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抱出上官霸道奔驰时,上官霸道急切地一直拍打他,喊道:“琉璃姑娘还在那里,你怎么能把她留在那里。”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他奋力挣扎
大黄停下,上官霸道立马扑腾下地,转身就往回跑,大黄一只手轻松钳制住他。
“放开,琉璃姑娘有危险!”他几乎要哭出来了
大黄冷静道:“你回去就能救她吗?”
“你救得了谁?”
闻言,上官霸道呆滞,泪眼婆娑,“我....”
我谁也救不了,任凭是谁,都能将我拦腰劫走,毫无还手之力,没用,如果不是琉璃姑娘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我何必活着,给别人徒增累赘。
他开始低声呜咽“呜呜呜呜...”
废物废物废物废物,我就是个废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放声大哭,原本俊俏的脸变得扭曲,深深的无力
大黄松开拉住他的手,伸手将他揽入怀里,叹气:“她不会有事的”
上官霸道攥紧拳头,渐渐止住泪头,心中暗道:我再也不要,永远也不要任人宰割,我要变强!强大到无人敢轻视我,无人敢轻视琉璃姑娘。
大黄似乎看出他脸上对强大的渴望,问道:“你想变强吗?”
“想,我死都要变强。”
大黄欣慰地拍拍他:“你会比任何人都强,有我在,你将成为天下圣主。”
他有那个信心,他相信有一天,人群之上,圣座旁,他将站在那里。
上官霸道抬起脸,真挚地发问:“我要怎么做?”
大黄道:“你信我吗?”
上官霸道没有说话,大黄道:“还记得你坤灵庙醒来后脑子里那些功法吗?我会一步步辅佐你将它们学会。”
上官霸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大黄盯着他的脸,怅惘,道:“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的,主人。”
上官霸道惊疑:“我?”
大黄抿嘴:“你是主人的转世,除了他,我无法认可任何人,就算是你,可你是他亲口托付给我的,从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命。”
上官霸道明了:“原来是我占了他的位置,沾了他的福气。”
大黄道:“主人的愿望就是成为天下之主,我的愿望就是永远陪在他身旁,八百多年前的分离让我们永不相见,可我又不敢死去,我想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幸好有你,让我再见了他一面,我此生无悔,我的命就是你的。”
这句承诺重如千钧,上官霸道如鲠在喉,久久没有开口。
烟花楼,琉璃雪莲顺着阶梯而下,步步深入黑暗的地窖,阴湿的空气涌入肺腑,令人窒息。
“你确定真的在这下面?”
纪真女点头称是:“我能感受到”
“好”
纪真女忧心忡忡:“你真的可以吗?那是师傅亲自设下的禁制。”
琉璃雪莲回头,勾唇:“论毒,你们确实在我之上,禁制就不一定了。”琉璃族被困那么久,全天下的禁制都被他们钻研透了,如果大黄在这里只会更轻易。
纪真女细细感受,很近了。
“兰娘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纪真女浑身一颤,循声望去,老鸨出现在二人面前。
“刘妈妈,你怎么在这里?”
刘妈妈看她,又看琉璃雪莲,点头示礼,琉璃雪莲回以颔首。
刘妈妈道:“客人要酒,我下来取,这里在往里走就是酒窖了。”
纪真女道:“原来如此”止住话音,神情忧虑地看向琉璃雪莲。
刘妈妈轻笑,把酒坛放下,走到纪真女面前,道:“可是在找这个?”
纪真女一看,正是她的毒器,一只不起眼的木簪,被老鸨拿在手里,她小鸡啄米般点头。
刘妈妈笑道:“想回去了?”
纪真女没反应,刘妈妈拉过她的手,把木簪放到她手心,道:“你师傅把它交给我,说如果你哪天寻找,就交给你,放心,你的赎身钱你师傅已经给了,上面的禁制呢,也被我拿钥匙取下来了,回去吧。”
纪真女握住发簪,刘妈妈拿起酒,又道:“我上去了,客人等着,日后你回来,我请你喝酒呐。”
纪真女轻轻应道:“好,谢谢刘妈妈。”
地窖的光线昏暗,琉璃雪莲看不清她的脸,更何况她还一直低着头,不声不响。
许久,纪真女长长吐出口气,转身往上走去,琉璃雪莲徐徐跟上,心中感同身受般酸楚。
走出烟花楼,纪真女道:“我们去找你相公吧”
琉璃雪莲瞥她:“他都被你吓跑了”
纪真女道:“我想好了,我要跟着你们,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琉璃雪莲抱臂,审视纪真女,缓缓道:“纪真女,告诉我,他是不是长得像你心上人。”
纪真女顿住,绞绞手指,道:“我以后不打他的主意了,我就待在你身边。”说着可怜兮兮地看琉璃雪莲。
琉璃雪莲淡淡收回眼神,放下手,扶剑走开。
纪真女立在原地没有动,随后琉璃雪莲回头道:“走啊”
“来啦”说罢飞也似的奔到琉璃雪莲身边,信誓旦旦地说道:“白姑娘,以后你说一我不会说二,你要杀谁,我就杀谁。”
“当真?”
纪真女直接取下发间的木簪,递到她面前,琉璃雪莲推回去:“好,我信你。”
刚走过几个商铺,与一人劈面相逢。
正是汗如雨下的上官霸道,他喘匀气,看看琉璃雪莲,又看看纪真女,最后又看琉璃雪莲,道:“你没事吧?”
大黄从他身后慢慢走上来,道:“我就说她不会有事的吧。”说完朝琉璃雪莲抬抬下巴,得意地笑笑:“可以啊”
琉璃雪莲拿出汗巾递给上官霸道:“擦擦”
上官霸道心有余悸,一面擦汗,一面不停地瞟她身旁的纪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