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一别,这位姑娘的身影便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匆匆一见,他甚至连她姓甚名谁都不知。
于是,他闲来无事便蹲守在这栋茶楼,只盼能在见那位姑娘一面。
没想到再次相遇来的如此之快。
赵怀瑾立刻端正坐姿,把高高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收起平常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态。
叶星凌半天没等到一旁人继续说下去,便疑惑转过头,“小兄弟,后面怎么了呢?”
赵怀瑾嘴唇张了张,半天也没组织好下一句话,心里着急害怕怠慢了这位姑娘,于是像刚学会说话的孩童般,磕磕绊绊道:
“后…后来,不是……”
“茶楼设过赌…赌局,以尚书嫡女的亡期做赌注。”
“但我是不会去赌的!”
“……”
这好好的帅哥怎么结巴起来了。
叶星凌八卦完后就没再问。
赵怀瑾低头耳尖红着,心中十分懊悔,怎么一到这时话都不会说了。
“还赌不赌,大家伙儿?”
堂下设局的人又开始大声吆喝。
“赌!”
“上次三天的都输完了,这次我赌半个月,她肯定会死……”
赌客们笑骂声混作一团。
“小姐!”
“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小风跺了跺脚,十分生气,小声附在叶星凌耳旁说。
“若将此事告知于王爷,定把这赌铺子……”
叶星凌眼瞅着底下人大把大把撒银子,眸底顿时一亮。
“小风,小风,快快快,你把剩下的银子也拿去。”
小风不解道:“小姐!”
叶星凌轻轻拍了一下小风的肩膀,安抚道:“想不想有更多的银子呀?”
“你就说押一个月不死。”
小风最终拗不过她,把银两给了小二,差他放上赌盘。
叶星凌满意看向越叠越高的赌盘。
不错不错,又可以进账了。
“你押一月不死?”
“哈哈哈哈哈,小兄台是不了解摄政王吗?”
“把这钱白白浪费在这里。”
那替叶星凌拿钱的小二梗着脖子,“这是别的客官的。”
随后便匆匆离开。
叶星凌倒毫不在意,古代女子注重名声,如今被这样议论,肯定会羞愤欲死,但她是现代人呀。
早在她做编剧时,都不知道挨了多少骂,如今被人说说身上又不会掉块肉,更何况还能赚钱。
不出意外的话,她段时间应该不会死在摄政王府的哈。
叶星凌美滋滋吃完其中一只烧鸡,打算把另一只偷偷带回府当夜宵。
“小风,吃完没,收拾收拾走吧。”
“吃完了小姐。”
叶星凌站起来拍拍手,跟刚搭话的小兄弟告别。
“小兄弟,我先走了哈。”
赵怀瑾怔愣一瞬,这就要走了吗,他们还没说上几句话,于是连忙道:“姑娘,在下姓赵名怀瑾,敢问姑娘——”
“叶星凌。”
叶星凌答道。
赵怀瑾轻轻点头,在心里一字一顿默念这个名字,试图将它牢牢刻进自己的脑海。
“赵怀瑾!”
“你又在这里无所事事,夫子留下的功课习完了吗!”
叶星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略带愠怒的声音,只见来人身着月牙袍,玉冠将墨发高高束起,面若温玉。
赵怀瑾被来人扯着耳朵,像只鹌鹑似的被提溜起来,他捂着脸道:
“哥,哥,我错了,别……”
“给我留点面子吧——”
叶星凌盯着离去的两人摩挲下巴。
赵怀瑾?好熟悉的名字。
她努力回想剧本的人物关系——除了长公主,摄政王,轩辕霆这些核心人物,赵怀瑾的名字好像在主线剧情里出现过。
她想起来了,赵怀瑾是昭勇侯的二儿子,是摄政王的忠实粉丝,后期随摄镇王出征,战死沙场。
至于他刚刚叫哥的人,应当是赵握瑜,后面投靠了长公主,成了一代名相。
“小姐?”
叶星凌回过神,“好了,走吧走吧。”
“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就在叶星凌刚准备迈出步子,就听见一旁的人神秘兮兮说道:
“哎,你听说了吗,南山寺那边的深井里挖出了一块木碑。”
叶星凌抬起的脚顿在半空中。
“你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吗?”
“什么,什么?”
“你快说!”
“是关于那位异姓王的——哎,不可说,不可说,想知道啊,去风月阁看看吧……”
啥呀,假装不经间站在一旁偷听的叶星凌默默吐槽道,她最讨厌有人说话说到一半不说了。
这景国只有一位异姓王——摄政王裴琅。
便宜王爷怎么了这又是。
于是侧身问小风道:
“小风,风月阁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