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床……不想出任务……那么热的天为什么要出门。你都不知道那群老头子有多烦,一屋子烂橘子围着张桌子,说的全是废话,我还必须出席。”
“上午开会,下午上课,晚上祓除咒灵到凌晨。”五条猫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作为最强的我全年无休,所有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烦死了真的烦死了。”
他往她脖子底下又蹭了蹭,想往更隐秘的地方钻去:“我不想出任务不想管咒术界那么大一烂摊子,我就想每天打游戏吃甜食,每天都能好好睡觉!”
来夏抱着怀里黏成一团的白毛大帅哥,感觉全身上下的血气都在往脸上涌。
她是个血气方刚的老实女人,哪经得起魅魔这样诱惑啊!
手不听使唤地把怀里的美男又搂紧了些。她拍着他的背,一本正经地哄着:“会的,会的,你会实现愿望的。”
刚说完这句话,突然,梦里的门“哐”一声被踹开了!
“五条悟!你不许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她不配!”
来夏一扭头,只见禅院直哉顶着一头金光闪闪的新发型,怒气冲冲冲进来。
进门之后还不忘抬手将刘海的那撮金毛撩到一边,高傲得很,眼皮都没往她身上放。
还是金发更配这臭屁少爷的脾气,在她看来就像被谁扣了个黄黄的鸟窝,偏偏此人还自我感觉特别好。
“滚开,月野来夏”禅院直哉下巴一抬,念她名字的时候好像在念什么脏东西,一边径直来扯她胳膊,“你这样的货色也配站在五条悟旁边?悟旁边站着的只能是我!”
那边的五条猫却不乐意了,一下子从她怀里弹起来,胳膊一收把她往自己这边拽。
少年脸上的懒散立刻褪去,变成冷脸猫:“喂,老子是她的人。你从哪来的滚回哪去。”
“五条悟!为什么你对我总是冷冰冰!为什么不能好好看着我,好好跟我说话!为什么你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只有她!”禅院直哉悲哀地大声控诉,像是被渣男辜负的小媳妇。
五条猫猫不为所动:“感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可是我花钱买了她!”直哉梗着脖子,“花了我两千万!”
“两千万?”五条猫歪头撇嘴,“我双倍给你,人归我,你赶紧滚吧。”
于是两个一米八往上的高壮少年一左一右,跟拔河似的,把来夏抻在中间越扯越长。
“你们……”
前脚还抱着美男撒娇,后脚就被当橡皮人一样地拽,来夏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扯脱臼了。
主角的雷霆之怒火“腾”地就上来了。
“都!给!我!撒!手!!”
先是一道河东狮吼,然后用力一把甩开两个问题少年。随后冲着直哉那张欠揍脸抡圆了就是一拳,嗷嗷大叫:
“吃我一拳!”
......
现实里,那一爪子结结实实糊在了五条悟脸上。
“啪”。
安安静静的车厢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
五条悟捂着脸僵在原地。
来夏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脑子还没开机,她看见五条悟一只手捂着半张脸,苍蓝的眼眸正凉飕飕地盯着她看,一副被自己欺负了的样子。
“……”
难不成,她做梦的时候把梦境投射进现实,对五条猫上下其手了?
“月野。”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过来一下,我不打你。”
来夏:“?”
她默默挪远了点。
“前辈。”她眨巴眨巴眼,声音有些心虚,“你怎么了……怎么捂着脸?”
五条悟从指缝里斜她一眼,怪声怪气的:“月野来夏,你睡得很香嘛。”
“嘿嘿,是啊前辈,做了个美梦呢。”来夏一脸无辜地偷偷回味着,面前的五条悟看上去也刚睡醒,睡眼惺忪的样子和梦里的五条猫重合到一起......食之有味,秀色可餐啊!
不过……一想到搅了她美梦那个欠揍家伙,来夏把拳又握紧了,气愤说道:“本来睡得好好的,被一个欠揍的家伙又摇又拽,真想再狠狠揍他几拳!”
“呵。”五条悟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放下手,捏了捏被揍得有点发酸的下巴。
此时来夏清醒了一点,她觉着身体里的咒力好像涨了些。她有些疑惑问道:“前辈,刚刚你想跟我说什么?你是不是绑定了我的术式啊?”
五条悟摸了摸鼻子,看向车窗外:“没有。”
“真的?”来夏狐疑地盯了他两秒,转而去琢磨别的,“那难不成是……谁的进度条涨了?”
她想来想去想不明白,最后斩钉截铁地说:“反正谁涨都不可能是禅院直哉。他那个进度条要是能涨一点,我就给他磕三个响头,顺便改口叫一声直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