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恩用纯真到残酷的一句话赶走了卡伊，对方好感度-10。

【16岁，你精研医学。期间，凯恩外出狩猎大收获一次，部分负一楼兽人移居负二楼，凯恩允许你可以去负责负二楼的起居。】

【17岁，凯恩要求你学些医学以外的东西，你开始接触经济学。凯恩指责你要从实际出发，带你接触黑市的进出。】

【18岁，你成为了黑市口中的异类，人类说你是兽人的叛徒，兽人相信你的选择。】

“你的肩膀需要再抬高一点。”凯恩双手撑着步枪，在旁边指导扛着步枪的菲恩，然后看他打出十枪只有两颗子弹打在了靶子上。

菲恩放下枪，感受手中的余震，看了看很糟糕的成绩，又扭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凯恩。

“光看着我有什么用！”凯恩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把自己手里的枪扔给旁观的老四。先是用脚踢开菲恩站的位置，然后从背后环住菲恩手把手教他。

“我亲手教过那么多人，你应该能够猜出来谁是最差的那个了吧。”

菲恩小声抱怨，“我不喜欢枪械。”

“那你想学什么？”

菲恩：“......我不想学任何伤害别人的东西。”

凯恩轻笑了两声，“愚蠢的想法，不仅是我教过枪法最差的，还是脑子最笨的。”

菲恩想要调整肩膀的位置，然后被凯恩打了一下，“不要随便动。”

菲恩还是不适应：“我不会用枪，我是兽人，我们本能是用身体作战，不是用枪。”

凯恩捏了捏他纤细的手腕，“你不会忘了你本体就是一头吃草的小鹿吧，你能够做什么？还不如学学人类的枪法。”

菲恩抿唇，虽然不再翻驳，但是他依旧糟糕的枪法已经展示了自己的想法。

凯恩也不生气，他揉了揉菲恩的后脑勺，“你跟着奈特学东西的三更半夜都要爬起来接着学，现在我手把手教你倒是一脸不情愿。”

菲恩垂下头，等待凯恩的训斥。

凯恩把他手里的枪也扔给了旁边的人，准备休息一下。

“喜欢用身体作战的话，之后我再来教你近身攻击的拳法，你还真是有些挑剔。”凯恩笑着抱怨。

菲恩眼睛飘忽了一下，“我不是吃草的。”他只是吃素的。

很快凯恩就带来了一个消息，卡伊今年暑假终于打算回来了，甚至还会带回来两个朋友过来玩。

“卡伊总是喜欢大排场，周五要给他安排一个大派对，所以你那天可不要工作太晚了。”

菲恩抬头看他，“卡伊的朋友？他带回来的就是他信得过的了吗？”

凯恩：“放心，我也调查过了背景，不仅信得过，背景都很出色。派对之前有一场私人晚餐，所以我更希望那天下午你就不要不要工作了，你每次一陷入进去就完全不顾及别的事情了。”

菲恩想要自己的时间，“我会提前做好准备的。”

凯恩可不会相信他的话，“桑托，注意菲恩那天的时间安排，出问题我会找你解决。”

桑托是菲恩的助理，一个欠钱被卖进来的烂好人，擅长厨艺，所以被安排来照顾菲恩的生活。

桑托觉得自己的定位很奇怪，他在一个地下贩卖兽人的黑市里，照顾一个地位很微妙的兽人。他有很多疑惑，但是他知道不会有人给他解惑，不管是给他安排工作的大老板，还是需要他照顾的兽人。

站在一旁的桑托立刻在手机上输入工作安排，表示会认真完成。

菲恩低头吃盘子里的土豆泥，反正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菲恩来找奈特医生医生的时候对方还很震惊，“哇哦，我以为我已经把我能会的都交给你了。”

菲恩点头，“是的，我很早之前就通过3D视频向别的老师求学了。”

奈特医生还是一脸疲倦，连疑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所以你来干什么？”

菲恩去翻他的柜子，“我用完了霍派尼科，仓库要明天去进货，我先借用一下你的。”

霍派尼科是一种快速冷冻喷雾，对于运动员来说一种很好用的药剂，能够快速冻结伤口和肌肉，但是一般不会用在地下斗兽场，这个很昂贵，用上去完全就是浪费。

斗兽场里的兽人是不会经过精心治疗的，用酒精和手术线是最常见的，因为痛苦也是需要展现出来的一部分，但是菲恩会偷偷给他们治疗。

奈特医生叹了一口气，“我听说卡伊要回来了，这是你心烦气躁的原因吗？”

菲恩顿了一下，他坐在奈特的对面，“没有，我已经三年没有联系过他了，我想他也应该忘记我了。”

奈特医生经历了太多，看得不要太清楚。

“你本来可以是，但你成为了他父亲从他手里夺走的第一样东西。”

菲恩微微蹙眉，“凯恩先生又不是一个好父亲，他甚至都没有给予过卡伊太多东西。”

“所以被夺走的更是记忆深刻。”

菲恩好像有些听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凯恩先生想要的效果就达到了。他希望我能够激励卡伊，那我做到的。”

奈特医生沉默了好久，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所以你为什么会和凯恩发展到这个情况？和凯恩上.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告诉我，你是被迫的吗？”

菲恩瞳孔猛缩，嘴唇抿起，手指不自觉地支起。不想面对奈特的眼神，他又低下了头，拨弄自己的手指，“只有几次，你不应该知道的。”

奈特捂着脸叹气，“没有秘密能够被两个人瞒住！”

他站了起来，菲恩第一次看到奈特医生有这么鲜活的动作哪怕他动手治疗的时候都是有条不紊的样子。

奈特医生走到菲恩的旁边，坐在桌子上，语重心长地说道：“菲恩，我几乎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手把手把我所有的都教给了你，我看你每天几乎只睡四个小时，剩余时间都在学习。为什么？一次是错误，为什么还会有几次！”

菲恩仰头看他，奈特医生看着他翠绿的眼睛，最后还是自己移开了。

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

周四晚。

“啊！”

菲恩小小地尖叫了一声，他摸向脖子的痛处，手指上沾上鲜血。他迷茫地看向凯恩，不明白对方忽然咬他。

凯恩一声轻笑，揉开菲恩的头发，给予一个深深的热吻。等到菲恩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就会移开，亲一下脖子，沿着锁骨咬到肩膀上。

“啊！”

菲恩这下是直接推开对方了，凯恩直接从来没有咬过自己，突然一晚上被咬两次，他真的疑惑了。

凯恩把菲恩抱在怀里，用腿压住对方的两条细腿，轻声细语，“我就是想到了一些开心的事情没能够忍住。我保证我接下来会温柔一点。”

菲恩盯着他，有些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