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北辰来接狐狸时,小家伙已经被秦川的信息素腌入味了这也许是入梦的唯一副作用了。
当然,为了不让狗东西吃醋来祸害自己亲兄弟,秦川还是解释了的。
临走时秦川还提醒了他们,下周来医院拆钢钉,然后又让他们去拿药。
也许狐狸累了,不愿意走陆北辰就干脆抱着他走。
愉凡现在腿上带着支具的话,可以勉强走两步,但是时间长了会很疼,所以他依旧养成带着拐杖到任何地方的良好习惯。
回到家,他就去洗澡了,可能是真的累了,想睡觉了吧。
经天海现在和他们成了一家人,自然也有点好奇他们以前的事:“老板你和我愉哥以前是怎么认识的啊?”
陆北辰思考了两秒似乎是想逗逗他:“我跟他呀,那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很小,父母刚假死,他只好继承家里的公司那时候行业里都戏称他小愉总我跟他就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认识的。”
“那后来呢,你们在一起了吗?”经天海眼睛里亮晶晶的,似乎真的很好奇。
陆北辰笑着逗他:“差不多吧刚开始只是朋友,后来慢慢开始发展感情但,是因为一次意外,我们两个失忆了,谁也不认识谁”
“啊,那后来呢?”经天海看上去有些小失望。
陆北辰依旧是那副嘴角带笑的表情:“后来啊,他被抓回了109,有次他逃出来,我刚好碰见,他受了伤,我顺便就救了他一次本来以为把她送回家以后就不会再见面了,
但没想到三年后,我跟我爸赌气,离家出走意外得到了他的消息于是以高中插班生的身份去了他的学校,
刚开始我们俩还挺不对付的,后来,我们一起回了北京,出了点意外,我们俩冷战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来出任务了,所以算是无伤大雅,
当我当我们再见面就是在系统里了因为,试过一我们俩自认为和对方不熟,刚好就在系统里发展感情了。”
陆北辰说完这一段,又看了看经天海,这狐狸崽子似乎很乐意听他们之间的故事,于是他开始接着讲:“在系统里的事有点记不清了,但是隐约记得我在系统里跟他表白送了他一条项链,
我们在系统里动了些手脚,想起了过去的种种经历,用了点非常手段逃了出来
出来后他因为被系统困在精神世界陷入了昏迷,我等了他十年,他回来了他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适应现在的生活我们终于在那个时候结婚了。”
经天海似乎还听不够:“之后呢?”
陆北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之后那几十年我们过的很不太平,每隔几年他就会出事然,后把我丢下,过几年又回来直到现在我们刚认识的那段时间。”
经天海还有些好奇:“那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年你还一直等着愉哥啊?”
陆北辰这次没有思考、没有停顿、更没有拖延,他脱口而出道:“因为我爱他,哪怕守一辈子的寡,我也愿意。”
说到这经天海又发出了质疑的声音:“那,那天在酒会上,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陆北辰这次也同样没有遮掩:“我一个人过了太久,想找个人陪着。”
经天海有些半信半疑:“你真的不是想找个替身?”
孩子太会说话,这句直接说中了陆北辰的心思,但他可不会承认:“不是”
父子俩在客厅里聊了挺久,睡到6点多愉凡迷迷糊糊的从房里出来,陆北辰才猛然想起,忘了做饭了。
愉凡出了房门,坐在沙发上,靠在陆北辰肩头:“晚上吃什么?”
陆北辰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忘记煮饭了,吃面行吗?”
“嗯……”愉凡说话鼻音有些重,声音听上去有些怪怪的,像是感冒了。
陆北辰搂着愉凡的肩膀,又摸摸额头用摸摸后脖子,温度都挺正常的,应该只是单纯的鼻炎犯了。
陆北辰先是制住了,满脸写着抗拒的狐狸,给他喷了药,这才去做饭。
陆北辰去厨房做饭了,客厅里只剩下俩狐狸。
经天海这时又和愉凡聊了起来,一样聊的是以前的事情,愉凡大方的像经天海分享起了自己和经天海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以及一路走来的坎坷。
愉凡从骨子里其实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他骨子里的野心和疯劲也不小,但其实后者其实是被逼出来的,没有那些他活不到现在。
吃完饭刚洗澡上了床,刚打算睡觉,出了一些小状况。
愉凡扶着楼梯,扶手蹦着下楼找陆北辰的时候,脚滑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磕到了脑袋昏了过去。
陆北辰看是觉得挺严重的,反正出血了,他打了120。
在救护车上,随车医生说不严重,先给做了消毒,为了防止白天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陆北辰还是选择了去常去的那家医院,只是会稍微远一点点。
事发突然陆北辰都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出来了,他本来还有时间去换的,但是他用这个时间把经天海安置在家里。
陆北辰都在愉凡身边,紧紧攥着他的手,小家伙还在昏迷,目前没有要醒来的迹象,脸上还扣着透明的氧气面罩,身上也接了些监护仪器。
愉凡是晚上9点出的事,好在这个点路上车不多将近20分钟,他们就到达了医院急诊同时赶来的还有一位医生,那是秦川他下班没几个小时,刚吃完饭呢,又被叫了回来。
他看了看情况,简单清理伤口包扎止血,就让他们去拍片子。
陆北辰把小家伙抱到检查床上时,都发现,他原本躺在的床上,枕头已经被血染红,伤口好像还是在似有似无的渗血。
好在拍完片子,结果显示的确是没伤到骨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后续做了核磁,也没有查出什么其他的问题,就直接缝伤口了。
不过等狐狸醒来,估计会发会疯,后脑勺一块头发被剃掉了。
估计是摔的有点狠了,愉凡后半夜快天亮的时候才醒来可当他醒来,不过也许摔着的位置有些特殊,身体不太能动弹。
陆北辰虽然就守在他身边,但愉凡也不想叫醒他,他换了个姿势企图让自己舒服一点,然后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