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类抵挡不住兽人的敏捷和力量,但是高密度的机甲那就有的一比了。
罗慕路斯看着机甲里面密密麻麻的按钮有些操作不暇,前面的约米拉则已经脚踩猎豹,拳打白虎了。
这个家伙原来是个机甲天才吗?
罗慕路斯心里生出疑问。
而看约米拉这边,打完了小兵,接下来就是强有力的BOSS战。
一头棕熊缓缓站了起来,前肢有力地挥起,约米拉没躲过,机甲胸前的挡板被狠狠刮掉,露出交错的线路。
约米拉懊恼,机甲损坏率一下就到了30%,再来两下就要报废了!
他只好往后退了两步,但是后面成群的羚羊却抵住了他的退路,两只灵巧的猴子直接爬了上来挡住了机甲的视野。
约米拉赶紧操作蹦了两下,但是身上的猴子抓得死牢,怎么也掉不下去,甚至越来越多的猴子爬了上来。
眼看猴子即将沿着破碎的地方要爬进来,约米拉只能先爬出来了。
“跳下去!”
远处的罗慕路斯已经架起炮弹,看到约米拉跳出危险地带后,对准那个被围攻的机甲发射!
剧烈的爆炸伴着火焰,约米拉被烫得连连后退,突然后背一软,陷入了某种毛茸茸的东西。
约米拉缓缓侧过头,看到了黑白相见的毛发,仰头,龇牙的白虎露出森森寒气。
干!机甲对上成群结队的兽人也太弱了吧!
白虎垂首,在约米拉的身上嗅闻,它闻到了同族强烈的气息。
为什么,会在一个人类身上闻到王的气息?
白虎猛然睁开眼睛!
果然果然,这群可恶的人类,连王都被他们绑架折磨了!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不可饶恕!这样浓厚的气味,他们到底对王做了些什么!
白虎张开大嘴怒吼,响彻天际的吼叫给在场的所有兽人都传递了同样的信息,面前这个人类对他们的王做了不乏容忍的事情。
诶呀。
约米拉感觉大事不妙,忽然全场所有的兽人都扭头盯着自己,黑夜里,各种各样的眼睛里都泛着弑人的光芒。
之前因为收了斯珂尔作为奴隶,本来所有兽人的好感就是负的,在现在约米拉的眼中,所有兽人的好感值成倍数直线下降中,负几万这种数字还有意义吗?!
约米拉恐惧地往后退了一步,但是退路早已被白虎拦住。
果然是主角吗?哪怕在场这么多人类,兽人也只是盯着自己一个人?!
“嗷——!”
白虎猛然张口,朝着约米拉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啊!”
獠牙与约米拉擦肩而过,留下长长的一道伤口,鲜血流淌,顺着手臂一直滴落在地面上,浸入土壤。
*
圣弥尔教堂内,沉睡许久的教皇缓缓睁开了眼睛,旁边的罗修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教皇再次闭上了眼。
罗修斯困惑不解,仰头看见远处王宫的位置更是火光四起,只是吩咐其他神官紧闭大门。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应该都不会影响到圣弥尔教堂吧。
*
约米拉捂着伤口倒在地上,突然出现的灰狼一口咬住了白虎的脖子,尖牙入体,一只狼爪按住白虎的身体,撕咬着血肉。
这是野兽和野兽之间的斗争!
兽人先是发愣,之后才是嘶吼着怒斥,“王!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在伤害自己的族人吗?!”
灰狼的动作一顿,松开嘴巴,白虎摔倒在地上,身体抽搐,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脖颈处的伤口涌出。
强大的治愈能力只能保护住一时的命,白虎虽然不会死,但是如果不好好救治,连死也差不了多远了。
灰狼转身,面对的是多年未见的族人。但是脚下,确实同族半死的身躯。
他的行为,已经说明了自己的立场。
一条蟒蛇快速游了过来,舌尖嘶嘶,焦急说道:“王!是我啊!你忘记了吗?当初在囚禁地牢,是你告诉我们要坚持,你说你总有一天会带我们回去的!后来你为了保护我们被那些人类转移,我们一直能够感受到你还活着,现在终于找到你了!我们一起报仇啊!”
“不,不一样了。”灰狼在众人的视线下缓缓变成了人类。
约米拉看到了斯珂尔璀璨的金色眼睛,他忽然想起当年的十岁生日晚上,突然暴起的灰狼被强制压倒在地面上。当时落下的眼泪似乎还在系统仓库里面储存着。
但是现在,皎皎月光映在他的脸庞上,他的脸上再无泪水。
斯珂尔双手抱起摔倒在地上的约米拉,伤势并不致命,但是约米拉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倒是快被吓死了。
斯珂尔看向怀中的约米拉,然后看向对面的兽人潮,脸色平淡无波。
“我不是你们的王,如果要动手,我站在这边。”
约米拉眼睛一亮,此刻,斯珂尔的驯服度到达了100%,从此以后,斯珂尔是绝对不会背叛约米拉的存在。
【全服广播:恭喜玩家绑定NPC——斯珂尔·臣服线!】
【斯珂尔·臣服线:身体里面流淌的,是兽人王族的血液,是无法抛弃的责任。但是阴差阳错,他走到了你的身边,磨灭自我的意志,放弃所有,他成为了你脚下最忠诚的奴隶。】
【请注意,一旦NPC被绑定,不可进入其他攻略路线。该NPC会单独存在此存档中,从游戏本体中删除。】
【请注意:斯珂尔·臣服线将成为约米拉·西尔蒂尼存档的独属角色!】
玩家叉掉所有的提示,重点时刻呢!都别捣乱!
“开什么玩笑!”棕熊一掌拍碎脚下的泥土,“你以为王是嘴上说说的吗?!兽人的王,那是流淌在你血液里面的力量!”
蟒蛇记得差点给自己扭成一个死结,“是因为你脖子上的锁链吗?我们能够有办法解决的!”
斯珂尔:“不是因为锁链。”
“哈哈,当然不是因为锁链啦!”
约米拉从疼痛中稍微缓了过来,斯珂尔完全的驯服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愉悦。他单手勾着斯珂尔的脖子稍微支起了身体,另外一只手在斯珂尔的脖子项圈上摸索了几下,轻松地解了下来。
他用一根手指勾着项圈在兽群眼前晃荡,“这个东西,我就没有用过。他,可是全心地臣服于我啊!哈哈哈哈!”
兽群都惊住了,身后的罗慕路斯也是万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