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芙闻言皱起了眉头,“可是金门派的许多人都看见你师父去找金掌门了,这又要怎么解释?”
“我也不知道,”陈响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那天之后师父便离开了明安派,他也许离开后便去了金门派,至于他去金门派干什么、、、、、、我也很想知道。”
纪鹤安看着陈响,试探性地问道:“既然你连陈掌门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为什么敢如此肯定不是他杀害的金掌门?”
陈响闻言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纪鹤安,“这些年,金门派处处打压我们,有很多时候连我都受不了,想要去金门派讨个说法。但是每次师父都制止了我,他总说没有哪一个门派可以一直强盛下去,让我们放平心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他就是这么一个不喜欢争抢的人。如果他真的想杀金瀚,很早之前他就会动手,哪会等到现在?我敢和你们保证,金瀚的死肯定与我师父无关!”
纪鹤安刚才也只是想试探一下陈响的反应,见他如此肯定,孟若芙心中的疑虑这才打消了一些。
孟若芙说:“我们相信你,我已经亲自去查看过金瀚的尸体了,伤口和手法都表明,确实不是你师父所为。”
陈响听到这里神色瞬间大变,他猛地看向孟若芙,声音因为激动而提高,“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为何不替明安派辩驳?任由外界对我们指指点点?”
纪鹤安闻言,语气冷硬地回答道:“怎么说?难道我们要告诉大家,我们偷偷去查验了金掌门的尸体?现在陈掌门下落不明,就算我们愿意站出来为他作证,你猜会有多少人愿意相信我们的话?就连你们自己,在最初的时候也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你师父做的,那你凭什么要求阿芙去替你们澄清误会?”
纪鹤安的一番话让陈响逐渐冷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对孟若芙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情绪失控了。你们愿意冒着风险替我去查明真相,我就已经很感激了,我不应该再提出更多的要求。”
孟若芙笑了笑,说道:“没事,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对了,我想问一下,你知道金旭的消息吗?”
陈响闻言皱了皱眉,“金旭?他不是应该在金门派吗?”
孟若芙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他失踪了、、、、、、金门派的人说他是来找你们寻仇的,然后被你们抓起来了。”
“放屁——”陈响忍不住骂出了声,他此刻的心情异常憋屈,感觉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头上扣,“我一直都在这里,从来就没有见过金旭。倒是金门派派来蓄意挑衅的人不少,要不是如今明安派处在风口浪尖上,我肯定要打上金门派去,好好问个清楚。”
陈平之闻言,连忙劝慰道:“越是这个时候,你就越要冷静。那背后的人说不定就等着你按捺不住,与金门派交战呢。你可千万不要落入别人的陷阱中。”
陈响无奈地苦笑道:“才两件事就把我们逼到如此地步,我现在真的可以理解当年五容教的行为了、、、、、、他们也是被逼无奈——。”
陈平之看着陈响,问道:“事到如今,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陈响叹了口气,说道:“前段时间,金门派的人总来闹事。我担心两派的矛盾越演越烈,所以只能关闭大门,禁止所有人进出。这样一来,虽然避免了许多摩擦,但我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不能一直躲在后面不出来,金门派的新掌门肯定会来问师父的下落。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他,可是仍然什么消息都没有、、、、、、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孟若芙闻言,关切地问道:“如今明安派的人情绪怎么样?”
陈响回答道:“这几年因为金门派的打压,许多人都离开了这里。留下来的人都和我一样,把明安派当成自己的家。他们倒是还好,都相信师父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孟若芙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你们内部不出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金门派真的逼上门来,大不了你们直接告诉他们,陈掌门已经失踪很久了,你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先把关系撇清楚,他们也不能拿你们怎么办。虽然这个方法对陈掌门有些残忍,但是眼下保全明安派才是最重要的。我想他就算日后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陈平之也附和道:“阿芙说的对,我们这段时间先留在这里陪你。金门派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也不会太为难你。”
陈响闻言,心中十分感激。他站起来,朝着三人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多谢各位,日后若有需要我做的,我陈响一定万死不辞。”只有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什么人才是真心对他好的。
交谈了一会儿之后,孟若芙和纪鹤安先行离开。因为陈平之常年管理教中事务,所以陈响还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他,于是,他便留在陈响的房间中,继续讨论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两人离开后孟若芙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本来以为,到了明安派之后,事情能稍微明朗一些,没想到又冒出了陈掌门失踪的事,现在整个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纪鹤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太灰心,至少我们是在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就算速度慢了点,也比原地踏步、什么都不做要好得多。”
孟若芙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回去后我马上让蓉娘帮忙打听一下金旭的消息。不知为何,我总有种预感,觉得金旭在这件事情中扮演着非常关键的角色。”
然而,还没等到蓉娘传来消息,第二天清晨,陈响就急匆匆地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来找他们。信封里除了一片闪烁着五彩光芒的鳞片之外,空无一物。陈响一脸困惑,完全不明白这鳞片背后的用意,于是把孟若芙和纪鹤安也叫来一起商讨。
孟若芙盯着桌面上的鳞片,总觉得它非常眼熟:“这是谁发现的?”