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脸震惊:“什么意思?有人要害定北王妃?”
萧非宴的目光在这些大臣脸上一一扫过:“调虎离山?很好。”
“快!传朕旨意!命禁军统领带人去红螺寺!快啊!”皇帝气急败坏地大喊。
萧非宴骑着马一路狂飙出城。
红螺寺外,数十名西域死士守在山门口。
萧非宴的心里全是林黛玉,下手根本没有半点留情。
刀锋过处,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挡本王路者,死!”
当萧非宴浑身是血地一脚踹开大门时,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
并没有他想象中林黛玉被围攻的惨烈景象。
只见林黛玉慵懒地坐在禅椅上,端着一盏清茶,慢条斯理地抿着。
而在她脚下,夜枭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左手折断,右手被林黛玉的短剑死死地钉在青石板上。
“……第七条,妇德者,不必才明绝异也。妇言者,不必辩口利辞也……”
夜枭大口吐着血,苦逼地背诵着《女诫》。
“背大声点,没吃饭吗?”林黛玉微嗔道。
“是……是!妇容者,不必颜色美丽也……”夜枭哭丧着脸,大声喊道。
他活了三十年,在西域也是个杀人如麻的主,何曾受过这等非人的折磨?
这女人简直是个魔鬼!
“阿玉……”
林黛玉抬眼看去,只见萧非宴提着破阵刀满是茫然,活像一只兴冲冲跑来护主的傻大狗。
“王爷救命啊!”
夜枭一见萧非宴如同见到了救星,哭喊着朝萧非宴爬了过去:“这女人是个疯子!她折了我的手,还逼我背《女诫》!求王爷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吧!”
萧非宴嫌弃地一脚将夜枭踹回了林黛玉脚下。
“阿玉,我一路狂奔过来,马都跑废了。”
“你都不等等我。”
林黛玉瞧着他一身血迹,心疼地叹了口气。
“我若是不等等你,丑八怪的脑袋早就被我割下来了。”
跪在地上的夜枭瑟瑟发抖。
萧非宴一把抓住林黛玉的手,对门外赶来的亲兵吩咐:“带下去,凌迟。每一刀都给本王割得仔细些。”
“是!”亲兵们忙将哀嚎不止的夜枭拖了下去。
香烟缭绕间,佛祖的泥塑金身在上方静静地注视着凡尘。
萧非宴却根本不在乎什么佛门净地。
他将林黛玉从禅椅上抱了起来,将她抵在了巨大的红木书架上。
无数前朝的古籍和经书因为剧烈的撞击,簌簌地落了一地。
“阿玉……”
“我刚才在宫里,快要疯了。”
“我怕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
林黛玉发软地靠在书架上:“傻子。我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吗?”
“不够……”
萧非宴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