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焉羽安的热切，纪予初知道她跟焉羽安之间好像不是接吻这么简单，她按住了焉羽安尝试探索的手，轻声道，“羽安…我们…”

焉羽安依然吻着她的颈侧，手也继续探索，气息凌乱地开口。

“姐姐…别怕，把自己交给我……我会让姐姐舒服的……”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和某种孩子气的恳求。

纪予初没有说话，她感受着焉羽安炽热的吻和在她身上更隐秘处的探索，眼神已经变得意乱情迷，无法聚焦，身体带来地极大的愉悦，让她的意识无法思考，只是捂着嘴唇，没有拒绝。

焉羽安似乎得到了许可。她的吻变得更加激烈，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下面……

许久，电影结束了。包间里的炽热也结束了。

纪予初扣好了衬衫的扣子，整理好蓝色裙摆，她看着焉羽安拿着湿巾处理沙发上留下来的湿迹。

纪予初脸红地说道，“羽安，我是第一次，我从来没有……”，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这样亲密的接触。

焉羽安将沾染着血迹的湿巾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她转身看着纪予初，牵过纪予初的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庞说道，“我知道的姐姐。”她将纪予初拉进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腰，说道，“姐姐，以后跟着我，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纪予初点了点头，说道，“好。”然后靠在她的怀里，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爱。原来是那么安心幸福开心快乐。

自那以后焉羽安就搬到了纪予初家，跟纪予初同居。后来纪予初为了帮助焉羽安创业，便辞职做了焉羽安的秘书，陪伴焉羽安创业。

回想和焉羽安的相识相爱，没有过多的仪式，一切都是你情我愿，自然而然，纪予初觉得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其他别的都不重要。

纪予初看着林小棠，微笑说道，“我们当然是恋人，我是她女朋友。我跟她在一起五年了，我们彼此很爱对方当然是恋人，那个告白仪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彼此真心相爱。”

林小棠反驳道，“当然不是！不告白就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正式告白了才是情侣关系，结婚了才是妻妻关系，这样不明不白的，我总觉得怪怪的，要是我，我不会接受。”

纪予初笑着说道，“或许你比较看重这个，我跟羽安觉得这样仪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陪在彼此身边，互相爱着对方。”

说着，纪予初拿起漏勺，从锅里捞出一块烫得恰到好处的排骨，放进林小棠碗里。

“好啦，别老说我的事了。”她笑了笑，“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你不用担心我。聊聊别的吧。”

林小棠张了张嘴，看着她那张温和而坚定的脸，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叹了口气，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

两个好朋友于是聊起了别的事。林小棠最近换到了新公司，做市场总监，手下带了七八个人，整天被甲方气得半死。她把一桩桩奇葩遭遇讲得绘声绘色，纪予初被逗笑了好几次。

吃过晚餐，两人沿着老城区的街道闲逛，一路上有说有笑。

路过一家甜品店时，纪予初停住了脚步。

那是海市的一家老字号甜品店，纪予初推门进去，走到冷藏柜前，拿起一份芝士蛋糕。

“大晚上怎么买蛋糕了？”林小棠凑过来，“不怕长胖吗？”

纪予初让店员把蛋糕包起来，微笑说：“羽安最喜欢吃这家的芝士蛋糕。买了让她明天吃。”

林小棠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你这个女朋友做得也太体贴了吧。”

“就是买个蛋糕而已。”纪予初接过包装好的纸盒，语气轻描淡写，“顺便逛到这里了，顺手的事。”

林小棠看着她低头扫码付款的侧脸，忽然有些心酸。纪予初说顺手的事的时候，和她烫肥牛卷时说的顺手的事是同一个语气。好像她为别人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不值一提。可是林小棠知道，纪予初住的地方离这家店开车要一个多小时。她一定是早就想好给焉羽安买蛋糕，故意来这个区吃饭的。

这不是顺手。这是把一个人放在心尖上。

两个人继续逛到十点多，便各自回家。

纪予初回到家，熊猫便跑到纪予初身边围着她转圈圈，还热情地汪汪两声，仿佛在说，妈妈你回来了！

纪予初微笑说道，“熊猫~妈妈回来了~是不是想妈妈了~”说着纪予初将买来的芝士蛋糕放进冰箱里，然后拿出手机给焉羽安发了微信:替你买了芝士蛋糕，明天你带公司吃~又发了一个[可爱乖巧]的表情。

纪予初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始终没有等到焉羽安的回复便收起手机，她又想到今晚林小棠说过的话，心里渐渐变得失落起来。她将熊猫从地上抱起来，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她温柔地抚摸着熊猫的毛毛，不自觉地陷入了沉思，羽安会跟她分开吗？羽安真的没有考虑过她们的将来吗？她在羽安心里算什么，秘书？恋人？还是情人？羽安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纪予初抱着熊猫呆呆坐了好久，然后洗漱睡了。

焉羽安回来时，已经凌晨两点了。客厅那盏落地灯还亮着。

焉羽安换了鞋，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便看见那个芝士蛋糕。

焉羽安露出了微笑，她关上冰箱门，转身去浴室洗澡。

洗过澡，焉羽安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来。她看着纪予初的背影，然后她伸出手，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你回来了。”纪予初的声音响起。

“嗯，还没睡吗？”焉羽安柔声问道。

纪予初翻身，她面向焉羽安躺着，透着淡淡的月光，她依然能看见焉羽安的精致地面部轮廓。

“没，睡不着。”纪予初说道。

焉羽安搂着纪予初的腰更紧，说道，“我陪你一起睡，睡吧。”焉羽安闭上了眼睛，她确实有点疲惫了。

纪予初说道，“羽安，我们结婚好吗？”

焉羽安睁开了眼睛。

纪予初继续说道，“不公开，就直接领个证，和以前一样，谁也不告诉，只我们两个人知道，在外面，我们是上司下属的关系，在家里，我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