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圣诞节对我们刚升入四年级的小巫师来说，简直就是最期待的一次。因为，我们可以参加舞会啦。

雷尔在离校前还很遗憾的和我说，他要回去参加布莱克家族的舞会，甚至参加一些食死徒的活动。上次我变成小狗去找盖尔说了这件事，雷尔也找到了盖尔，表示愿意成为埋在黑暗中光的种子。我则是很开心的看着雷尔面对盖尔的摄神取念痛不欲生，每天都是白着一张脸回寝室。阿尔也知道了这件事，他表示非常赞赏雷尔的勇气和觉悟，然后又说了好多类似开学典礼的让人一听就知道很有道理的话。我反正很简单，一边逗着福克斯一边在盖尔怀里窝着，看着雷尔经历以前我和西弗一起经历的。

我们都开始忙于舞伴的邀请。谢尔比姐妹选择了回家，他们说，麻瓜那边有重要的舞会等着他们，而且她们的父母去了美国，这次在美国过圣诞，身边去和家族的一个堂哥参观伊法魔尼学校。我悄悄用先知的能力，想看看詹姆会不会邀请莉莉，或者莉莉会答应莱姆斯还是詹姆，结果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西里斯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舞会上炸了粪蛋。

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请了莉莉，莱姆斯，我，西弗。除了我是因为舅舅金斯莱的原因，其他人大概都是因为出色的魔药天赋...我就没有吗，我可是魔药小天才呢。

"丽娜！"西里斯的声音像道金红色闪电劈开人群，他礼袍上的狮鹫刺绣在烛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斯莱特林的冰雕美人需要格兰芬多的热情解冻吗？"他抛来的槲寄生枝条缠着胡桃木须，果实饱满得可疑——至少有三个被施了粪蛋爆炸咒。

我后退时踩碎了冻在石阶上的玫瑰冰雕，余光瞥见魔药教室的门缝漏出苦艾香。西弗正在整理毒角兽犄角，苍白的指尖在实验台投下颤动的阴影，像极了我们去年在禁林遇见的月痴兽。

"西里斯的幽默感比巨怪还沉重。"莉莉的红发扫过我肩头，她裙摆的雏菊刺绣正在变形成三叶草——显然被施了反抗母亲审美观的变形咒。詹姆·波特从旋转楼梯倒挂下来，鹿皮靴尖勾着的冰玫瑰突然开始高唱《圣诞十二日》，歌词全被篡改成"伊万斯小姐最闪耀"。

西里斯突然俯身，龙涎香盖过了我襟口的栀子花香："你数雪花的模样像中了石化咒。"他温热的呼吸在耳后凝成白雾，我听见走廊深处传来水晶器皿碎裂的脆响。魔药教室的门轰然闭合，西弗黑袍翻涌的残影消失在通往地窖的旋梯，他袖口甩出的槲寄生浆果正中詹姆的后脑勺。

莱姆斯站在圣诞树后数着树叶，羊皮纸情书在掌心攥成皱巴巴的雏菊。当詹姆第五次试图用变形咒将餐叉变成玫瑰胸针时，莉莉的防护咒将银器钉在了他的礼服下摆。"你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她的呵斥被突然奏响的《维也纳森林故事》截断，飘落的槲寄生浆果在詹姆头顶炸成金红色烟火。

我踩着冰晶追到有求必应屋时，魔药蒸汽在石墙上凝成霜花。西弗正在往铜锅倾倒巴波块茎脓水，沸腾的液体泛着与我的礼服同色的银绿荧光。"西里斯的笑话集第三十七页，"他背对着我切割月光草，"建议用狐媚子粪便代替腮囊草治疗恋爱脑。"

冰棱从拱顶坠落，在我脚边碎成猎户星座的形状。实验台上摊开的笔记本被蒸汽濡湿，最新页的栀子花抗寒剂配方旁画着戴银绿发饰的侧脸速写，羊皮纸边缘还粘着今晨我偷偷塞进他书包的甘草魔杖糖纸。

"你以为我答应他了？"我扯断缠在银链上的槲寄生藤蔓，冰凉的浆果滚进他袖口。西弗突然转身，切割刀在月光草茎上划出突兀的斜线，苦艾香里混进焦灼的硫磺味："巴尔福尔家的继承人什么时候需要蠢狗的舞步指导..."

皮皮鬼尖笑着撞翻魔药柜的巨响吞没了尾音，狐媚子炸开的荧光里，他的黑袍擦过我裸露的肩头。几个月前在禁林种下的栀子花突然在记忆里疯长，那日他替我挡下毒触手攻击时，袖口也沾着同样的苦艾与硫磺气息。

礼堂爆发的欢呼声震落梁柱积雪时，我拽着西弗的银扣闯进飘雪的露台。家养小精灵堆的雪人正在跳扭曲的华尔兹，他纯黑西装下飘落的手稿被北风卷起——最新研制的防寒药剂配方被命名为"槲寄生之誓"，注意事项栏用蝇头小楷写着：需采集邀舞者睫毛上的冰晶。

"现在，"我踩着水晶鞋碾碎冰面，"斯莱特林的魔药天才要拒绝他亲手调配的..."未尽的音节消失在他突然收紧的掌心，槲寄生浆果在齿间迸裂的甜腻冲淡了苦艾的涩。雪地上重叠的脚印蜿蜒向禁林，远处传来西里斯把詹姆按进圣诞布丁的闷响，莉莉的珍珠手链在莱姆斯的修复咒下重焕光芒，而最高的那根冰棱终于在晨曦中坠落，在魔药教授雕像的掌心摔碎成天狼星的形状。

西弗的掌心在我腰后悬停着三英寸距离，像在称量某种危险的不稳定药剂。他的舞步精准如切割月光草茎的刀锋，耳钉中传来有力的跳动声却泄露了心跳的错拍。我数着他袖口金线随着《蓝色多瑙河》节奏明灭的次数，发现与他改良白鲜时的搅拌频率完全一致。

"西里斯在槲寄生汁里掺了吐真剂。"他突然开口，魔杖尖挑落我肩头的冰晶，"三分钟后你的礼服会开始朗诵《魔法药剂与药水》序章。"我踩着他靴尖旋转时，瞥见二楼回廊闪过一道黑影——西里斯正把詹姆的礼服领结变成会咬人的狐媚子。

莉莉的笑声从冰雕拱门另一侧传来，她红发间别的玫瑰突然炸成一群金丝雀。詹姆挥舞着被变形咒烧焦的魔杖追过去，莱姆斯的修复咒将雀群定格成水晶吊灯上的装饰。"莉莉！这是最新款守护神召唤术！"詹姆的吼叫惊醒了打瞌睡的胖修士，幽灵的叹息在西弗黑袍上凝成霜花。

我的银绿裙摆扫过实验台，月光草标本突然泛起荧光。西弗改良的防寒药剂正在我皮肤下沸腾，耳后被他呼吸掠过的地方结出细小的冰棱——正是"槲寄生之誓"配方所需的第七种材料。他忽然收紧扶在我腰侧的手，将一支枯萎的槲寄生插进我盘起的发髻："挪威短脊龙毒液能让致幻效果持续到复活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