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出个门的距离,两步路冻不着。”池漪澜摸着她蓬松顺滑的皮毛外套,一路摸到她的手,举到面前端详,“我想把你指甲剪掉。”
容迦的指甲刚换了颜色,干净高级的裸色。她手翻过来朝向自己,看了看觉得长度刚好,不解道:“不好看吗?”
“好看……抓得疼啊。”
容迦立即懂了,她脸上登时泛出红晕,猛地把双手都抽出来,作势要去掐池漪澜的脖子。池漪澜哈哈笑着往后躲,把容迦带倒在车座椅上,手伸进皮草下面抱住她:“哈哈哈,不剪不剪,我忍着。去看你爷爷呀?”
容迦就伏在池漪澜身上不动了,头埋进他颈窝里:“嗯,小逖也回来了。他还问起你,等着看他澜澜哥的新剧。”
池漪澜被笼罩在容迦的香水味里,有种流浪小狗找回窝里的安心感,收紧手臂想多蹭上点。
“澜澜哥……你怎么不这么叫我?”
“这种称呼呢,小逖叫刚刚好,我叫嘛,就有点过于亲密了。”容迦头抬起来看他,在他下巴上似触非触地蹭着嘴唇,“你觉得呢?池老师。”
池漪澜认同:“确实,应当保持一些距离。”
“那你还不松手?”
“不松,再抱一会儿。”
“我得走了。你看你看,孙哥在外面都拉上磨了。”容迦把池漪澜的脸扭向车窗外。
大孙绕着车正在转第三圈,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看着都冷。
出于人道主义,池漪澜不情不愿地松开怀抱。他要去开车门,又忽地想起什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容迦看:“喔差点忘了,我要给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热门娱乐新闻摘要,大字标题是“爆款IP花落谁家?新晋小花吴攸攸突围,拿下大热校园文女主”。
池漪澜解释道:“刚出的新闻,这本原著挺火的,之前传了好几个女主演,没想到最后给她了。”他指着新闻里另一个选角的名字:“这个人,刘雅雯,你也见过的,是她朋友吧……她那事情,应该也参与了。”
容迦哪里记得见不见过什么没所谓的人,对于新闻内容她反应不大,或者说毫不意外。
“哦,这不是蛮好的。姓冯的变态归变态,不会亏待身边人的,不然不是太下作了。”
“你看吧,跟你说了别人的闲事听听就罢了,较真可不是傻了。这世道啊,又不兴强取豪夺那一套了,她冷暖自知吧。”容迦整理着衣服,不咸不淡补充,“她还找过你吗?”
“没有。噢,发过节日祝福,没说别的。公司层面寄的礼盒还寄到常适那里去了,他留着吧。”屏幕自动黑掉,池漪澜按开想给容迦看聊天记录,“她的事,真能这么简单就过去了?总觉得万一怎么样,好像……我有责任。”
容迦翻了下眼皮,心说你这个情商怎么忽高忽低的,带着目的贴上来的人你不赶紧躲着,还真跟我讨论起来了?
她去捏池漪澜的脸,用了力气揪起脸颊肉:“哪里来的圣父?圣光要给我照瞎了。你今年比谁都忙,抽得出时间拯救苍生吗?赶紧给我出卖色相赚钱去。”
池漪澜被扯得“呜呜呜”直呼痛,口齿不清道:“怎么挠人还掐人呢?”
“再说打人了,下车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