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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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发现，查尔斯总是在等人。

开会时，旁边留着一个位置。

喝茶时，多倒一杯。

下棋时，对面的棋子摆得整整齐齐，哪怕直到晚上也没有人碰。

那个位置通常属于艾瑞克。

至于艾瑞克为什么每次都恰好出现，理由就非常丰富了。

修窗户，检查围栏，看看妮娜有没有来，有时甚至只是路过。

妮娜看了看学校周围的地图。

从他那天出发的地方到这里，绕路至少一个小时。

她把地图合上，决定尊重成年人的说法。

毕竟她的爸比也经常路过哥谭。

有一回，妮娜还没进办公室，就听见艾瑞克说，既然已经多倒了一杯，放凉了也浪费。

查尔斯请他坐下，语气自然得像这句话十分有道理。

妮娜抱着书站在门外，低头看了看时间。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她决定先走，不打扰两个人节约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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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引起她注意的是一条围巾。

天气转凉，查尔斯开会时围着一条深色围巾，妮娜觉得眼熟，仔细看过后，发现是爸爸的。

“你的围巾呢？”她问艾瑞克。

“不冷。”

他回答得很快。

妮娜看向窗外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

再看看他扣到最上面的领口。

她没有说话，只把一杯热水推过去。

下午查尔斯过来，想把围巾还给他，艾瑞克却先把窗户关了。

“这里风大。”

查尔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围巾，又抬头看他。

“我知道。”

两个人都不往下说。

妮娜坐在一旁写作业，觉得这道阅读理解比英语课上的难多了。

围巾的问题还没结束，查尔斯又发现自己桌上的椅子变了位置。

原来靠窗的那一张被挪到更暖和的地方，旁边多了一盏不会直照眼睛的小灯。

艾瑞克解释，说是为了方便看资料。

查尔斯看了一眼那张恰好留在自己身边的椅子，没有拆穿。

妮娜站在书架旁边，手里捧着刚借到的书，忽然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

以前克拉克在庄园住得越来越频繁时，也总有各种充分的理由。任务结束太晚，天气不合适，或者第二天刚好有事。

家里的天气不合适，通常指布鲁斯心情不太好。

她想到这里，差点笑出声。

艾瑞克看过来，问是不是书里写了什么有趣的事。

妮娜低头看封面。

一本动物骨骼图解。

她沉默片刻，非常诚恳地回答：“知识很有趣。”

查尔斯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艾瑞克看看他们两个，显然觉得自己错过了某个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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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向有经验的人请教。

迪克听完，先问她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他们看起来很喜欢对方。”

“那也许确实如此。”

“可是又没有在一起。”

迪克想了想：“也许有一些还没解决的事情。”

妮娜看向旁边的杰森。

杰森正拆一包零食，见她望过来，顺手分了一半。

“别看我，我不替他们写答案。”

“我没有让你写。”

“但你的表情已经准备好让我写了。”

妮娜低头咬了一口，发现自己确实想问能不能安排一顿饭，让他们把话说完。

上次好像就是这样。

这次应该也不会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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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计划在第一步就遇到了阻碍。

查尔斯和艾瑞克每天都一起吃饭。

不但吃饭，还会下棋、散步、讨论学生，偶尔一起修一些本来不值得两个人同时修的东西。

他们完全不缺见面的机会。

妮娜看着两人坐在窗边，忽然有点茫然。

她原来以为，把喜欢的人放到一起，就会发生一些好事情。

可是他们已经在一起坐了很久。

棋盘上甚至已经分出输赢。

艾瑞克把一枚棋子拿回去，表示刚才不算。

查尔斯微笑着按住他的手腕。

“落子无悔。”

妮娜缩回门后，叹了一口气。

连悔棋都解决不了，难怪其他事情这么慢。

妮娜后来才知道，那天他们并不只是在悔棋。

桌上压着一份关于学生外出训练的安排。查尔斯希望先与当地的公共机构建立联络，艾瑞克则担心名单被留下后，会让孩子们在校外被认出来。

两个人都给出了理由，也都拿得出过去发生过的例子。

妮娜坐在门外等借书登记，原本以为自己听见的是寻常争执，越听却越不敢随便插话。

她可以说“大家都小心一点”，但这句话不能决定名单由谁保管，也不能告诉老师，如果真的遇到危险，应该走哪条路。

登记结束后，她抱着书慢慢回去。

贾维斯问她是不是没找到想看的那一本。

她摇头，过了一会儿才说，自己以前觉得大人总把简单的事想得很复杂。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