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会稍有遮掩,但是四楼电梯一打开,纠缠的人体就像画布一样展开在眼前。
分不清是人是兽,或许仔细看两眼,才能够从细节处看出被压倒在地上展开身体的是兽人。
斯珂尔反应最剧烈,空气中弥漫的香氛对兽人来说效果最大,金色双眼亮得可怕。
阿莱特目光一狠,正准备回头,身后的瑟里安却露出了真面目,抬手举枪,逼着面前三人走出了电梯。
“急着走什么,好戏还没有开始呢?”
斯珂尔腿一软,已经靠墙滑了下来,缩成一团忍不住地颤抖。
瑟里安面露鄙夷,对着约米拉说道:“太虚弱了吧,这样的人你怎么会留在身边呢?”他还不知道斯珂尔是兽人。
阿莱特想要护住约米拉,但是约米拉觉得没什么用,真要打起来,阿莱特还没有自己厉害。
所以他只是看着眼前的瑟里安,“所以迈克尔给你出的又是什么馊主意?”
看到瑟里安脸上错愕的表情,约米拉挑眉,“总不能是弗雷德出的吧,他自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难道就认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嘛?”
瑟里安难以置信,“你知道我是在和谁合作?”
约米拉嗤笑,“你是觉得自己演技很好,还是觉得迈克尔很能演?他比我还能玩,他今天能够不来玩?”
旁边的阿莱特缓缓回神,他才听明白,原来是弗雷德里克在设计约米拉。真是该死。
瑟里安一看被拆穿,也不装了,他愤怒地说道:“这和谁与我合作没有关系,这是你们应得的!约米拉·西尔蒂尼!这是你们欠我的!”
他接连开了两枪,阿莱特和约米拉踏脚后退。消音枪只让周围的人稍微颤抖了一下,乳白的液体洒在特殊处理过的地毯上。四楼的香氛让人精神萎靡,手脚松软,呆几个小时只会做最简单的上下左右行为。
约米拉捂着鼻子,他感觉脚下的地毯都是脏的,周围的空气也让他有些恶心。
“那次派对上你是运气好,但这一会,贵族之子死在兽人的性·爱派对上,哈哈,这回谁能够帮你?”瑟里安颠了颠手枪,“我才不会杀了你,但是如果你能死在床上,也算是帮忙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几个带着防毒面具的人利落地从角落出现,他们锁住了其他出的路,保证约米拉只能被困在这里。
瑟里安对着一旁的阿莱特说了声抱歉,“我算到那个家伙会一直跟在约米拉身边,但是没想到你也跟了过来,看起来你也挺喜欢约米拉。不要感谢我,你们可以一起上新闻了。”
约米拉以为瑟里安只是一个工具人,不准备浪费多大心思,便蹲下身去查看斯珂尔的情况。
但是阿莱特有另外的想法,他拦住了即将要关上的电梯门,问道:“为什么弗雷德要找你?你很久以前就已经成名了,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毁你前途的事情?难不成,是因为嫉妒吗?”
阿莱特一直都是呆呆傻傻的样子,偶然认真起来,看着就不像假话。
瑟里安一掌拍到了铁门上,“我能够嫉妒他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猛然看向约米拉,“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约米拉看着莫名崩溃的瑟里安,耸了一下肩膀,面露轻视,“我不在乎。”
这四个字瞬间惹怒了瑟里安,他扔掉面具,蹲下身,隔着发锈的栏杆看着对方,约米拉扭头看着他。
蓝发的乐队队长长相年轻,这样一看,深蓝色的眼睛和约米拉的眼睛居然还能有两分相似。
王室标志是蓝眼睛,但这不是代表平民就没有蓝眼睛了。约米拉之前没在乎,但是这会看,感觉就不一样了。
“恶心的西尔蒂尼!”瑟里安咬牙切齿地骂道,“是他们找上了我,但我也是自愿的,我就是想要报复你们。米希真是个贱女人,她勾引自己的姐夫,罗里更贱,为了一个贱女人,抛妻弃子!那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你......”
