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病开赐教。”徐病开抱拳看向身前的一个纯金打造的“人”,向旁边迈步想要看一眼对手样貌,对面的人也往另一边走了一步,“应如是?”
“是我,直接开始吧。”应如是懦懦道。
金人暗淡无神的眼珠子亮起金光,朝徐病开冲来,每一步踏下都发出金属脆响,在返回到金人体内发出浑浊的回声震在徐病开的脑中。
徐病开这才看清应如是的半张脸,上半张被流海全部挡住,他硬抗着神识的攻击,打算绕个大圈直接朝应如是而去,哪知金人左手如黏土般伸长朝他抓来,他擦着地面滑去,金光闪烁的金臂刺得他顿时眼盲一瞬。
刀刃从他麻花辫中飞出,在金人身上划出微小痕迹,徐病开咬着唇嗤声冲向应如是,右腿狠扫向他的头,华丽落地,“简简单单。”
应如是完好的坐在金人肩上透过厚实的刘海缝隙看着徐病开道:“你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什么赐教,自以为是的傲慢。这也是你之前输给叶花的原因,因为你从始至终都不觉得我能够让你使出全部能力。”
“上吧小金。”应如是摸着金人反光的脑门。
金人的四肢都伸长至原来的十倍,蔑视地俯瞰着徐病开。
徐病开身上笼罩着巨大的压迫感,心依旧平稳跳动,他一点也不谎,他确实看不起他,水墨弓握在手心拉弦射/向应如是。
金人右脚原地踏下,混沌回声震碎光箭扑向徐病开,徐病开体内灵力转动,金色甲胄覆盖全身,环绕在他周身的护城河将其拍碎。
应如是一改之前的懦弱,声音彻底冷下来:“吸走他的甲胄。”
金人张开大嘴猛然往里吸了一口气,狂风席卷上徐病开要将他吞入金人腹中,徐病开千钧一发之计用笔画出一张大网盖住金人的嘴巴,他紧紧贴在大网上身上的甲胄被吸得一丁点不剩。
应如是并没有给逃过一劫的徐病开一点喘息的机会,“捶打。”
金人双手握拳向徐病开的方向捶打而去,速度快到徐病开躲避及时的情况下依旧擦着他的衣服而过,连衣带皮一齐砸在拳下。
徐病开整个右侧腰部的伤口极其可怖,倒吸数口凉气,翻转手中笔画出交叉水墨线。
“抵挡。”
金人双手交叉至于胸前,左腿屈膝右腿迈向后方,爆喝一声。
最先画的一笔也是最浓最强的,边缘开始冒出白色裂缝,后面的第二笔最先消散。
徐病开并没有浪费时间,朝金人的主力脚攻去,数百到水墨线打在左脚上。
应如是从金人身上落下,任由金人消散在自己面前,拔出佩至于腰间的灵光剑:“还算有点本事。”
灵光剑斜劈向徐病开,麻花辫缠上灵光剑身,应如是欲要割破他的麻花辫却被辫中刀刃卡住,在他的控制下灵光剑被麻花辫禁锢住。
徐病开身体翻转连带着握着灵光剑的应如是被迫翻去,麻花辫拧转着灵光剑致使应如是身体也跟着扭曲,脱力松手,灵光剑被甩下擂台插在地下。
应如是翻转正身体,一带刀的脚尖出现在他的眼前,迅而向后翻去,双手握拳朝徐病开轰去,流星在他拳围绕环行。
徐病开未躲想起第一次与叶花战斗时的画面,也摆出双拳架势对上应如是的一拳。
疼!
徐病开向后退去,手骨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徐病开脸上一点血色都无,现在的样子更配他的名字了。
“哈,你很强,我承认是我傲慢了。”徐病开张开受伤的左手,“但我不会输给你。”
右手握着的笔垂直向下,饱满的黑墨水滴落地面,地面如湖水般散出波纹,天地变成敝旧的黄,围绕在擂台的弟子们消失不见。
徐病开沉着的绘画着木花山等,它们无需徐病开指挥全超应如是攻去,应如是早已开始召唤金人,但还只现出一半,应如是只得努力躲避朝他打来的树木、花草……
徐病开忘情的画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完全不知道应如是已经濒临绝境,满身的伤。
“等等。”眼间树干甩着满树叶的树枝打向自己的应如是大喊,“我认输。”
徐病开画到一半的手停住,所画的一切变回墨水回到笔中,朝倒地的应如是抱拳道:“徐病开赐教了。”
啥事都我来笔:“徐病开一胜。”
擂台缓缓落下,叶花六人围到他的周围递给他治疗的丹药膳食,他默不作声的一一塞进嘴里。
徐病开站起身走向独自坐在地上的应如是朝他伸出手,应如是又恢复最开始的模样,徐病开也不急依旧伸着手,应如是咬咬唇怯懦地伸出手刚碰道徐病开的手心就被他一把抓住拉起。
“嗯。”徐病开将治愈丹放进他的手心,“你很强,入外门对你来说很轻松的。”
远处看着徐病开的陆愁眠双手环胸,脸上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心中确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难得……这事我一定要跟徐爷爷、小姨、苏春讲。
……
陆愁眠右手挥舞长戟上攀附着一只火龙,在地面划出炽焰火墙,同为火属性的郑瑛熙也无法忍受这火焰的灼烧,行动范围大大减少。
“躲什么?”
郑瑛熙扔着火团吼道:“不躲等着被你打?”
陆愁眠腰部带动手臂朝郑瑛熙脑袋横扫而去,郑瑛熙反应迅速向后下腰,陆炎见状吐出比她人还大的火球朝她吐去,郑瑛熙悲苦的左手用力一托身体忽地向左翻转躲过一劫,陆炎可不气馁,她越躲陆炎吐的越欢,满擂台的跑。
陆愁眠站在中间就这样看着她们追了好一会儿,看不下去干脆利落的把郑瑛熙踩在身下,长戟插在她的左耳旁。
啥事都我来笔:“陆愁眠一胜。”
陆愁眠伸手扶起郑瑛熙道:“还是有进步的,逃跑的速度变快了。”
“这还得多亏了仙门给的仙法《不逃等死》,还是很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