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鱼晚和代盛在马来西亚的沙滩上,太阳伞下,鱼晚穿着大裤衩,白色薄短袖,躺在躺椅上,太阳墨镜遮住他明亮的眼睛。
“椰汁。”
鱼晚出声,代盛在傍边把吸管插进鱼晚嘴里。
鱼晚满意舒服的吸溜几口,摆摆手。
代盛放下手里的椰子。
这三个月来,允川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针对代盛,并且一直不停的寻找鱼晚所在。
每次允川快要找到鱼晚时,代盛就会把鱼晚悄悄换一个地方。
这次,允川和鱼晚紧紧只剩下一个飞机的距离。
代盛直接把鱼晚弄出国,允川差一点点就找到了代盛。
鱼晚到哪儿都能活,毕竟开心过是一天,难过也是过一天,不如开开心心的。
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是鱼晚的座右铭。
鱼晚很快适应了和代盛在一起的生活,使唤代盛也使唤的的非常舒适。
代盛这段时间乖了很多,像是笃定鱼晚今后一定会心甘情愿跟他在一起一样,没有逼迫鱼晚去做一些他不情愿的事情。
也因此,鱼晚的心情比较好,没怎么策划逃跑。
自从上次之后,鱼晚身边的安保层次又上升了几百个度,他估摸着国家总统的安保等级估计和他差不多。
不是鱼晚不想跑,是压根就没有这机会。
毕竟和代盛比起来,他的智商实在是不太够看。
鱼晚又摆烂了,等着允川来救他。
“叮咚!!”
一个消息打破这一刻的宁静,代盛眸光暗淡的看着手机屏幕上发来的消息。
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得阴沉。
鱼晚懒洋洋摘下墨镜,睥睨这代盛:
“咋了?”
代盛熄灭手机,趿拉上拖鞋:
“走。”
代盛把鱼晚从躺椅上拉起来。
鱼晚光脚踩在沙滩上,看着外面的大太阳:
“太热了,不想动,再说了,我们不是才来吗?”
“怎么又要走?”
“难道是允川又找来了?”
鱼晚嘟囔着穿上鞋,又带上墨镜。
代盛不言语,只是死死牵着他。
又要换地方,鱼晚就知道,估计是允川又找过来了。
这次,允川的效率挺高呀!
鱼晚美滋滋的想着,想必假以时日,允川早晚能找到他,救他回去。
一想到这,鱼晚的心情就还不错,慢悠悠的一脚深一脚浅跟着代盛走在沙滩上。
保镖早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启程。
车里,再次享受到空调的鱼晚,享受的躺在真皮椅上。
代盛目光躲闪,时明时暗:
“鱼晚,我想给你办场葬礼。”
代盛说完,不敢再看鱼晚,垂着头,不言语。
鱼晚一扶脑门:
“不是,代盛?这对吗?”
“你这脑子到底怎么想的。”
代盛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鱼晚,眼神中都是红血丝:
“鱼晚,允川总是捣乱,我想让他死心。”
“只要你名义上死了,他就不会再找你。”
鱼晚心脏一颤,呼吸急促,气血上涌,他强压下怒气:
“哼!”
“你还问我,是准备让我也参加自己的葬礼!”
“代盛啊代盛!你可真有你的。”
“你就没想到我不同意怎么办?”
“哦,不对,我根本就没有不同意的资格。”
鱼晚抱着胳膊,嘲讽的看着代盛:
“是吧!代家主,你现在是万人之上,谁能管得了你,谁又能敢管你。”
代盛不说话,低下头,不敢看鱼晚。
鱼晚说的没错,就算鱼晚不同意,他也会去做。
他甚至可以不告诉鱼晚,直接给鱼晚办。
可他还是说了出来,他不想隐瞒鱼晚任何事情。
代盛一把搂住鱼晚的腰,将鱼晚揽过来:
“鱼晚,我会偷偷将你的家人送出国,不让他们为这件事伤心。”
“还有你的身份信息我也不会抹去,只是造一份假的死亡证明,骗过允川。”
“等过几年,允川彻底忘记你,我就回复你的身份,还有你的自由,好不好?”
代盛几乎虔诚的看着鱼晚,眸子中都是祈求。
鱼晚冷冷一笑:
“代盛,你都算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毕竟你是刀俎,我是鱼肉,身为一个囚徒,我还是由自知之明的。”
鱼晚企图挣开代盛的怀抱,用力几下后,没成功,最终还是放弃,随代盛想做什么。
代盛紧紧搂着怀里的人,想再紧一些,再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