股“啪”的一声:“把尾巴收回去,等下别裤腰勒着,晚上又嚷嚷着疼”
“……”愉凡哼唧着似乎想搪塞过去,可陆北辰根本不给他机会。
又是“啪”的一声,狐狸终于老实的把尾巴憋了回去,但下一秒他就扯着陆北辰的衬衫领子,吻了上去……
距离两人上次亲密互动已经过了很久了,陆北辰简直像个发了狂的野兽,忘了情什么也不管,对着愉凡的舌钉一顿薅,就连愉凡推他打他都不管用。
好在儿子回来了,不然愉凡觉得这狗东西还能继续。
噼里啪啦一顿声响,三人开了啤酒罐子,撸起了串。
不知道是狗东西,手艺太好,还是烧烤太香,联邦的众流浪们哪怕翻墙摔了个狗吃屎,也要来蹭上两口,就连一直在屋子里酣睡的雪球都醒了。
猫猫狗狗们排排坐得整整齐齐,伸出爪子向愉凡讨食。
不知道为什么某位小神仙一直很受这些小动物待见,就连这些小流浪们都伸出爪子向他叩拜讨食。
小流浪们还挺挑,只吃愉凡喂的的陆北辰喂的看都不带看一眼,大概过了半小时吧,三人也吃饱了小流浪们一人叼着一小块肉排排队的出了门。
愉凡半踢半推的将小流浪们赶出了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北辰打包扛到了肩上,最后被丢进浴室。
一看院子里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父子俩收拾着能丢的丢不能丢的,要洗的就扔进厨房的洗手池。
随后,陆北辰又催着愉倾城去洗澡收拾,明天回学校要带的衣服,自己则一头栽进了厨房,收拾东西,洗碗。
今儿个陆北辰开窍了,洗澡都洗的比平时久,不过等他上床,狐狸可遭殃了,被扒干净衣服,吃光抹净,罪魁祸首的还一脸笑嘻嘻的摆弄着他。
不仅如此,狗东西还兑现了上辈子的承诺—【裙子】
天知道狗东西什么眼光,买了个黑白配的女仆装,天知道是几百年前的款式,商家还贴心的送了个金色的铃铛,不过这可苦了愉凡。
这小裙子短的出奇,愉凡稍动一下就能看到裙底,哪怕正常站着裙摆最长的地方,也只盖到大腿的中部。
愉凡羞了脸红,只好伸手去扯着那极短的裙摆,但是他没手反抗了,就这样一点点的被陆北辰,拍下几张可爱的照片,又被摆弄着身体动了起来……
最终,可怜的狐狸被灌了一肚子不明液体,哼唧着被陆北辰抱进了浴室。
这难得的放肆,导致次日愉凡睡到中午,哪怕醒来也不愿意理睬陆北辰。
刚送走愉倾城陆北辰问:“玩的什么游戏,我和——”
话音未落,小狐狸就堵住了他的嘴:“单机游戏”
陆北辰:“……”
狗东西又摆弄上他的破百度了,愉凡盲猜他的最近搜里大概都是些—【老婆生气了怎么办】、【老婆生气了该怎么哄】之类的东西。
其实狐狸气性不大的,只是昨晚被弄疼了,生闷气而已。
两孩子都走了,现在只剩下他俩日子挺清静的,陆北辰若要带着愉凡一起上班的话狐狸一般会抱着雪球坐在落地窗前,发呆或者玩手机。
陆北辰总觉得小狐狸有点不对劲,在当年精神状况最差的时候,他也没有在窗户前一坐,坐一下午,但现在这已成常态。
陆北辰有点担心,可短期内并没有时间带他去医院检查,陆北辰就只好能不上班就不上班,在家陪狐狸,哪怕要上班,一般也不会带着他,一般会让他去陪齐天明。
一天晚上愉凡钻进陆北辰怀里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海市?”
陆北辰搂着他:“为什么这么急?”
“我怕小海一个人在那边不安全”愉凡低着头在他怀里蹭了蹭。
“不会,有管家在呢,家里的阿姨也看着呢”陆北辰低头轻吻愉凡的头顶:“倒是你,最近总心不在焉的,在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