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还自尊心还挺强,她心里如此诊断。
“重心往下沉,腰要稳,出剑要留三分劲,收的时候才能把劲全都攒在剑尖上。”她尽量放轻了声音,带着他完整走了一遍招式,剑风扫过地面的落叶,唰的一声带起半片碎影,力道正好卡在最合适的分寸上。“感受到了吗?收剑的时候腕部要发力,不是用胳膊带。”
“可看会了?”江宿月站开两步。
“谢师父点拨,徒儿学会了。”他嘴角一边扬起,略有得意地一笑:“不过师父,昨天不是说你不会使剑吗?”
江宿月一时语塞,心想下回教人之前,得先把谎话编圆了。
停云见她心情转好,也笑得开心。“那你做我第一个客人。”
确实是好吃得不行,江宿月本就有些喜好吃甜食,只是表现得不明显。这一早上起来吃了这么清甜的糕点,还有一杯恰到好处的好茶,她顿时心情也好了起来。
莫约能猜到他在为昨晚的事情道歉,其实江宿月虽然有点郁闷,但是也没有真的耿耿于怀。
“那师父慢用,我继续练剑了。”他笑着欠身微微行了一个礼。英俊的面庞在清晨的微光里染着几分透亮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浸着藏不住的讨好。
江宿月又端起师长架子,微微点了点头:“去吧。”
停云抽出长剑,江宿月坐在庭院的凉亭里,一边喝茶一边看少年练剑。这才第一天,前五招便舞得有模有样,江宿月不禁感叹这孩子真是天赋过人,倘若能解了牵丝蛊的禁制,他日必能名动江湖。
想到这,她更加坚定了要治好他。
只是他身世坎坷,如果练得绝世武功,岂不是也把他往血海深仇里逼,冤冤相报何时又能了。
无论怎么样,也好过他有朝一日被仇家找上门了还没有自保之力。
她的徒弟,想走什么路,必须是由自己选的。只是江宿月觉得这一生已经被卷入江湖纷争,被太多恩仇压得喘不过气来,从不是个自由随心的人。
那至少停云应该要和她不同。
坚定了这个想法,她正准备告诉他一起出海的事。
正回神,却见停云在第六招的地方卡住,那招式讲究出剑迅猛,更讲究收剑凌厉,别说他这个没有内力的花架子练不好,当年她学的时候也是一直不得要领。
见他正懊恼,便不由自主上前去。
停云正微微皱眉,只见江宿月缓步走到他跟前,右手握住他执剑的手,左手扶住他的肩头:“专注,这招应该是这样。”
她觉得停云浑身瞬间都绷紧了,只当作是练错了动作生怕师长责罚。
想不到还自尊心还挺强,她心里如此诊断。
“重心往下沉,腰要稳,出剑要留三分劲,收的时候才能把劲全都攒在剑尖上。”她尽量放轻了声音,带着他完整走了一遍招式,剑风扫过地面的落叶,唰的一声带起半片碎影,力道正好卡在最合适的分寸上。“感受到了吗?收剑的时候腕部要发力,不是用胳膊带。”
“可看会了?”江宿月站开两步。
“谢师父点拨,徒儿学会了。”他嘴角一边扬起,略有得意地一笑:“不过师父,昨天不是说你不会使剑吗?”
江宿月一时语塞,心想下回教人之前,得先把谎话编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