“闭嘴!”约米拉嫌恶地骂出声,“我可不想听到我和你有任何关系的词语。你?”约米拉嫌弃的眼神扫了扫瑟里安上下,“你一点都不配。”
西尔蒂尼是大贵族,一个乐队队长,有什么资格污蔑西尔蒂尼。
瑟里安以为对方是怕了,更加亢奋地说道:“贱男人和贱女人生下的会是什么好东西?看看雷维斯,听说他现在都没有办法自主排泄了?那是他自己造的孽!再看看你,你比他们的结局应该要更惨一点!”
约米拉猛然伸手,细白的手臂直接穿过生锈的铁栏杆,尖锐的指尖戳进了瑟里安的左眼。
瑟里安的助手立刻冲过来想要折断约米拉的手腕,阿莱特连忙握住约米拉的手臂往外面拔。
但是约米拉丝毫不肯放手。
指甲已经戳烂了眼球,温热的血粘腻恶心,但是约米拉还是死死扣了瑟里安的眼眶。铁锈栏杆划伤了他的手臂,约米拉还是不肯松手。
清澈的蓝眼睛灌满愤怒,面前这个小子,有什么资格侮辱他的家人!
助手快要折断约米拉的手腕,忽然一张血盆大口扑到了栏杆上,震撼人心的狼叫声让四楼浑浑噩噩的兽人好像也清醒了几分。
助手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他们才发现斯珂尔居然是兽人,震惊于约米拉居然圈养了一只兽人!
私养兽人的人不少,但是一般都是用项圈铁链锁起来的,像这样穿上衣服、跟人类一样站在身边的?太危险了吧!
斯珂尔被香氛逼成了兽形,助手担心再拖下去会有些晚了,便启动电梯,又打了几枪。
这下四楼成了彻底的封闭空间,没有人能够进来了,等进来的时候,只会是一个惊天丑闻。
瑟里安捂着残缺的左眼痛得颤抖,助手是专业人士,打算灭口。消音器枪都已经对准瑟里安的脑袋,卡伊突然出现。
“不要在我的地盘上搞事情,没人告诉你们嘛!”
卡伊气势强大,他一直用真面目示人就因为没人敢动他。助手朝着瑟里安打了一枪,快速逃跑。
卡伊走过来查看瑟里安的情况,子弹顺着烂掉的眼球擦了过去,人没死。
他不认识大明星,只是询问身边的手下,“他今晚是一个人来的吗?”
手下调出不应该存在的监控,虽然说不能装监控,但是老板还得留一手。
“不是,他是跟这三个人一起来的。”
卡伊看着视频里面的约米拉觉得有些眼睛疼,又问他们现在在哪。
另外一个手下走过来,说电梯出问题了,四楼被锁死了。
查监控的手下犹豫地说道:“老板,那三人现在就在四楼,顺便一提,其中一个不是人。”
卡伊接过监控,意外挑眉,“这狗崽子还活着啊。”
“斯珂尔!”
约米拉呵斥一声,迷迷糊糊的斯珂尔舔了一口他手臂上的伤口,引得约米拉倒吸凉气。
狼趴了下来,用爪子捂住脸,过了几分钟,他才慢慢恢复样子。斯珂尔有些狼狈地坐在墙角,难得无助地看向约米拉,虚弱地喘息,“我,我有些忍不住。”
约米拉猜出了是香氛的影响,抬手摸了摸斯珂尔的话,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
斯珂尔靠在约米拉的腿上,嗅着主人身上的味道来压抑药物的影响。
阿莱特看不惯这个行为,绕过地上的人群拿起一瓶酒,浇到斯珂尔的脸上,想让这条狗清醒一点。
但是酒里也加了药,斯珂尔反而更加难受地抱着约米拉的腿蹭了起来。
更像一条狗了。
约米拉像看智障的眼神看阿莱特,“怎么,你是觉得他现在还不够犯蠢?你也想加入?”
阿莱特为自己辩驳,“我真没想到酒里也加了药。”
约米拉皱眉,他抬手拉了一把阿莱特,比起药,四楼里面的情况好像更加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