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叙擒住她的胳膊,两人的距离亲近无比,阮颂甜轻笑,“你不认真啊?再来!”
大脑中的血液在快速流动,阮颂甜抬起眼皮,尤嫌不够,直接转换为酣畅淋漓,拳拳到肉的泰拳招式。
耳畔传来轻笑,沈听叙从方才的谦让试探,逐渐转为主动出击,一招擒拿别臂压肩,对上她的砸肘,阮颂甜反应极快,迅速躲过。
沈听叙在部队接受的军式训练,几乎每一步都是快速牵制命脉的招式,简直是肉眼可见的迅速生猛,直冲要害,阮颂甜飞速闪过,所有的感官猛烈地调动着,洞悉力和敏感度在疯狂增长。
“我靠!小姑娘深藏不露啊!这该不会也是新来的教练吧!”
“好招!好招!沈教练也太快了!”
一旁的学员们激动到,简直是要助威呐喊,炸了锅似的声声赞叹。
格斗区的两人全然听不见,沈听叙身体素质极好,招招直冲要害,阮颂甜胜在轻巧灵活,各种武术各种招数混合着用。
她曾经感受到过,招数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一招一式,灵活利落,就如做人,进退收放都有度,不必过于纠缠。
可独独对于沈听叙是个例外,她只剩下了无解和逃窜。
明明逃过了这一招,还有下一招要躲避,两个人就这样酣畅淋漓地纠缠无休,缠斗不尽。
“还逃吗?”男人在她耳边低问。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在颈侧和耳畔灼烧。
阮颂甜的耳根瞬间火热,无措之际,下意识一拳一腿贯出,沈听叙当机立断,青筋凸起的大手轻拽过她的胳膊,阮颂甜失神间,另一只手在他的小臂上落下,划过一道暧昧不清的红痕。
顺势间,男人缠搂过她的腰,垫在她身后,两人就这么借着惯性,倒在了地面的软垫上。
面对着面。
紧紧相贴的皮肤滚烫炽热,阮颂甜甚至都觉得不真切,擂鼓般的心跳像是震耳发聩,强烈的跳动像是要冲破胸膛。
“呼呼···呼···”两人的喘息声没停。
在场的人,一个两个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下一秒要被灭口似的,瞪大双眼后转身的转身,捂眼的捂眼,纷纷溜号。
但看这姿势,要不是衣服还在···
阮颂甜只觉脑中有一根弦瞬间崩掉了。
怎么就突然感觉···
不清白了呢。
沈听叙抬了抬胳膊。
阮颂甜脑子里一团浆糊,头皮都在发麻。
在有反所应的时候,她已经拎上包,匆匆冲了出去。
阮颂甜在人民街的柏油小路上狂奔,正如沈听叙问得那样,她第二次,落荒而逃。
沈听叙嘴角笑得更深,起身间,座椅上的小物件映入视线。
那是她挂在包上的小鸡仔玩偶娃娃。
真是个胆小的小野猫。
日暮下落前,沈听叙回了公司。
“吱呀——”沈听叙推开办公司的门,挑眉感慨道,“真是稀客啊···”
江从邦的黑西服外套,就那么随手散漫地扔在沙发上,他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上瘾般的俊美下,是遮盖不住的精明与邪气,整个人都透着矜贵和压迫感。
尤其是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眸,强势的掌控欲望中,还夹杂着不耐烦。
他抬起眼皮,目光盯住了沈听叙小臂上的红痕,慵懒地开口,“你真是好兴致啊,有艳遇?”
沈听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顺手理了理掣起来的衬衫袖子。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阮颂甜的娃娃脸,他忽地一笑,“拉倒吧,遇上个小丧彪,纯纯撒旦来的。”
“噢?”江从邦厌倦的神情中,点起了一丝兴趣,“那就是还没追到手?”
还是熟悉的德行。
沈听叙嘴角轻抽了抽,“怎么就天天想着下-面那些事?”
江从邦语气不悦,“因为我是个男人。”
沈听叙指腹挑动打火机,点燃了跟香烟,顺手给江从邦递过去一根,结果换来的,是对方冰冷的神色,他当即反应过来,“噢,差点忘了,你为爱戒烟了。”
对待不正经的人,就要更不正经。
沈听叙笑问,“听说桑家老二,之前去找你合作,结果一脸大姨妈的出来···”他语调转向越来越耐人寻味,凑近了低声道,“怎么,难道真是你和你老婆做起来,让他围观了是吗?”
江从邦的眼神冷到像是淬了冰,简直能杀人。
沈听叙觉得无语,摊手试图商量,“咱能不能讲点道理,你老婆跑了,你就去追呗,能不能不要搞整个新兴科技啊?”
大概是被自己戳到了肺管子的缘故,对过的活阎王又是一记眼刀过来。
沈听叙抿了一口咖啡,试着掰回话题,“话说,你来找我什么事?”
谈到正事,江从邦的语气瞬间变得肃穆压人,“魏司这两天回来,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