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正好,琴音称心,还有你陪在朕身侧,今夜算圆满。”
“皇上净会哄人。”指尖又抚着琴弦,“皇上再教教臣妾吧。”
胤禛轻轻点头,将人搂在怀中,带着那双泛着淡淡光晕的纤纤玉指,在琴弦上起舞。
晚风轻扬,周遭只剩被风吹来的淡淡花香,与月光无声的温柔。
今夜谁都没回去,胤禛直接带着人歇在平湖秋月的宫殿中。
因为第二日就要收拾回紫禁城,白藏倒是免了一场请安时的口水仗。
在圆明园呆了半月,皇帝又把他们打包带回了紫禁城,咱就是说这圆明园设施齐全,在这呆着多好,非得回紫禁城走那个破剧情不可,是吗?
回去后皇后也不拘着白藏在自己的宫中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甄嬛生辰宴的原因,皇后的目光又聚焦在甄嬛身上。
白藏暗暗算了日子,从十五那天到现在一个多月了,也不知皇后什么时候会发现。
回来后白藏过的倒也充实,因为要给某人画肖像画,她准备分成四幅,把那晚的景全给画出来。
点开系统给录的视频,原来自个那天这么好看的。
这么好看怎能不拍照留念,发朋友圈。就是现在得纯手工的,费时又费力,不过没关系,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而先前白藏绘好的那幅美人摘花图,还未送去造办处装裱,便被安陵容借走了。
她瞧着画上花叶人物细腻灵动,一心想临摹底稿,再照着绣成一幅绣屏,这些日子总往景阳宫跑,一待便是大半日,伏在案前描影勾线,半点不肯分心。
而白藏不是在调墨铺纸作画,就是对着景阳宫的账册,二人各有事忙,手上皆有活计,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这就苦了常来凑趣的夏冬春,日日守在一旁闲坐,闲得浑身不自在,几乎要闷出病来。
撑着下巴蹲在案边,看着安陵容一笔一画细细摹画,又转头瞧瞧垂眸落笔作画的白藏。
忍不住出声嘟囔:“表姐、陵容,你们成天埋着头摆弄这些笔墨,都不理人,我好无聊啊。”
安陵容笔尖微微一顿,眉眼温和的看向她:“夏姐姐再稍等片刻,等我把这处花瓣轮廓描完,便陪你说说话。”
白藏也搁下笔,取过一旁蜜饯碟子推到她面前,“别闹桌上有蜜杏,你先吃些解闷,等我们手上这点活收尾,便陪你去园子里逛逛。”
夏冬春捏起一颗蜜杏含在嘴里,却依旧耷拉着眉眼,唉声叹气:“光是看花有什么意思,生辰宴那日,我要了只蝴蝶鸢好看得紧,我还想着拉你们一同去放,谁知道你们天天闷在宫内作画,真是没劲。”
说着绕到白藏身边,拉着她撒娇,“表姐~咱们出去玩吧,这都三天了,我天天过来守着你们,浑身都不得劲了。”
“行行行,快别晃了,要撒架了。”白藏被摇的左右晃动,无奈的放下笔,“陵容一起走走吧,也松松筯骨。”
安陵容瞧着描摹了一半的画,揉了揉手腕,“好。”
三人拿上团扇去御花园,眼瞅着到了五月,天也渐渐热了起来,丹若杏云和青莲撑着伞几主子遮阳。
刚过长街就碰到了博尔济吉特贵人,一听是去御花园放纸鸢,也来了兴致跟着一起了。
刚到御花园就遇到另一波人,是甄嬛沈眉庄还有淳常在。
几人相互见礼。
夏冬春与淳常在和博尔济吉特贵人,三人一拍即合,拿着纸鸢玩去了。
白藏安陵容则是与沈眉庄甄嬛,一并在石凳上坐下。
“藏儿妹妹你们也来逛园子。”沈眉庄笑着道。
“出来松快松快。”白藏笑着坐下,“到是眉庄你,出来逛园子,嬷嬷们没说什么?”
“也快百天了,嬷嬷们便管的没那么严了。”沈眉庄撑了下腰,“这个月子坐的,可真是憋坏了,好在还有淑娴和淑和,这才没那么无聊。”
安陵容还摇着扇子笑,“姐姐这是在和我们炫耀吧。”
“可不是,这满宫上下谁有眉姐姐有福,一下得了两个小公主陪着,真是羡煞我等。”甄嬛笑着打趣。
白藏虚虚点甄嬛的肚子,“你说我们羡慕也就罢了,你这可马上就要来了呢。”
甄嬛被打趣也不恼温柔一笑,轻轻扶上肚子,“也不知道是个阿哥还是个公主。”
“这哪知道呀,只能看天意了,不过……”白藏等顿了下看着甄嬛揶揄,“我虽然不知道是个阿哥还是公主,但这孩子一定会是个漂亮的小宝贝。”
安陵容笑接,“可不是甄姐姐清丽无双,皇上也相貌堂堂,我现在都能想象得到,小宝贝漂亮的样子了。”
四人轻声细雨的说着话,就被夏冬春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给打断了。
“表姐陵容,你们快瞧瞧,是我这个纸鸢飞的高,还是淳儿那个纸鸢飞得高。”
至于博尔济吉特贵人的,一看就没她们的高,不在评判范围。
四人皆是抬头看去,就见夏冬春和淳儿的纸鸢,并排飞在天空,这一时还真的是瞧不出哪个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