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件小事
虽说文知和并不赞成自己搬去职工宿舍住,可陈以杉还是倾向于搬出去。她不可能一辈子住在他家,受他的庇护,她总要成长,总要自我独立。
父母都未必能庇护她一辈子,遑论一个邻居哥哥。
她打定主意要搬走,这个想法不会变。
只不过她再也没有在文知和面前提起这茬,两人都默契地将这页翻篇了。
不过她倒是和闺蜜文嫣提起了这件事。两人亲如姐妹,她们会分享一切,不论大事小事,好的坏的,亦或者是彼此的秘密。
陈以杉分手以后,文嫣每天晚上都会和她对视频,两个姑娘东拉西扯半天,没什么正事,单纯聊天。
她将自己和文知和的想法都告诉了闺蜜。
文嫣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多大点事啊,不搬就不搬呗!说的好像你从我哥家搬走,他就能马上找到女朋友一样。放心吧,他没这么畅销。”
陈以杉:“……”
陈以杉忍俊不禁,“嫣嫣,你这话可千万别被你哥听到。”
文嫣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语气,“怕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好吧!他都单身多少年了,不差这点时间。你就安心住着,跟你没关系。”
“你爸妈不着急抱孙子啦?”
“我爸妈当然着急抱孙子,可着急没用啊!人家自己不开窍,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文嫣两手一摊,一副爱咋咋地的态度。
文知和这么优秀,要颜值有颜值,要学历有学历,年纪轻轻就实现了财富自由,这是多少女人的理想型。
只有他不想谈,断没有别人不要他的道理。
陈以杉将吸管插.进奶茶,呡了一小口,“兴许就是没遇到合适的。”
缘分这种东西玄乎奇妙,碰到了就是命中注定,水到渠成。要是没碰到,一切白搭。
文嫣这姑娘性子大大咧咧,总是语出惊人,常常吓人一跳。
在陈以杉最没防备的时候,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杉杉,你说我哥该不会是gay吧?”
陈以杉:“……”
陈以杉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猛地咳嗽了好几声,脸都涨红了。
她下意识瞟了一眼卧室门,见房门紧闭,反锁着,她这才放心。
她抚了抚胸口,心有余悸道:“嫣嫣,这话可不能乱说,当心挨打。”
有了陆续这前车之鉴,陈以杉对“gay”这个词非常应激,光想想都觉得恶心。
连续好几天晚上,她都做噩梦,梦到那只黑手,被吓得冷汗直冒。
文知和那么端方儒雅的正人君子,他要是gay的话,她绝对会疯的。
不止她,文家人也会疯的。
文家家风清正严明,文父文母都是体面人,这要是养出一个gay,天不得塌了。
“我这是合理怀疑。”文嫣小声打探:“杉杉,你俩住在一起,有男人来找我哥吗?”
陈以杉和文知和同住三年,白天一个上学,一个上班,只有晚上才能打照面。三年来,她没见过一个女性来家里。至于男性,除了文知和的助理蒋川来过几次家里拿文件,再无旁人。
“我反正没见过。”她实话实说。
文知和长得一脸正派,一身阳刚之气,怎么看都不像是gay。
“嫣嫣,真不至于,你还是盼点咱哥好吧。”
文嫣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是咱俩之间随便聊聊嘛!”
陈以杉掷地有声道:“我们大榆川绝对不能有零。”
在老家榆川,gay是最不受待见的,出柜更是犯天条的大罪,是要被逐出族谱的,全家人都抬不起头。
文嫣继续大胆猜测:“既然不是gay,那八成是有一位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陈以杉:“……”
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陈以杉捧住奶茶,不免陷入了沉思。
文知和顶着那张帅脸玩暗恋?
那这白月光的规格得有多高啊!
必须得是天仙级别的美人才配得上文知和吧!
陈以杉回顾这些年,她和文知和一直都在一起,除了他南下读大学那几年,两人短暂分开过。
不过电话视频一直都没断过,她从来没听他提过有喜欢的女孩子。
难不成他的白月光就是那几年出现的?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大学生活那么美好,有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碰到一两个自己喜欢的女生,再正常不过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保密工作未免也做的太好了,身边人竟然没听到半点风声。
文嫣怂恿陈以杉,“要不你找机会试探试探咱哥?”
陈以杉连连摆手,“还是算了吧。”
既然是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那就说明已经是过去式了,没准人姑娘早就嫁人了。何必再去揭这陈年老伤疤,徒增伤感而已。
虽说她和文知和关系好,亲如兄妹,可自己还是很讲究分寸的,什么问题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她门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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