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带着用劳动力兑换的布丁回到家里。
做了一番激烈心理斗争,才磨磨蹭蹭拉开房间门,做了双胞胎本轮争吵中先低头的人。
宫侑在宫治开口说第一句就顺着杆子往下爬。
宫侑哒哒哒地下楼,窜到布丁面前,宫治已经累得倒头砸进床铺。
“窣窣”甜品打包盒被打开的声音。
楼下传来传来宫侑的喊声。
“你的那个我帮你放进冰箱里啰!”
宫侑只拿起包装盒里属于自己的布丁,鉴于两人才刚刚和好,这之中微妙的过渡期,让宫侑不免对双胞胎兄弟带上限定款礼貌。
没有直接拿来就吃,一反常态地友善询问。
躺在床上的宫治疑惑睁开眼。
两个?阿侑在说什么?两个布丁吗?
可他只“买”了一个呐。
让他惊讶的猜想在脑袋里扑通扑通地跳了跳。
宫治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咻地往楼下跑去,毛手毛脚,砰地撞到拐角的扶手上。
他飞到打包盒面前,确实是两个布丁,宫侑手里一个,包装盒里还有一个。
刚刚惊讶的猜想现在到了有点让他惊喜的程度。
宫治拿起布丁,又往里扒拉两下盒子,什么都没有。
他为什么会希望有点什么?宫治愕然清醒过来。
他冷静下来,端着布丁,这才发觉腰上隐隐作痛,原来是下楼的时候,拐角的扶手撞到腰了。
对比过往一众运动损伤,这点疼痛轻微道可以忽略。
可他却又莫名想到夜晚的甜品店里,放在原木色桌子上的药膏。
你受伤了吗?已经很冷静的宫治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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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对乙骨忧太进行特训的日子,你本想骑着小电驴,带乙骨忧太去上次训练的地方。
他站在你面前支支吾吾,“不好意思,好像我又忘记买头盔了。”
你望着他微笑。
为了避免罚款的惨状再次发生,你大手一挥,选定甜品店后方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作为新训练地点。
你用术式三下五除二,将杂草除去,这才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长着棵小小的金桔树。
树上的金桔两两三三,在明媚的阳光里折射出黄橙橙的光。
这是意料之外的礼物,你决定将来会好好照料这棵金桔树。
准备开始教学,你扭头正要叫乙骨忧太。
他背着身,直直盯着甜品店的方向。
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从这片空地,可以透过乳白色百叶窗的缝隙,看到新装上不久的玻璃门。
正值午饭时间,稻荷崎没带便当的学生打打闹闹着路过,准备出门觅食,一派青春无限好的模样。
你估计他是对上次把你的玻璃门弄碎的事情深感愧疚吧。
看他还在耿耿于怀的模样,你好心地决定给他的欠款打个折扣。
出声把神游的乙骨忧太叫回来,他尴尬的脸一红,迅速调整状态,进入到训练模式。
看着他精进的一招一式,对比上次可谓进步神速,你不经感叹,天才就是他这样了吧。
想起真希和你说过他一入学就是特级,除了咒灵里香,他自己的天赋也功不可没。
你想起自己努力那么久,也就混到二级,在心里咬手绢痛哭。
可恶啊!这世界上的天才多我一个会怎么样?!
训练结束,作为称职的特邀小老师,即使面对欠债人员,你也依旧秉承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模仿五条悟特训的模样,对乙骨忧太进行客观的夸赞,并提出改进建议。
乙骨忧太脸皮薄得一夸就破,加上剧烈的运动,宛如熟透的虾。
他紧急喝了口水冷静,不好意思地随便抓个话题,希望转移你的注意力,“甜品店旁边高中的社团看起都厉害的欸。”
人们很多时候下意识胡诌的话题,往往都是从潜意识最顶上抽取。
你这才意识到,刚刚乙骨忧太看的不是新玻璃窗。
他看的是刚刚玻璃门外笑闹的稻荷崎学生。
他们背着乐器,一看就是社团的人。
你想到五条悟和你说过有关乙骨忧太的过去,在排除异己的日本社会,他从小到大的学生生涯,用脚趾头想想都是不好过的。
至于大家一起热血上头,无论输了还是赢了都抱头痛哭的社团生活,更是没有可能。
你也拿了瓶水,坐到他旁边,“旁边的学校叫稻荷崎,确实有蛮多出名的社团来着。”
你把手里的水抛弃来玩,“说起来,我从国小到初中,都是剑道社的,发生了超多有意思的事。”
乙骨忧太眼睛亮亮地盯着你,“是吗?”
你笑着接住他亮晶晶的目光,“想听吗?”
他腼腆地抓抓头发,“可以吗?”
你重重点了点头,“当然,而且你回东京的新干线还有一会吧,时间刚刚好!”
你说你刚进初中社团,群英荟萃,第一场比赛惨败,前辈把在杂物间闷声痛哭的你拽出来,一起去卡拉ok,疯唱整晚。
说社团出了第一对情侣,整个训练场满是起伏的猿啼,大家还偷偷躲在门外看小情侣kiss。
虽然事后他们坚称是bobo。
你说每一届初三毕业,后辈们会玩谁先哭谁就请客的游戏,结果大家嚎成一片,最后还是毕业的学长们包揽账单。
早春正午的阳光和煦明媚,照的人全身都暖洋洋。
乙骨忧太蹲在石阶上,认真倾听他从不曾亲身体会过的普通青春。
大概是稻荷崎的学生们吃完午饭准备回校,少男少女的嬉闹声远远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